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超越貝萊德的另類主動基金
亨特資本注資4億美元入股AMD,還額外貸款8億美元。
惟一的要求就是蘇姿豐擔任COO,執掌這8億美元專項研究資金。
對此,AMD全體董事沒有任何反對。
就連之前的大股東穆巴達拉主權基金,也都表示贊同。
因為亨特資本不是單純的爭奪控制權,而是為了AMD以後的發展。
資本逐利,只要利益方向一致。
多個華爾街巨頭入場,AMD舉雙手贊同。
這是AMD董事長在董事會上說的。
實際上是,他無法阻止亨特資本。
別說現在的AMD,就算是巔峰時期,面對這種超級巨鱷,也要俯首稱臣。
體量不對等,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
羅恩之所以沒有收購AMD主要是嫌麻煩。
20%的股權,就很不錯。
既是大股東,又不需要理會債務。
進退從容。
不過AMD這次投資,給了羅恩不小的啟發。
他之前一直在考慮即將開設的被動基金方向。
先前他一直執著於蘋果、微軟這些千億級別的網際網路高科技企業。
但投資這些巨頭企業,花費巨大。
現在羅恩覺得,不妨把目標往下看看。
就好比AMD,如今市值才20億美元。
十年後卻能成為千億美元巨頭,幾十倍回報率。
而這種面臨困境,又或者還在潛伏期的企業,在美國有很多。
哪怕投資回報率只有十幾倍,也是非常划算的。
而自己的特殊能力,完全可以將試錯成本壓縮至個位數。
兩天後,羅恩將主動基金的資料發放給每一位股東。
初始資金規模1000億美元,每次認購不低於1億美元,也就是1000份。
每年一次分紅,封鎖期3年。
沒有有效期。
其他內容,跟傳統的指數基金差不多。
收取1.5%的管理費,其餘的歸基金所有人。
區別在於,貝萊德、先鋒、道富這些指數基金的投資模式是被動型。
而亨特資本的是主動型。
看到這裡,各個股東反應不一。
華爾街不是沒有這類主動基金,但往往最後無一例外都沒跑贏通脹。
先前他們就知道羅恩准備搞指數基金。
原本還以為是被動型的。
如果是被動型,他們不介意投點錢。
但要是主動型,就不得不猶豫。
這跟相不相信羅恩的能力無關。
更多的是市場決定的。
就拿年化率來說,主動權益基金的年化管理費普遍在1.0%-1.5%,加上託管費、銷售服務費,綜合年化費率約1.5%-2%。
假設長期年化通脹率為3%,主動基金透過選股獲得了年化4.5-5%的投資收益。
但扣除1.5%管理費、0.2%託管費,再加上約0.8%的隱性交易成本,綜合成本約2.5%.
投資者最終拿到的年化收益只有2-2.5%。
低於通脹率。
標普道瓊斯的SPIVA年度報告顯示,過去10年,約90%的美國大盤主動基金跑輸標普500指數。
就算有少數短期能跑贏指數的基金,也很難保持長期穩定。
風格輪動、基金經理離職、規模膨脹、賽道泡沫破裂等因素,都會讓短期業績冠軍變成長期落後者。
還有就是亨特資本設立的最低認購額度太高。
最低1億美元。
不用說也知道,是面向富豪。
而且還是億萬富豪。
那種身價上億的都不夠。
是實打實,拿出上億美元現金投資。
一旦遇見類似於次貸危機這種金融危機,將會面臨贖回狂潮。
基金頃刻間解散。
再說了,有上億美元現金,隨便投資點啥,也比放在基金裡收益高。
到了這個層次的富豪,最不缺的就是投資渠道。
只要放棄高回報,年化率超過5%的產品,比比皆是。
再不濟,買美債也比放在主動基金裡收益來得穩定。
不過看到下面一條,股東們打消了所有顧慮。
“20%的資金,用於風險投資,分紅不超過收益所得的15%。”
還有啥好說的,這他媽不就是送錢嗎。
至於後面那句,別說15%用來分紅。
就算是10%也無所謂。
他們只是不看好主動基金,哪怕是羅恩開設的也一樣。
但要是分出一部分資金進行風險投資,那就沒有顧慮。
就是每人限額不超過10份,令他們不是很滿意。
尤其是老巴斯、菲利普這些老錢們。
他們從不缺現金,缺的就是高收益穩定的投資渠道。
“這小子,野心越來越大了。”查爾斯·科赫感慨道。
大衛·科赫笑著說:“他每次去一趟東亞地區,回來野心就有點剎不住。但不得不說,他非常聰明,這步棋走得也非常高明,而且還只有他能這麼幹。”
不用深入研究,也知道羅恩是想拉更多的股東進來。
即便他們這些股東每人十份,也不足300億美元。
算上羅恩自己投資200億美元。
還有500份。
這500份,面向全美富豪。
少說也是100-150位。
一旦這件事做成,那就真正是免死金牌了。
而且只有羅恩能做成。
哪怕是對沖基金領域排在第一位的橋水資本也不行。
原因很簡單,贖回。
橋水資本雖然管理的資金最高,但是這些資金多數都是股東們的。
更重要的是,橋水資本只專注於對沖領域。
而亨特資本涉及的投資領域廣,目前除對沖基金外,其餘總資產超過500億美元。
再加上羅恩身上現金流一直是一個謎。
有人揣測,不低於300億美元。
所以,亨特資本沒有多少贖回壓力。
股東們也很放心投資。
反之,其他人要麼有這個資產,卻不能保證收益。
比如黑石集團。
要麼橋水這種有收益,但沒那麼多資產做保障。
當然,如果僅僅如此,查爾斯和大衛不會用“野心”來形容。
真正讓他們不得不重視的是,羅恩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按照兩人估計,等現在兩隻對沖基金到期。
羅恩很可能不會再開設新的對沖基金。
而是換成這類指數基金。
比如,重新再開設一支新的指數基金。
將對沖基金注入到新指數基金裡,再把門檻放低到千萬級別。
到那時,恐怕全美的富人都要搶購。
想象一下,全美超過50%以上千萬富豪進入這隻指數基金。
到時真的就是大而不倒。
如果雪球越滾越大,達到萬億美元級別。
他們都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場景。
這可比貝萊德、先鋒這些被動指數基金要恐怖得多。
因為兩者的客戶群體不一樣。
一個是由普通人組成,
雖然也是大而不倒。
但是管理者只是管理者,沒有分配權與選擇權。
另一個是各行各業的千萬富豪。
這些富豪,包含各行各業,掌握無數人的命脈。
關鍵是管理者有權挑選誰加入,誰離開。
同樣也有支配權。
到那時,羅恩恐怕真就是凱撒降世,言出法隨,一言定生死。
當然了,真到那個地步,肯定也會有各種限制。
否則,沒人晚上能睡得著。
即便如此,也非常恐怖。
“想那麼多做什麼,眼下還是好好想想推薦誰吧。”
這就是大衛為什麼說羅恩這步棋走得很高明。
他將這剩餘的份額,全部交給如今的股東們。
由他們來推薦。
一時之間,這些股東們紛紛行動起來。
都不傻,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不只是人情,還有主動基金的話語權。
光陰如水,很快就來到3月30號。
亨特資本2號、3號對沖基金股東們齊聚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