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賈詡又要陰人了
司馬孚肯定要去見。
這傢伙是對於司馬氏崛起有關鍵作用，二哥司馬懿是明面上逐步透過軍功掌握軍權，三弟司馬孚則長袖禪舞，在士族中結交廣泛，且名聲較好。
所以司馬懿要結好自己這個關中寒門士族、但名聲好的“吉茂”，就不是他自己多結交，而是介紹與司馬孚認識。
好一個兄弟分工。
司馬氏的手段，確實是了得。
但在我法正眼中，還是透明的。
誰叫你的真實目的，後世人眾皆知呢~
法正回去先做一件事，那就是消化處理司馬懿即將增兵關中。
很明顯，荊州大戰之後，目前的戰略態勢是，曹魏守，季漢攻。
曹魏守明顯把重點從壽春、徐州，轉移到了汝南、陳留、洛陽。
關中則相對兵力不雄厚，是防禦上的相對弱點。
司馬懿即將去關中，這有利於司馬氏擴大軍權，更有利於許多士族被司馬氏拉攏團結。
司馬懿找鍾演、鍾進，就是要帶著鍾家人在身邊，為自己站隊，且拉攏關中計程車族。
這東西曹丕、曹叡也許看得沒那麼透，但曹操絕對能知道這是什麼把戲。
司馬懿這種毒士，也絕不會鋌而走險，冒著被曹操誅殺的風險，去大幅擴大軍權、拉攏士族。
然而，這個現象出現了，說明一件事。
老曹默許了。
法正回到居住的客棧，先跟吉茂通了一下氣。
吉茂聽了也覺得是這麼回事：“這河內司馬氏，大哥司馬朗去世不久，此人其實威望可不小，河內司馬氏確實在士族中有一定影響力。他要是阻礙大漢恢復由分到合，那絕對是罪人啊。”
這話是吉茂的真心話。
現在明擺著的，大漢有時候合，有時候分，肯定是合多分少。如今由分到合，明擺著大勢所趨，稍有良心計程車族，都會站在合的這一邊，不會為繼續分拼命出力。
司馬懿現在左搞兵權，右拉攏士族，那不是給大漢由分到合增加阻力嗎！
不是說看不慣曹操來完成由分到合，而是此人由分到合，從赤壁開始就沒戲啊。
孫權更是割據一方，看不到一點由孫家帶著天下由分到合的趨勢。
只有劉備，目前有帶著大漢由分到合的趨勢，所以要麼像吉茂這樣由中立到支援，要麼像張昭、朱桓等人由反對到中立。
司馬懿這個時候如此行為，自然被吉茂所不齒。
“吉叔暢與某所見略同。”
法正這個時候也敞開心扉：“當年某從關中入川，在劉璋麾下做事。其實也是盼著劉璋暫時安定一方不禍害百姓，但如果當時曹丞相多有善舉，穩妥讓天下漸合，某這些入川的關中人，其實也不會反對曹操。”
這話在劉備這邊不多說，但確實是事實。
張松一開始去投曹操，張松與法正、孟達都是摯友，明擺著三人希望天下由分到合。
奈何曹操沒這本事，也無這等仁政和胸懷。
而劉備證明了，他雖然起點比曹操低得多，起步也屢屢遭遇挫折，但是他真有這個本事、仁政和胸懷啊。
吉茂也感慨道：“之前不知漢中王，錯把曹賊當英雄；今日見了法孝直，方知子房在眼前。”
“叔暢謬讚了，孔明才是漢中王的子房。”
“不。”吉茂搖了搖頭：“孔明先生更似樂毅、蕭何。而孝直先生則像姜尚、張良。”
說白了，這是說諸葛亮沒法正能打，沒法正計謀厲害。
法正也知，諸葛亮沒到獨木支撐蜀漢、六出祁山那段時間，其實他的軍事本領還沒讓天下敬佩呢。
然而自己在漢中大戰、荊州大戰兩場的突出作為，已經讓所有敵人畏懼、所有中立者讚歎。
法正與吉茂通氣，兩人想法基本一致。
那就對司馬懿做出應對。
“既然他要去關中，那就在司隸，散關、弘農和洛陽，把司馬懿拖住。”
法正動筆去信，讓人以跑商名義去許都一帶，實際上透過接應的黃權、鄧芝，給關羽、趙雲傳信。
“如果所料不錯，關羽在發展荊北，而趙子龍已經開始襲擾敵軍了。我去的信，可以給他們進一步協助。”
......
雖然已經深秋，但三國時期偏溫暖，荊北依舊是較為適宜的氣溫。
古代氣溫較為適宜，就是適合打仗的溫度。
再冷一些，因為木材長期砍伐小號，取暖是大問題。再熱一些，衛生和飲水又是大問題。
荊州的深秋，那簡直是打仗的金秋時節。
趙雲一身銀甲白袍，親率精銳劉備軍直抵散關以南五十里。
久經沙場的趙雲深諳兵法，並未急於強攻，而是在關外五十里處，大軍紮營佈陣，分兵佔據附近山區高地。
這個架勢，就是穩紮穩打，把季漢的軍威層層鋪開，遙遙震懾關內守軍。
散關地勢險峻是關中西南的咽喉要道，一旦失守，曹魏關中與關東，有被趙雲切割分開的威脅，所以散關是佈防的重點之一。
鎮守散關的曹魏主將正是曹彰。
他勇武過人驍勇善戰，常年征戰沙場，已經在漢中大戰證明過自己，不僅僅是北疆打胡人的邊將，還是跟馬超多次交手、難分伯仲的精英級騎兵統帥。
得知趙雲率軍壓境，曹彰即刻整頓兵馬嚴守關防，據險固守，堅決不出關浪戰。
道理很簡單，不是他曹彰怵趙雲，而是趙雲背後還有誰？現在基本不清楚，萬一關羽或者關平也來了，那一個打兩個曹彰也沒那麼狂。
而他自己背後.......可沒啥厲害人物，所以不能輕易冒險出關浪戰。
趙雲率軍蓄勢待發，曹彰帶人據險死守，雙方劍拔弩張，絲毫不敢鬆懈，沒有大動作，但誰都知道對方實力不俗。
一場硬碰硬的邊關大戰已然箭在弦上，只待一聲令下便會轟然爆發。
邊關戰事危急的訊息飛速傳回鄴城，曹操得知散關之戰終於還是來了，並且是劉備驍將趙雲親征，深知此戰干係重大，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種炮.......暫時還沒出現。”曹操對身旁最厲害的賈詡，稍微說了句鬆口氣的話。
賈詡則說道：“徐詳之前已經來信，告知孫權軍遭遇的那種法郎機炮，是以賊人法正之名命名的火器。此物水戰了得，用在陸地上，臣估計也絕對弱不了。”
曹操問道：“孤秘密派文和打探，可知如何仿製了嗎？”
“臣愚鈍，尚不知如何防止，但知曉此物用一些易燃礦物混合，一起密封點燃可以突然鳴響、炸裂、燃燒。臣思考，應對此物，只有一計。”
“何計？”
“找人試招。”賈詡眼中一亮，然後悄悄告訴曹操一個名字。
“哦！？”曹操點頭道：“用匈奴人來試招，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