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三步塔
第二天一早，一條新聞就在明珠學府炸開了鍋。
莫凡大魔頭又在人工湖公園揍人了！這次據說非常離譜。
三個學長去埋伏他，結果被他召喚出來的“牛頭馬面惡鬼”打得哭爹喊娘，三個人沒有一個能站著離開的。那個風系學長更是被砸進了假山裡，摳都摳不出來。
“牛頭馬面？那是什麼魔法？”
“不知道啊！暗影系也沒這種能力吧？”
“我聽說是莫凡覺醒了一個新系——亡靈系！”
“三個系？大魔頭高階了？？？”
“放屁，他一個新生怎麼可能高階？還高階！”
“那你說牛頭馬面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問誰去？”
各種猜測和小道訊息在校園裡滿天飛，莫凡的名聲從“褻瀆女神的臭流氓”變成了“疑似掌握邪術的怪物”。
莫凡毫無意外地被學校教導處請去喝茶了。
蕭院長親自來處理這件事。
“莫凡，為什麼又跟人打架？”蕭院長坐在辦公桌後面，表情有些無奈。
莫凡靠在椅背上，一臉無辜：“蕭院長，冤枉啊。他們三個人打我一個，我正當防衛有什麼錯？”
“正當防衛把人打到假山牆壁裡嵌著？”
“那不是沒死嗎？”莫凡攤了攤手，“我下手有分寸的。”
蕭院長揉了揉太陽穴：“那你說說，你那個‘牛頭馬面’是怎麼回事？”
“哦，那個啊。”莫凡笑得很燦爛，“視覺效果，視覺效果，我拿來唬人而已。”
蕭院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裡，似乎掠過了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好了，你回去吧。”沉默片刻後，蕭院長擺了擺手，“主校區考核的時候注意點，別再弄出類似的事情。”
“得嘞。”莫凡站起身，嬉皮笑臉地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謝蕭院長寬宏大量。”
他轉身走出教導處，推開門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幾分。
蕭院長剛才那眼神……
“蕭院長，怕是看出什麼來了。”莫凡摸了摸鼻子，快步走下樓梯。
明珠學府這種地方，表面上是培育法師的象牙塔，背地裡卻和審判會、魔法協會、世家、軍方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黑教廷一旦露頭，這種龐然大物不可能毫無察覺。
“所以這是把老子當魚餌了啊。”莫凡咧了咧嘴，倒也沒怎麼生氣，“嘖，不過也正常。黑教廷那幫雜碎躲得比老鼠還深，真不拿點帶血的肉出來，它們怎麼肯鑽洞？”
莫凡正皺眉想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略顯沉穩的聲音。
“莫凡。”
莫凡回頭，看見顧翰老師正站在臺階上看著自己。
“顧老師？”莫凡眉毛一挑，“怎麼，蕭院長覺得剛才茶還沒喝夠，準備再給我續一杯？”
顧翰嘴角抽了一下。
這學生，真是半點正形沒有。
顧翰走了下來，目光落在他臉上，“你最近安分一點，學校那邊會注意你的安全。另外，主校區考核在即，別再主動招惹是非。”
“我招惹是非？”莫凡一臉受冤，“老師吶，做人得講良心。一直以來都是別人主動來招惹我，我這麼純良一少年，什麼時候主動惹過事？”
顧翰差點被他這句話噎住。
純良？
純良？這話是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不過顧翰終究沒有和他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只是認真地看著他，壓低聲音道：“莫凡，有些事情你心裡有數就好。最近你若發現任何異常，第一時間上報學校，不要一個人逞強。”
莫凡聽到這話，眼睛微微眯了眯。
隨後嘿嘿一笑：“顧老師放心，我這個人最惜命。再說了，我這麼帥，真要死了，學校多少女同學不得傷心欲絕？”
顧翰懶得接他後半句，只是點了點頭：“你明白就好。還有，蕭院長已經批了你進入三步塔修煉的資格，時間就在明天上午。機會難得，不要浪費。”
“三步塔？”莫凡眼睛頓時一亮。
“顧老師，你早說啊！”莫凡一下子湊了過去，“這種好訊息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害我剛才還以為學校只會請我喝茶。”
顧翰看著他這副見錢眼開的模樣，沒好氣道：“你能進去，還是蕭院長頂著不少壓力給你開的特例。進去之後，能提升多少，全看你自己本事。”
“明白，白嫖來的資源，我向來珍惜。”莫凡一本正經道。
顧翰：“……”
他發現自己和莫凡說話，血壓總是容易不太穩定。
交代完之後，顧翰便離開了。
莫凡站在原地，抬頭看了一眼主校區方向，唇角微微勾起。
……
第二天，莫凡難得起了個大早。
當然，所謂的大早，是相對於他平時踩點上課而言。
洗漱完畢後，他甚至還特意對著鏡子照了照，順手捋了一把頭髮。
“不錯，還是這麼帥。”莫凡對鏡中的自己相當滿意，“就是離魔都少女殺手還有一點點距離，不過問題不大，主要靠氣質彌補。”
收拾完後，他便直奔主校區。
一路上，明珠學府來來往往的學生不少，偶爾有人認出他來，立刻便低聲議論起來。
“快看，那就是莫凡。”
“就是那個召牛頭馬面的？”
“聽說三個學長被他揍得現在還在醫務室躺著。”
“聽說他邪術非常厲害……”
莫凡耳朵靈得很，這些話幾乎一字不落地飄進了他耳朵裡。
他也不生氣，反而挺享受這種感覺。
名聲臭點怕什麼？
強就行了。
再說了，名聲這玩意兒，本來就是拿來給別人嫉妒用的。
“唉，優秀的男人就是這樣，走到哪裡都自帶話題。”莫凡感慨了一句，“可惜他們只看到我的強大，沒看到我內心的純潔。”
一路自戀著，他很快便到了三步塔前。
這座塔哪怕上一世見過，再看依舊讓人覺得震撼。
它不像常規意義上的高塔，更像一座銀色金屬構築而成的巨大立體三角體，線條筆直冷硬，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輝，彷彿某種超脫於時代的神秘建築。
莫凡站在塔前，心裡不由一陣火熱與糾結。
雷系大哥，火系妃子，召喚系，暗影系都要餵奶喝，全部修時間又不夠，突破一個系又覺得太虧。
蕭院長已經等在那裡了。
在他旁邊，還有兩名負責看守三步塔的男子，一個面相和善，另一個則顯得冷淡許多。
“來了？”蕭院長看了莫凡一眼。
“院長早。”莫凡立刻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學生一定不辜負組織栽培，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為校爭光，為國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