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碧海靈髓，遺蹟突現
白羊島。
季明懸浮於島上，在得到其中秘寶線索的瞬間，他沒有絲毫遲疑，攜著塔靈縱身而下，身形破開層層氤氳星霧，直奔島嶼深處海域沉落而去。
星霧層詭秘異常，天然隔絕一切神念探查，尋常修士連海面百米之下都難以洞悉分毫，更別說海底五十餘里的幽暗深淵。
這裡水壓恐怖到足以碾壓五階強者，昏暗無光的深海死寂一片，連最兇戾的海獸都不願駐足，可季明以星河神體硬抗，一路踏海沉底，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那道極其細微、忽明忽暗的空間裂縫。
裂縫纖細如髮絲，懸浮在漆黑海水之中，邊緣流轉著破碎的空間微光，極不穩定，時時刻刻都在微微震顫，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湮滅，或是驟然爆發空間亂流。
“難怪之前半點端倪都無。”塔靈懸浮在季明身側，小巧的臉龐上滿是詫異，“這幻霧海星霧層壓制一切探查，遮蔽天機，誰能想到白羊島真正的機緣，藏在五十里深海之下。”
季明頷首，心頭卻生出幾分躊躕。
他體內的“聚寶盆”微微發燙，一股清晰的啟迪感貫穿心神，明確告知這道空間裂縫的背後，藏著絕世異寶，價值遠超此前所得的一切靈物。
可機緣向來與風險並存。
地方是找到了，但怎麼進去卻是件難事！
他凝神感應片刻，眉頭愈發緊鎖。
這道空間裂縫極不穩定，內部空間紊亂無序，空間刃、亂流交織隱匿，若是貿然闖入，根本無從預判危機，生死全憑天意，九成九的機率會被直接絞殺在裂縫之中，屍骨無存。
進則九死一生，退則錯失至寶。
就在季明進退兩難之際，塔靈的清脆聲音適時響起，他拍了拍胸脯，笑容中帶著十足的篤定：“季明，無需糾結。太皓窺天塔可鎮封空間，穩固裂隙！我能催動塔身之力，暫時定住這道不穩定裂縫，保你安全進出。”
季明眸光驟然一亮，
“真的能行？”
塔靈淡笑，滿臉驕傲，“當然！區區鎖定空間而已，大部分神器都能辦到，本塔雖在上古一戰受創嚴重，但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不過你這個主人境界太低，所以僅有一個時辰的穩定時間，超時之後裂縫會瞬間崩塌，滯留其中便會徹底困死虛空。”塔靈又補充道。
“足夠了！”
季明再不猶豫。
下一秒，古樸巍峨的太皓窺天塔虛影自他體內浮現，淡淡的黑金色道韻流轉四方，磅礴而溫潤的鎮壓之力緩緩鋪開，在塔靈精準的操控之下，金光絲絲縷縷纏繞在細碎的空間裂縫之上。
原本震顫不定、搖搖欲墜的裂縫瞬間穩固下來，洞口緩緩撐開，形成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平穩通道。
季明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徑直踏入裂隙之中。
穿過薄薄的空間屏障，眼前場景驟然變換。
沒有想象中的洞天盛景、瓊樓玉宇，裂縫背後竟是一片極致的荒涼，四周皆是混沌虛無，死寂無聲，唯獨中央懸浮著一塊方圓不足五十丈的乳白色靈土，土質溫潤，氤氳著淡淡的本源靈氣，是這片虛無中唯一的生機。
靈土正中央，一方小巧的天然石池靜靜坐落，池中沒有池水，只有一層薄薄的、剔透如琉璃的藍色膠狀液體，靜靜鋪陳池底，流轉著瑩瑩藍光，氣息幽深莫測，絕非尋常凡物、普通靈液可比。
