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次女降世
冥冥之中,似乎有所安排。
1月28號。
羅恩剛抵達日本,就收到佐佐木希進入產房的訊息。
來不及細問的他,趕往港區南麻布的愛育醫院。
此時的醫院產區樓下,早已被財團們的安保圍住。
而產房這一層,則是羅恩抽調過來的保鑣們把守。
就連六大財團也不能輕易入內。
車子駛入醫院,六大財團社長紛紛上前。
“亨特先生!”
“先不要搞這些虛的,佐佐木怎麼樣?”
“嗨!”三菱財團社長永易克典,跟著身邊邊走邊說:
“佐佐木小姐是在上午11點12分進的產房,目前還在裡面,不過醫生也說了,胎兒很穩,不會有任何問題。還請亨特先生不要擔憂!”
“謝謝!”
羅恩匆忙上樓。
就看見佐佐木希的母親圍著產房門口,滿臉焦急來回踱步。
身旁的綾瀨遙一直安慰著。
見到羅恩來了,兩個女人像是找到主心骨。
“先生!”
“先生,辛苦了!”
“不用這麼客氣!”
羅恩對著兩個女人擺擺手,看向產房:
“醫生有沒有說別的?”
醫院的醫生護士在半個月前,就被替換成美國那邊的。
這層產房也是臨時搭建,專門為佐佐木希準備的。
擔憂肯定是有。
但有過上次蓋茨出生的經歷,羅恩現在要鎮定很多。
聽到問話,綾瀨遙用英語將醫生的話複述了一遍。
時間在眾人的等待中緩緩走過。
終於,產房大門開啟。
眾人頓時圍了過去。
“醫生!”
“母女平安,你們可以進去了。”
“好好好,謝謝醫生!”
佐佐木希的母親再也繃不住,喜極而泣。
羅恩率先抬步走了進去。
看到床上那個滿頭大汗、虛脫的臉蛋,他上前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額頭:
“辛苦你了!”
“先生!”佐佐木希抿著嘴搖頭,目光注視著跟前的孩子。
羅恩眼神溫柔,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兒,湊到她跟前:
“若蘭,看看媽媽。”
“若蘭?”佐佐木希愣了愣。
羅恩低眉看著懷裡小小的人兒,輕聲說:
“若蘭,我的女兒,你叫若蘭。如花中君子,高潔、清雅。佐佐木若蘭!”
“先生,為什麼!”
佐佐木希如遭雷擊,傷心欲絕。
不是這個名字,而是孩子的姓氏。
在日本,女子結婚以後自己姓氏都要改成丈夫的。
何況是孩子的姓氏。
一旦孩子跟著母親姓,意味著這個孩子不被父親承認。
不只是佐佐木希滿眼絕望,就連一旁的綾瀨遙眼神黯淡。
這一刻,她不由得替佐佐木希感到不值。
羅恩給孩子取名,自然也瞭解過日本的風俗。
“別胡亂揣摩我的意思。”他沒好氣地瞪了佐佐木希一眼:
“這只是若蘭的日本名字,她有英文名,也會寫進亨特家族族譜。賽琳娜,賽琳娜·亨特。意為寧靜、祥和。我希望賽琳娜跟你一樣,溫柔,恬靜。”
“先生呀~”佐佐木希破涕為笑,滿臉幸福。
他的先生就是這樣,總是把溫柔藏在不經意間。
一旁佐佐木希的母親聽不懂英文。
只見到女兒一會兒悲傷,一會兒開心。
還以為有什麼事。
綾瀨遙偷瞄了這個男人一眼,為自己剛才的誤會感到羞愧。
她忙不迭將這個好訊息告知佐佐木希的母親。
佐佐木希的母親聽完後,再次忍不住抹著眼淚。
這是替女兒找到好男人感到高興。
在日本,能這麼替女方著想的男人很少。
絕大多數男人都是比較在乎這些風俗上的講究。
這時的她才真正感覺到,這個男人值得女兒託付終身。
她朝著這個異國男人深深地鞠躬:
“阿里嘎多,先生!感謝您對佐佐木的疼愛!”
