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柳茹
跟丁雨眠分開後，莫凡獨自一人回到了金源公寓。
開啟門，屋子裡一片安靜。
他下意識地朝裡喊了一聲。
“嬌嬌？？”
莫凡愣了一下，隨後又朝客廳望了望，發現屋裡確實空蕩蕩的，“嗯？嬌嬌不在家嗎？”
莫凡抓了抓頭髮，嘀咕了一句，“可能是去找圖圖玩了吧。”
他也沒多想，直接把自己扔進了客廳沙發裡。
柔軟的靠墊一陷下去，整個人的神經也跟著放鬆了些。
“這沙發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魔法啊？怎麼越躺老子越想睡覺呢。”
“哈～真舒坦～”莫凡打完哈欠後，一個鱷魚翻滾，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下。
灼原北角。
那個地方他前世就去過，但那一次他們小隊卻因為一個“木乃伊”毒婦提前返回安界，很多深處的東西都沒來得及收刮。
蒼天啊，大地啊，誰知道他因此痛失了多少“財富”。
他隱約記得，灼原北角中心那裡好像有一口寒潭。
可令人費解的地方就這口寒潭。
小炎姬喜歡呆在滿是火元素的地方，怎麼可能冒出一口，一直往外冒寒氣的寒潭呢。
越想，莫凡越覺得不對勁。
左看右看，怎麼看這口寒潭都透著古怪。
“說不定……裡面真藏了什麼絕世寶貝呢。。”
莫凡摸了摸下巴，眼神漸漸興奮起來。
到時候叫老趙潛下去看看。他在上面照應著。
沒辦法他畢竟不熟水性。到了水下只有暗影系跟雷系能派的上用場。
可就在他琢磨灼原北角那口寒潭的時候，腦海裡忽然閃過了另一件事。
莫凡猛然坐直了身體，怒罵道：
“莫凡啊莫凡，你真不是個東西！”
逆天，怎麼把柳菇這妮子忘了。
這麼好看，貼心，善解人衣的惡魔女僕可不能落入吸血鬼，聶東手裡啊。
日後建立勢力，晚上要算賬的時候，還得去找她，畢竟大晚上的也就只有她精力最旺盛了。
三拳弄死聶東再去灼原。
說幹就幹。
下一秒，莫凡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靈靈的號碼。
.......
一所小房間內，靈靈正懶洋洋地趴在床上，面前攤著一堆關於灼原北角的資料。
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著什麼，床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珍珠奶茶。
軟床邊上還丟著一個印著莫凡卡通頭像的抱枕，那是她特地在網上花鉅款定製的。
平時莫凡瞞著她偷偷出去獵妖，或者惹她生氣了，她就會抱著那玩意兒一頓猛捶，權當出氣。
手機被她隨意的丟到了“莫凡”牌抱枕邊上。
“叮，鈴鈴鈴！！！”
可當手機鈴聲響起後，她幾乎是立刻伸手拿了起來。
通訊錄裡，那行備註依舊很扎眼，宇宙第一自戀狂——賤人凡。
她掃了一眼，嘴角輕輕一翹，隨後接通了電話。
“莫凡，是不是要去灼原北角了？”靈靈興奮的問道。
“額……還沒這麼快。”莫凡說道。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電話裡突然傳出了什麼東西“捱打的聲音”。
“那你找我幹什麼？？”
莫凡咳了一聲，語氣也正經了些。
“快了快了，灼原過兩天就去，靈靈，你先幫我查個人，我忘記她住哪條街了。”
“幹嘛？”靈靈問道。
“她叫柳茹，現在好像還是個中學生。”
電話那邊靜了半秒。
隨後電話那頭，靈靈的聲音明顯變了個調。
“莫凡！你現在連中學生都不放過了是吧？你是不是想三年起步，無期徒刑？”
莫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胡說什麼呢？我是在查一個吸血鬼的線索。”
“吸血鬼？”靈靈的語氣馬上軟了下去，像是來了興趣，鍵盤聲也跟著噼裡啪啦響了起來。
“你早說啊。”
“我給你篩了幾個符合描述的人，你自己看照片認一下。”
沒過多久，靈靈就把資料發了過來。
莫凡低頭掃了一眼，目光很快落在其中一張照片上，神色微微一頓。
就是她。
.......
莫凡記下地址後，沒有再耽擱，火速朝柳茹家趕去。
這一世他還沒有找人鍛造鎧魔具，倒是節省了不少時間。
柳菇這時候應該還沒有被聶東被盯上吧。
到了那條老街後，莫凡沒有立刻現身，而是先在巷口停了一會兒。
這條街看上去還是老樣子，街邊鋪子挨著民居，後面的小院裡搭著葡萄架，二樓的花草也還在。
莫凡看了一眼，心裡先有了數。
柳茹就是住在這裡。
他順著小巷子走到門前，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咚咚咚！”
沒過多久，屋門輕輕一響，一個身形清瘦的女孩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臉色有些憔悴，眉眼間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憂鬱。
莫凡沒有急著上去，而是先等她走近了些，才從陰影裡開口。
“柳茹！”
女孩的腳步連忙往後一退，立刻抬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警惕。
“你是誰？”
莫凡站在門口，沒有急著自報身份。
他的目光先掃過院子，正好看見角落裡放著一把銀色的小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一抹寒光。
莫凡眼睛眯了眯，隨後看向柳茹，開口道：
“你其實也知道了吧，你姐姐的死，不是心臟病那麼簡單。”
莫凡話音剛落。
柳茹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眼神開始上下躲閃。
莫凡沒給她太多反應時間，看著她說道：“我知道她出事那天有問題。地鐵、時間，還有她身邊接觸過的人，都不對。”
柳茹抿著唇，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他，明顯還在判斷他到底是隨口亂說，還是確實知道些什麼。
莫凡見狀，也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我猜，你是不是也知道了，是吸血鬼害得你姐死於非命。”
這句話一落下，柳茹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幾分。
“你...你怎麼知道？”
莫凡聳了聳肩，往那把銀色小刀方向挪了挪嘴。
“這不是很明顯嗎，誰買刀還潑水銀上去的？嫌毒不死自己？”
“我自己能解決！”柳菇話音剛剛落下，雙手就往門上一搭。
她不想把別人牽扯進來，更不想讓莫凡繼續問下去。姐姐的事已經把她拖進了泥潭，她不想再讓無關的人捲進這件麻煩裡。
更何況，她心裡也沒底，那把銀刀對吸血鬼到底有沒有效果，這真是個未知數。
砰！
一到聲響後，門直接關上了。
“呼～，結束了。”柳菇緩緩嘆了口氣。
突然！
一道賤兮兮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了過來。
“美女，你再看看你後面呢╭(╯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