季明目光掃過，博覽諸多古籍秘典的他，竟完全辨認不出此物來歷。
“此物……”
就在他心生疑惑之時，身旁的塔靈驟然失聲驚呼，語氣滿是驚詫：“是碧海靈髓！這可是九階天地靈液，你小子運氣怎麼會這麼好？”
“九階靈液？”季明心神巨震。
“沒錯！”塔靈快速解釋道，“此物是天地孕育的頂級靈髓，堪稱萬靈催生至寶，就算是神域諸多大能強者，也會在自家頂級藥園專門佈設陣法，囤積碧海靈髓，有它存在的地界，天地靈氣會自行凝練滋養，源源不斷催生出珍稀靈草神藥！”
“碧海靈髓價值不菲，在神域交易中都可以作為硬通貨了，大量的靈髓可以成為一個勢力的基石！”
季明瞬間豁然開朗。
難怪白羊島能孕育出迷界之花、古荒天鱗草這般罕見八階靈藥，原來這兩株頂級靈藥，僅僅是碧海靈髓滋養而生的伴身之物罷了！
真正的至寶，一直藏在這深海空間裂隙之內。
弄清寶物來歷，季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欣喜，小心翼翼取出幾道高階玉瓶，將石池中所有碧海靈髓盡數凝練收集。
一番收取，足足三份純淨無垢的碧海靈髓靜靜儲存在玉瓶之中。
“季明，這碧海靈髓功效逆天。”塔靈的聲音再度響起，“任意一份潑灑在靈物之上，可直接拔高其萬年年份！就算是十階天地神物，也能被其催熟進階！”
季明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玉瓶，眼底滿是珍視。
碧海靈髓無法直接暴漲修為、增幅戰力，看似不如殺伐至寶、修為丹藥直觀，但其真正價值，根本無可替代。
九階天地至寶，從無雞肋！
無論是日後培育神藥、滋養本命寶物，都能派上大用場，就算退一萬步，日後資源匱乏，也可上交玄黃文明，兌換海量登神積分。
當然，這般絕世至寶，用來兌換積分實在太過暴殄天物，絕非明智之選。
畢竟積分可以慢慢攢，但九階至寶下次就不一定還能遇到了。
“嘖，難道是太久沒到外面尋寶，這回直接運氣爆棚了？”
將玉瓶妥善收入天源寶珠，層層禁制封存後，季明確認這片空間再無半點遺留機緣，立刻循著原路，穿過空間裂縫，重返白羊島深海，快速折返星霧層海域。
自此，白羊島的所有隱秘機緣，被他盡數搜刮一空。
……
接下來的五日時間，季明一邊依託太皓窺天塔靜心苦修，一邊遊走在星霧層各處，四處探尋散落的天地奇珍。
不知是他自身氣運逆天，還是星霧層歷經萬古沉澱，積存的機緣寶物實在豐厚，短短五天，他的收穫堪稱頗豐。
共計尋得三塊七階稀有靈礦，兩株品相絕佳的七階頂級靈藥。
至於更為稀有的八階寶物，本就是原始古界都稀罕難尋的曠世之物，五日無獲，實屬正常。
靈礦盡數被季明妥善留存，以備日後鍛造法寶、淬鍊兵器之用，而兩株七階靈藥，他沒有絲毫保留，直接當場煉化吸收。
尋常七階修行者，煉化一株同級靈藥，最少需要耗時一月，靜心打磨、慢慢消化藥力。
但季明有太皓窺天塔輔助，塔身道韻可拆解藥力、梳理經脈、加速融合，僅僅三日，便將兩株七階靈藥的磅礴藥力，徹徹底底消化吸收，轉化為自身底蘊。
其中一株銀雪聖果，藥力純淨溫和，專門滋養修為底蘊，助他境界一路攀升，直接連破兩級，根基愈發穩固雄厚。
而另一株紫華仙草，價值遠超銀雪聖果，是極為罕見的法則類靈藥，專攻滋養天地真意，煉化之後，季明感悟的星辰道韻暴漲，星辰真意的感悟度直接從37%飆升至41%，又追上了虛空真意的進度。
“譁！”
短暫閉關結束，季明雙目睜開，眸中星光流轉，氣息沉穩雄厚，真切嚐到了尋寶苦修的莫大甜頭。
像是銀雪聖果和紫華仙草此類寶物，在外界可是非常稀有的，前者還好說，後者就根本不會有人拿出來交易，都是自己服用了。
