第200章 最後一天
李小瑛聽到徐飛的提議,秀眉皺得更深了。
“不行,我們不知道他的能力,也不知道他的底細,貿然出手太危險了。”
“師尊說了,絕對不能招惹謹慎的劫修,他們擅長鬥法,還藏有底牌,你以後別再想這種蠢事了,我們和他按照約定,井水不犯河水吧……”
李小瑛頓了一頓,補充道。
“我暫時離開這裡,避一避風頭,等2年後再回來。”
李小瑛是聰明的女人,沒有天真的相信陸長青的承諾,決定離開白水坊市。
等一到兩年,發現沒有人追殺她後,再回來。
徐飛知道李小瑛忌憚陸長青,不敢對付他,本就感到不悅,現在聽到她嚇的要離開,更是感到強烈的不滿。
陸長青只是煉氣境七層,何德何能,把煉氣境八層的主子嚇走?
只要我出手,一隻手就能摁死他!
徐飛不服氣的說道。
“我們兩人是煉氣境八層,他只有煉氣境七層,低我們一個境界,我們兩人假裝接近,突然偷襲他,他肯定躲不開的,主子別怕啊!”
“不行,他沒有因為我是同窗就放鬆警惕,他是非常謹慎的人,這種小花招對他沒用,他能看穿我擁有內媚火體,肯定對內媚火體非常瞭解。”
“而且他看穿之後,保持鎮定,也沒有受我的媚火誘惑,或許他有對付媚火之體的方法,和他戰鬥太危險了。”
“而且他的身邊還有紫妍仙子,紫妍仙子深受劫修的崇拜,是劫修的仙子。”
“把紫妍仙子得罪之後,怎麼展開師尊的計劃?你的木頭腦子想到的東西,我早就想到了,你不用想了,聽我的命令就好!”
那個傢伙竟然能抵擋媚火術的誘惑,他是男人嗎?
連成為太監的我都抵擋不住,他的道心真的那麼堅固嗎?
徐飛想起陸長青在白鶴宗考核時,道心取得了滿分,內心感到強烈的妒忌。
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得罪一見鍾情的女人,所以不說話了。
“……”
李小瑛開始將房間裡的物品收進儲物袋。
“我回去找師尊,你自己一個人完成任務吧,沒了我,你要小心,別和人發生衝突。”
“主子不用擔心,我是煉氣境八層的大能者,在白水坊市,沒有幾個人是我的對手,再加上我有邪修的身份,大家看到我,避開都來不及呢。”
“我就怕你遇到白鶴宗的人,你低調一點,別惹事……”
李小瑛交待了徐飛一番,離開黑水集市,頭也不回的跑去找師尊了。
房間裡只剩下徐飛一個人,突然冷清的氛圍讓他感到強烈的惆悵。
他拿出一壺烈性的靈酒——大媽紅,揭開封蓋,悶頭就喝,借酒消愁。
徐飛喝完一杯,又一杯,在酒精的作用下,想起了在白鶴宗仙府裡的往事,反而變得更加煩悶。
“那個傢伙每次筆試都拿第一,顯得筆試很輕鬆一樣,讓女生看不起考的差的我,是學賊!”
“他還長得那麼帥,深受女生的歡迎,甚至連何深雪都青睞他,這種人真的噁心!”
“還好他只有雜靈根,沒有被招收進白鶴宗,不過他有雜靈根,為什麼不回凡界種田,他到底是有了什麼奇遇,才在2年之後提升到煉氣境七期?”
“他各種條件都那麼好,還有這種機緣,上天真的不公平!”
徐飛拿起酒杯要喝,發現已經喝光了一壺酒,心中頓時生出怒火。
將酒壺摔到地上。
哐噹一聲,酒壺的碎片散落一地。
“現在連主子都害怕他,要夾著尾巴逃跑,這太屈辱了。”
“主子有什好怕的,這種傢伙,殺了就是了,主子平時對我那麼兇,對那個傢伙那麼膽小,真是太無能了!”
徐飛想到未來一年見不到李小瑛,要自己獨自渡過,更加覺得不爽。
“不對,沒有主子的約束,我得到自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是好事!”
雖然徐飛對李小瑛非常忠誠,但他還是有自尊的,他認為被女同學切了,做女同學的太監,是一件很恥辱的事。
並且認為其他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會嘲笑他。
逐漸演變成在大街上走過時,看到別人的目光,就覺得對方在嘲笑自己。
他積攢了大量的壓力,無處發洩。
現在李小瑛離開了,他得到了發洩的機會。
應該是感到開心的。
但是他不知道該怎麼發洩心中的壓力,所以沒有感到開心,反而莫名的感到煩悶。
這讓徐飛感到不理解,他坐在椅子上,認真尋思了片刻後,知道了感到煩悶的原因。
是陸長青!
為什麼他和紫妍仙子一起行動?
兩人是什麼關係?
徐飛自從看到紫妍仙子的第一眼,就被那位豔美的美人吸引住。
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
如果不是夢想以後能取回命根,和紫妍仙子在一起,他是無法堅持下去的。
畢竟做女同學的太監真的太恥辱了。
現在知道朝思暮想的仙子可能被陸長青截胡,這讓徐飛無法接受。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紫妍仙子被他搶走,就算我得不到紫妍仙子,讓其他男人得到也無所謂。
但是唯獨不能讓他得到!
徐飛越想越憤怒,他藉著酒意,產生了要殺死陸長青的想法。
雖然李小瑛要求他不要和其他人衝突,特別是不能和陸長青。
但徐飛搬出了一條名言。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從!
他不是對李小瑛不忠誠,而是認為李小瑛的判斷有問題,陸長青不是謹慎,只是一個膽小的傢伙。
而且就算他謹慎又如何,他只有煉氣境七層。
能力是有限的,難道性格變得謹慎之後,就能將已有的能力玩出花來嗎?
徐飛認為話本里所謂的謹慎苟道,都是沒有鬥過法的人,妄想出來的愚蠢童話故事。
天天躲在家裡苟的人沒有鬥法經驗,真的面對你死我活的鬥法時,不僅會手忙腳亂,還會因為恐懼而害怕。
就算不害怕,也會因為沒有鬥法經驗,無法發揮出實力,被敵人輕鬆打敗。
那些天天苟在家裡煉丹的丹師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們每天縮在名為家的烏龜殼,幾年不離開坊市一次,自以為這是安全。
但他們總有離開坊市的時候。
而離開的那一次,就是人生的最後一天。
所以他們是劫修口中的大水魚,是最好狩獵的獵物。
那些謹慎的傢伙也是一樣。
“陸長青,今天就是你人生的最後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