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特普:羅恩,我給你介紹選美小姐
法國目前有兩個主要黨派。
一個是以薩科齊為核心的人民運動聯盟,一個是以奧朗德為核心的社會黨。
兩個不同的黨派,執政觀念不同。
尤其是在對歐元區決議上,有著明顯的分歧。
以薩科齊為核心的人民運動聯盟認為歐債危機源於過度借貸和福利。
必須像管企業一樣管國家,削減開支來恢復財政紀律,重建市場信心。
也就是歐盟提出的緊縮政策。
主張給企業減稅,用減稅優惠鼓勵企業多僱人。
同時提高退休年齡,減少福利開支。
通俗地說就是,讓財富創造者先富起來,做大蛋糕。
而以奧朗德為核心的社會黨則認為“通縮”可能讓法國赤字失控,引發市場對其償債能力的信任危機。
認為應該對年收入超100萬歐元者徵收75%的“超級富人稅”。
同時將退休年齡從62歲部份回撥到60歲。
核心是讓富裕階層和金融界承擔危機代價,保護勞工,公平分配蛋糕。
不僅如此,奧朗德此前還一再強調,歐洲央行不僅要控通脹,更應把促增長作為核心目標,併發行統一的“歐元區共同債券”。
說白了,就是奧朗德反對緊縮政策。
“維克托,你認為法國這次大選,誰的優勢更大一些?”
“目前掌握的民調資訊是奧朗德優勢更大,但是民調領先不等於結果已定。”
維克托絲毫沒有猶豫地答道,雖然大方向都是老闆掌握。
卻不代表他們不需要動腦子。
更別說,羅恩最近半年一直在有意識地放權。
羅恩坐了下來:“繼續說。”
維克托很快翻出相關聯新聞,衝著耳機繼續道:
“首先薩科齊是現任總統,有強大的行政資源,在過去幾年裡也一直是歐元區最核心的‘救火隊長’之一,和默克爾的配合也相當默契。”
“而且他歷來擅長在最後關頭的電視辯論中翻盤。市場普遍認為,法國選民在真正走進投票站之前,民調資料和最終選擇是兩回事。”
“沉默的大多數?”羅恩笑著抿了口咖啡。
“是的,在民調裡說反對緊縮很容易,但真要讓他們投票給一個要收75%富人稅的候選人,很多人會猶豫。”
這是一種很常見的慣性,美國今年選舉也是一樣。
民調不代表就真的領先。
很多人其實是“羞於表達”。
“就像你們認為這次大選盧錫安會輸?”羅恩笑了笑,不等維克托回答,他說道:
“還有呢?”
維克托換了一種話術:
“退一步講,就算奧朗德真贏了,他的競選口號也未必會變成實際政策。這種事情在歐盟歷史上太常見了。選前放狠話拉左翼選民,選後面對經濟現實和德國壓力,政策就會往中間靠。”
“所以你認為即便奧朗德上位,頂多是跟默克爾商量著做些微調,不可能真的掀桌子?”
維克托肯定道:“是的,先生,這是市場目前的一種共識。”
羅恩也認可這種可能。
政治這玩意就是這樣。
選舉的口號,不代表上臺以後真的會實現。
這一點,無論是美國還是歐盟,都是如此。
政治家說的話,比站街女的呻吟還虛偽。
“那麼荷蘭呢?”羅恩轉而說道:“我聽說荷蘭那個自由黨和社會黨為了預算削減案已經吵了幾個星期了。”
維克托不明白為什麼老闆突然問到荷蘭,但還是接話道:
“荷蘭最近確實有預算談判的分歧,但荷蘭是AAA評級,財政紀律在歐洲數一數二,市場沒有誰會真的去賭......”
說到這,維克托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先生,你的意思是.....荷蘭政府會垮臺?”
如果只是法國左翼的奧朗德大選投票領先,市場就算有反應,也不會太強烈。
但要是疊加荷蘭政府垮臺,就必然會引發市場軒然大波。
如果把希臘、愛爾蘭、葡萄牙、西班牙、義大利比喻成“問題學生”。
那麼以德國、荷蘭、芬蘭為代表,擁有AAA最高信用評級,財政紀律嚴明的國家則是“模範生”。
他們是北方緊縮同盟的核心,也是救助規則的堅定捍衛者。
當希臘或西班牙反對緊縮時,市場雖緊張但並不意外,因為這本就是危機的一部分。
但荷蘭不同,荷蘭2月份的失業率僅約5%、國家財政良好,債務穩定。
如果連荷蘭也宣佈無法就符合歐盟要求的緊縮預算達成一致。
那麼意味著一場反緊縮的政治海嘯已經席捲全歐,不分南北。
但是這種可能性有嗎?
如果是別人這麼問,維克托只會笑一笑。
連解釋都懶得開口。
但自家老闆不同。
羅恩沒有解答,直接下達指令:
“維克托。從今天開始,做空歐元與美股指數。”
“好的先生。”
不僅如此,羅恩隨即又對摩根大通和高盛下達指令。
同步做空西、意、法、荷四國股指、國債、CDS信用違約。
這次為了組建主動基金,也是減輕贖回壓力。
羅恩個人認購300份。
個人現金已不足260億美元。
五月份要做空Facebook。
這次不同於以往,他不準備高調入場。
所以這筆做空資金,時間跨度要三四個月。
而且亨特資本盤子越來越大,所需要的儲備緊急資金也會隨之越來越多。
260億美元,看似很高。
真正分化起來,其實略有不足。
所以,得趕緊賺回來。
安排好事情,接下來的日子,羅恩都在為主動基金選股。
他還抽調一部分交易員、分析師、技術員,成立一個12人的團隊。
專門負責這支主動基金的日常運營。
但是選股的工作,他們幫不了忙。
或者說,只能起到輔助。
因為羅恩的選股不是跟著指數跑的。
他要根據現有收集的資料,去慢慢觸發“資訊”。
這也是為什麼這支基金裡有20%的倉位是用於對沖。
因為他壓根沒想過靠這些股票賺那點收益率。
所以選股很重要。
這件事沒人能幫上他。
羅恩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一支股一支股地選。
真要去跟蹤指數,1000億美元分攤下來根本買不了多少。
時間一晃,來到月中。
週末,羅恩在家陪著蓋茨。
泰勒徹底復出,近兩個月很少回家。
全美各地跑宣傳、拍廣告。
為夏季演唱會預熱。
前幾天來紐約搞活動,羅恩還以未婚夫的身份抽空參加。
父子倆坐在沙發上說著只有兩人能懂的語言。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是老特打來的。
“羅恩,明天我會舉辦一場美國小姐晚宴,你有興趣可以過來玩玩。相信我,一定有你的最愛。”
羅恩難繃:“特普,我好歹也是蘿絲的教父,你是她的外祖父,這麼說會不會有點....”
“沒關係,我問過蘿絲,她沒反對。”
“????”羅恩沒好氣道:“你確定她會說話。”
“所以她沒有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