“77級了！”
季明感覺到丹田內強橫不少的玉液源力，心中滿意，雖然不如星河神體暴漲的力量，但修為就是這樣，需要一點一滴進行積累。
“嗖！”
從閉關之地遁出，他正打算起身，繼續深入星霧層，探尋更多隱秘機緣，試圖尋覓八階至寶，進一步打磨自身實力。
可就在此時，一場席捲整片星霧層的恐怖震動驟然爆發！
轟隆隆——
無形的震盪之力穿透星霧雲海，震盪無盡海域，天地靈氣瘋狂翻湧、狂暴肆虐，整個星霧層都在劇烈震顫，彷彿天地傾覆，聲勢駭人到了極致。
季明神色驟變，心頭升起強烈的警覺與震撼。
他目光上移，天邊隱隱有燦爛霞光萬道，彷彿一條條通天大道，威勢駭人！
這等異象，絕非尋常星獸暴亂、靈氣異動所能引發！
他不敢多想，立刻催動暗隱紗，一層淡淡的先天隱形陣法籠罩全身，氣息、身形、生機盡數完美隱匿，連神念波動也徹底隔絕。
做好萬全隱匿後，他循著震動傳來的方向，身形如鬼魅，極速掠空而去。
一路疾馳，越是靠近震動核心，天地異象越是震撼。
無數星霧翻湧匯聚，朝著中心聚攏，原本散亂的雲海層層排空，豁然開朗。
半個時辰後，季明來到星霧層中心地域。
只見漫天星霧的高空之上，一座通體古樸、巍峨無邊的千丈宮殿，靜靜懸浮虛空！
殿身斑駁古老，刻滿萬古歲月的紋路，道韻滄桑厚重，威壓浩瀚無邊，僅僅靜靜矗立，便自帶滔天氣象。
季明見狀，心臟驟然狂跳，眼底燃起熊熊火熱。
上古遺蹟！
他瞬間反應過來。
幻霧海星霧層本就如此，天地機緣變幻莫測，上古遺蹟現世毫無規律，隨機降臨，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無盡至寶機緣，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逆天造化。
此時，宮殿四周早已匯聚了密密麻麻的各方強者。
顯然，整片星霧層的修行者，盡數被這驚天震動吸引而來。
大量強者氣息如火炬，毫不遮掩，不需要神識探查都一清二楚，季明心頭頓時一沉，暗自心驚。
周遭虛空之中，蟄伏著無數強橫氣息，強弱不一，其中足足有數道磅礴浩瀚的威壓，赫然達到六階後期層次，生命等級超過九十五級！
這等強者，底蘊滔天，手段莫測，真意境界也絕不會比他低，是他目前絕對無法抗衡的存在，哪怕拼盡底牌，也毫無勝算。
季明越發謹慎，暗自慶幸自己早早催動了暗隱紗。
此寶自帶先天隱形陣法，以他當前的修為全力催動，隔絕一切氣息與動靜，除非對手是達到百級以上的頂尖六階，否則根本無法窺探到他的蹤跡。
而星霧層的特殊導致年齡偏大之人不敢進來，超過百級者鳳毛麟角，一時半會根本趕不過來。
但他也清楚其中限制，此刻他只能靜靜隱匿，絕對不能動用分毫力量、釋放半點神識，一旦出手，陣法瞬間破功，身形會當場暴露，屆時就失去了現在這般坐看風起雲落的從容了。
諸多強者齊聚，機緣就在眼前，卻無一人貿然出手，場面詭異沉寂。
季明心中滿是疑惑。
不止是那些普通修士，就連那數位九十六級的頂尖強者，也皆是按兵不動，靜靜佇立虛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這一等，便是整整一個時辰。
終於，一道雄渾霸道、響徹四野的聲音轟然響起，打破沉寂。
一名青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額生金紋，面容俊美，身上帶著神聖的氣息。
“諸位，鄙人太臨遠！”
