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中階覺醒，雙系再生異變
莫凡手指一劃，把訊息點開。
“到了？”
莫凡看完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即嘴角上揚，笑得意味深長。
隨後單手打字回過去“早就到了，唐月老師這麼晚不睡，是不是在想我啊~”
訊息發完，莫凡自己都樂了。
果然，沒一會兒那邊就回了。
“你星雲穩了沒有？”
莫凡看著這條訊息，嘖了一聲。
還是這個味。
前一句估計是隨口問問，後一句才是正事。
他翻了個身，繼續回道：“穩得很，哥現在怎麼說也是中階法師了，唐月老師是不是該重新認識一下我的天賦？”
過了會兒，簡訊才重新發來。
“既然已經中階了，就儘快去魔法協會覺醒新系。”
莫凡看著這行字，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新系覺醒。
這一步，他太熟了。
“明天去。”莫凡回道。
唐月很快又發來一條。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到了報名字就行。”
莫凡頓時笑了。
“唐月老師，你這算不算給我開後門？”
唐月回覆了：“....”
莫凡見狀連忙補刀：“嘖，對我這麼上心，我壓力很大啊。”
這回那邊隔了好一陣，才回過來一句。
“等你什麼時候突破到高階魔法師再說吧”
莫凡看著那行字，手指頓了頓。
幾秒後，他只回了一個字。
“行。”
他把手機往沙發一扔，走進了房間。
屋裡只開著一盞小燈，光不算亮，剛好把床邊那一塊照清。莫凡閉上眼，意識很快沉進了精神世界。
原本那兩片星塵，早就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片真正成型的星雲。
一片暗紅色。
一片暗黑色，雷系是在博城身受重傷後意外突破的。
“明天覺醒新系……”
莫凡低聲唸了一句。
如果還是照著上一世走，那多半還是那兩個。
暗影系，召喚系。
雷火雙系之前已經發生變異。那這次覺醒會不會也跟著“大哥，二哥”變異呢？
第二天一早，莫凡起得不算晚。
莫家興已經出門了，桌上放著包子和豆漿，旁邊還壓了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
趁熱吃。
莫凡拿起來看了一眼，隨手放回去，叼著個包子就往心夏房門那邊走。
門沒關嚴。
心夏已經起來了，正坐在窗邊。晨光從外面照進來，落在她肩上，安安靜靜的。
聽見腳步聲，心夏轉過頭來：“莫凡哥哥不多睡會兒嗎？”
莫凡靠在門邊，一邊吃一邊說道，“你哥我，主打一個自律。”
莫凡走進去，拉了把椅子坐下，順手把另一杯豆漿遞給她。
“今天有事？”心夏接過來問道。
“嗯，去趟魔法協會。”莫凡說道。
心夏眨了眨眼，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到中階了？”
莫凡咧嘴一笑：“差不多吧，你哥我就是這麼天賦異稟。”
“哥，這次你會覺醒出什麼呀。”
“這東西誰說得準。”莫凡聳了聳肩，“萬一給我來個冰系，我以後就去街邊支個攤，專門賣冰飲。”
心夏一下笑了出來：“你就算真覺醒冰系，也不會老老實實賣冰飲。”
“那當然。”莫凡一本正經地說道，“憑我的能力，賣冰飲也得賣成行業標杆。”
吃完東西，莫凡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魔都魔法協會坐落在城區中心，樓很高，整體是那種偏冷的銀灰色。
莫凡走進去，前臺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
“辦理什麼？”
“中階覺醒。”莫凡說道，“唐月老師打過招呼。”
對方一聽到“唐月”兩個字，神色明顯認真了點，低頭查了查資料，又抬頭確認了一下。
“莫凡？”
“是我。”
“資料已經錄好了，先去二層登記，等安排覺醒室。”
“行。”
莫凡按著指引往樓上走，順便掃了兩眼周圍。
這裡的人說話聲音都不大，來來往往的，也沒人瞎湊熱鬧。偶爾有剛從測試室出來的，有人一臉輕鬆，也有人滿臉鬱悶。
到了二層登記處，一名中年法師接過他的資料牌，瞪大了雙眼看了看他。
“審判會推薦的？！”
“嗯。”
中年法師點了點頭，沒多問，只是嘀咕了一句：“我的乖乖，這麼年輕就成為了中階法師，還得是審判會的。”
莫凡接過來，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等了十幾分鍾，覺醒室的門終於開了。
“莫凡。”
莫凡起身，直接走了過去。
覺醒室比學校裡那種簡陋地方高階多了。
房間寬敞，四周牆壁和地面上都刻著穩定魔能的紋路，中間擺著一枚覺醒石，色澤溫潤，裡面像藏著一團緩慢流動的霧。
旁邊站著一名負責引導的法師。
“中階覺醒和初階差不多。”那人開口道，“放鬆，集中精神，你已經完成星雲突破，過程會順一些。”
“明白。”莫凡點了點頭。
他走到覺醒石前，把手按了上去。
掌心碰到石面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涼意順著手臂鑽進來。
下一秒，精神世界一下安靜了。
火系先亮了起來。
暗紅色的星雲安穩地懸在那裡，裡面一顆顆星子流轉著，明明沒爆開，卻帶著股壓不住的躁意。
緊接著，雷系也亮了。
另一邊的暗黑色星雲裡，電弧來回遊走，偶爾一閃，氣勢比火系更兇幾分。
兩個舊系都很穩。
像已經佔好了地盤，動都不帶動一下。
而在它們旁邊，那片原本還空著的區域，新的波動開始凝聚。
先出現的，是一縷黑色。
很淡，淡得像夜裡的一層霧，悄無聲息地從邊緣滲出來，沿著精神世界緩緩蔓延。
莫凡心裡一動。
果然還是它先來了。
那些黑色星子一點點浮現出來，不算亮，也沒什麼誇張動靜，甚至有點像故意藏著自己。它們很快就在那片新區域裡沉了下去，像天生就適合縮在暗處。
外界，覺醒石的反應也很輕。
只是石面上的光短暫暗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吞掉了一瞬。
負責引導的法師眉頭微微動了動，像察覺到了什麼，但那變化太快，轉眼就沒了。
莫凡心裡很清楚。
這就是暗影系。
不顯山，不露水，覺醒的時候都一副陰著來的德性。
可緊接著，第二股力量就完全不是一個路數了。
一抹月白色猛地擴散開來，像一層古老的紋理被一點點點亮，原本空著的精神區域很快有了新的輪廓。
莫凡嘴角輕輕揚了起來。
還是它。
而這一次，外界的覺醒石也終於給出了明顯反應。
一道淡白色的波紋從石中盪開，順著四周擴散出去，連房間裡的魔能紋路都跟著亮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重新穩定下來。
旁邊那名法師看著覺醒石，開口道：“召喚系！”
語氣裡帶了點意外，很顯然召喚系在中階是很吃香的。
“運氣不錯，這次覺醒你賺大發了。”那人又補了一句。
莫凡睜開眼，手還按在覺醒石上，笑了一聲：“我運氣一向可以。”
可就在這時，他精神世界裡忽然一跳。
那片剛成型的召喚系深處，一縷不屬於月白色的赤金色，悄無聲息地滲了進去。
莫凡心頭猛地一沉。
它又來了。
這鬼東西果然沒老實待著！
一直到走出覺醒室，莫凡臉上都還掛著那副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出了協會大門，他在臺階上佔了一會兒，抬頭看了會兒天。
得儘快掌握這兩個系的星子。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嚐嚐這兩個系的鹹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