說話之人，源自原始古界第一頂尖族群——始神族，是在場實力最頂尖的幾人之一。
“諸位同道，無需再等。”這位始神族年輕強者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坦蕩洪亮，“我等數人早已提前試探，此番上古遺蹟無進入門檻、無身份限制，唯獨殿外設有一道防護屏障，結界堅固異常，單人之力，無法攻破。”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瞭然。
原來眾人遲遲不動，並非忌憚遺蹟兇險，而是無人能撼動這層守護宮殿的絕世屏障。
“想要奪取遺蹟機緣，唯有全場眾人聯手，合力擊碎屏障，方能踏入真正遺蹟之內！”
太臨遠高聲道，“結界破開之後，遺蹟之內各憑機緣、各憑手段，所得造化盡數歸個人所有！此刻訊息尚未傳出，外界大能未至，是我等唯一機會，再過數日，便是我等想插手，也無資格了！”
這番話直擊所有人的心思。
星霧層雖對年齡偏大者不友好，可一座完整的上古遺蹟，價值足以讓許多老傢伙以身犯險、放手一搏。
“好，就按臨遠道兄說的做！”
一道雄渾的聲音帶著金鐵交織之聲傳來，季明凝目看去，赫然是一位噬金族強者，其修為比起他之前見過的那人強多了，在此地雖不算頂尖，但也超過了九十級！
對噬金族的話，眾人不以為意，原始古界諸族一向都是以始神族馬首是瞻的。
不過他的話也有道理，為了防止老傢伙們不講武德進來和他們爭搶，確實需要早做決斷了。
當即，大部分人目光閃爍，心思各異，太臨遠也無意催促，他相信不會有人拒絕他的提議。
在遺蹟宮殿最前方，幾位天魔族垂手而立，皆是目光恭敬地看向其中一人。
“雲浩大人，我們該如何做？”
魔雲浩身材臃腫，滿臉肥肉，如同一座肉山立於空中，口中傳出尖細的聲音，“哼，太臨遠最先過來，誰知道他有沒有隱瞞的地方？”
“那……”另外一名天魔族遲疑道：“那我們不同意合作？”
“當然……”
“同意了！”
魔雲浩臉上的肥肉抖了抖，夾在肉縫中的眼珠散發一縷紫光，不管太臨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最後還是要用實力說話！
始神族，哼，現在早就不是原始古界橫行無忌的時候了！
“對了！”魔雲浩目光又投向一處，露出幾絲厭惡，“那裡有幾隻小老鼠，太臨遠不是想當領頭羊嗎，讓他把這幾隻老鼠趕走老子就答應他不搗亂！”
另一邊，以始神族為首的原始古界一方，幾位首領正互相交談著。
其中一名滿身鱗甲的青年看向噬金族那人，目露揶揄，“金華，聽說前些天你們族裡鬧出不小動靜啊！”
“哼！”金華面色微沉，原始古界內部自然也少不了爭鬥，這銀鱗族就是他們噬金族的宿敵，若非現在萬界十大巔峰文明實在強大，逼得他們不得不合作，放在往常早就打起來了！
說起此事，金華也頗為不愉，族裡一位九境尊者的親子突然隕落，那位大發雷霆，由於最後失聯的地方是在星霧層，就連他也被分了不少任務。
尋常時候也就算了，現在他哪有時間去幫忙找什麼兇手？
“哈哈！”
看他這鬱悶的樣子，那名銀鱗族青年不禁大笑起來。
“行了！”
太臨遠淡淡開口，周圍人頓時噤聲，顯然他的威望極高。
看了看眾人，太臨遠再次站出，聲音震震，
“諸位考慮得如何？”
“可！我等合作儘快打破屏障！”
大量強者紛紛響應。
太臨遠點點頭，又看向天魔族一方，他們人雖不多，但魔雲浩實力之強他也要忌憚三分，所以天魔族的態度很重要。
魔雲浩的神色隱藏在肉山之中，只有聲音傳出，“可以！老子就相信你這一次！”
“不過……”
太臨遠皺了皺眉，淡淡道：“雲浩道子有何要求不妨說來聽聽？”
此言一出，四方皆寂，驚異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魔雲浩，他們從來沒想過這座肉山居然是一位天魔族道子！
魔雲浩不以為意，他這身肥肉可是榮譽與天賦的象徵，旁人想要都不可能呢！
他看向一處，如蘿蔔粗細的手指指出，“這幾隻小老鼠在，我感覺很不舒服，讓他們滾，老子就答應你！”
眾人目光投去，霎時瞭然，魔雲浩指向的正是幾名年輕人族。
這兩族的仇怨不必多說，整個仙靈混沌域無人不知，魔雲浩有此要求實屬正常。
“可惡！”
其中一名人族女子不禁握緊拳頭，面色漲紅，“該死的天魔，簡直……”
“朱萍！冷靜！”
一名寬臉中年沉聲低喝。
“劉哥，他……”
寬臉中年搖搖頭，“任天行離開後，現在星霧海中的人族就我們幾個，實力不如別人就只能忍！”
他其實剛過來就後悔了，但突然轉身離去又太顯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到什麼好處急於離開呢，所以只能留在這裡看情況。
“唉，罷了！”
寬臉中年嘆了口氣，他們當中連九十級修為的都沒有一個，這場饕餮盛宴確實不好瓜分。
“可惜，天行走早了。”
心中有了決定，他也不再猶豫，裝作一臉憤怒大喝道：“魔雲浩！我記住了！”
“我們走！”
隨即，寬臉中年拉著身邊幾人就要離去。
寬臉中年主動退出，這讓一臉為難的太臨遠面色一鬆，他並不想得罪人族，論起關係好壞，他們始神族與人族還親近些，但沒辦法，任天行不在這裡，人族註定沒有上桌的資格。
太臨遠看向銀鱗族青年，低聲道：“去，看著點，別讓這幾個人出事了！”
“好！”
銀鱗族青年瞟了天魔族那邊一眼，已然明白太臨遠的意思。
“哼！”
對於寬臉中年的話，魔雲浩不屑一顧，他從不在意弱者的敵視。
“雲浩大人，要不要我……”
他身後一人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魔雲浩搖搖頭，“隨他們去，幾名螻蟻而已！”
“現在，以遺蹟為重！”
“明白！”
那人點點頭，不再多說。
暗中，無人注意的地方，季明隱匿其中，冷眼看著剛才一幕，他現身也改變不了絲毫結局，反而引來覬覦。
不過……
“魔雲浩麼？道子？我記住了！”
幾名人族離開後，眾人不再等待，迅速開始轟擊宮殿外的屏障。
一時間，無數道靈光騰空而起，法術、寶光、神通盡數蓄力，漫天威能匯聚一處，朝著宮殿外層的古樸屏障，悍然轟殺而去！
漫天強者齊齊出手，天地威能縱橫交錯，聲勢浩蕩，震得整片星霧雲海瘋狂翻騰。
人群之中，季明依舊靜靜隱匿，始終沒有出手，冷靜旁觀全場攻勢。
而神海中的塔靈，自看到這座懸空宮殿的第一眼起，整個人便徹底呆滯，雙目怔怔望著宮殿，渾身微微震顫，陷入了極致的失神狀態，彷彿看到了某種難以置信的事物。
季明察覺到塔靈的異常，低聲詢問其緣由，“小塔，你怎麼了？”
可塔靈久久未曾回應，沉浸在無盡的震撼與追憶之中。
良久，塔靈才驟然回神，眼底依舊殘留著震驚之色，神色無比嚴肅地對著季明叮囑道：
“季明，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參與這些人破陣！”
不等季明追問，塔靈語氣篤定，帶著絕對的把握：
“這道屏障，根本無需蠻力硬破！我有辦法，帶你繞過所有禁制與結界，直接潛入遺蹟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