羅恩聽不懂日語,但這句謝謝還是聽得懂。
他將女兒小心翼翼地放在這位婦人懷裡:“都是一家人,以後不要這麼客氣。”
綾瀨遙同步翻譯。
頓時產房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站在門外的六大財閥,也紛紛上前表達祝福。
幾天後。
一家人回到澀谷區松濤1丁目。
日本沒有坐月子的風俗,可以淋浴、洗頭。
不過臥床休息是少不了。
羅恩推掉所有工作上的瑣事和邀約,專門陪著佐佐木希。
1號。
亨特資本公佈淨值:1089
對比上個月,漲幅要低很多。
但股東們卻很滿足。
畢竟1月份羅恩滿世界到處玩,他們都沒指望這個月賺多少錢。
再說了,50億美元只是對亨特資本收益率小。
對比其他機構,哪怕是排在第三的曼氏資本,這個盈利,稱得上是一場大勝。
所以,在得知羅恩的“長女”降世。
哪怕是日本女人生的。
他們也派人專程送上賀禮。
都是價值百萬起的黃金珠寶。
暖房裡,羅恩坐在茶几前,懷裡抱著女兒。
正對面,坐著的是科赫家在日本的能源部經理,他恭敬地拿出一份檔案。
“亨特先生,這是科赫先生和您的股東們,送給亨特小姐的禮物。他們讓我轉達歉意,不能親自前來恭賀。”
羅恩隨手開啟,輕瞟了眼。
“還真是大方,替我謝謝他們,就說賽琳娜很喜歡這份禮物。”
一份名為【西松屋】的日本兒童服飾、母嬰用品零售公司的股權轉讓協議。
西松屋,也是日本最大的兒童服飾連鎖店。
創立於1953年,市值約1500億日元。
6%的股權,價值90億日元。
對沖基金十幾個股東,就算按照份額平攤,少說也是幾百萬美元。
羅恩將這份股東協議遞給身邊泡茶的綾瀨遙,讓她轉交給佐佐木希:
“既然是送給若蘭的,那就讓孩子媽媽代持吧。”
隨後,羅恩又衝著助理肖恩說道:
“肖恩,去打聽一下這家公司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多購入點,然後一併放進若蘭的不可撤銷信託基金裡。”
佐佐木希未婚生子的訊息早就瞞不住了。
日本不同於歐美那麼有包容性。
即便羅恩能按住媒體,也無法平息民眾的排斥。
尤其是佐佐木希一直打造純愛與甜美人設。
而且羅恩也不可能再搞一次訂婚這種戲碼。
好在佐佐木希思想比較傳統,有了孩子以後,事業看得很淡。
吃過晚飯,羅恩帶著她在院子裡散步。
把情況跟她講了一下。
最後,他思忖道:
“我總覺得人不能總是待在家裡帶孩子。我的意思是,除了演戲,你可以做點別的事。”
“先生,我不在乎的,你和若蘭就是我的全部。”
佐佐木希歪著腦袋靠在寬闊的肩膀上。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覺得這就是幸福,如果一輩子都能這樣,那就更好了。
羅恩摸著她臉蛋,挽著坐在院中的木質沙發上。
上面墊著羊毛毯,軟軟的。
“你的心意我懂,只是時間長了,性格再好,也會心生怨氣。而且,我也不希望我認識的佐佐木以後只能獨坐在家裡愁眉思念。”
羅恩不可能長久留在日本,佐佐木希也不願去異國他鄉。
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找點事做。
有了事業,就不會整天胡思亂想。
演員當然是首選。
但是暫時可能不太行,得過幾年,時間沖淡,人們接受這個事實。
到時再考慮復出。
在此之前,羅恩想聽聽她的心意。
“我聽先生的。”
佐佐木希雖然不認為自己會成為‘怨婦’,但還是順從羅恩的意思。
羅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日本有點生意,不大,但是很重要。雖然有職業經理人幫忙打理,但總歸沒有自己人放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先生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佐佐木打理?可是先生,我不懂這些呀,我連大學都沒上過。”
佐佐木希滿臉為難。
自己男人事業很大,連日本財團都要小心對待。
這麼大的生意,她一個初中輟學生怎麼能幫忙。
“沒關係的,會有人教你。我相信我的佐佐木一定能學會。”
羅恩捧著她的臉蛋,親吻額頭:
“而且,你不需要親力親為,只需要幫我盯著就行。”
“不行的先生,我很笨的,肯定學不會!”佐佐木希搖頭,還是不敢應下,擔心會耽誤大事。
羅恩幽幽地嘆息道:“我的佐佐木,你也不希望我被人矇騙吧?畢竟,我長期都待在美國,這裡的情況也都是他們彙報給我的。”
六大財團那些龍頭股份還好點。
主要是能源這塊。
日本的佈局,關乎到亨特能源未來三十年的發展。
這麼大的事情,交給外人,心裡終歸不踏實。
他需要一雙眼睛,幫他盯著這裡的一切。
就這樣,在羅恩連哄帶騙裡。
佐佐木希終於勉強答應可以試試。
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產後,在家學習。
羅恩對她的要求不是很高。
能看懂財務報表,對能源這塊有個基礎瞭解就夠了。
其他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打理就行。
事實證明,佐佐木希沒有說謊。
她的學習能力確實很笨。
甚至可以說是零基礎。
為此,羅恩專門請了兩名專業老師在家一點點教。
時間荏苒。
就在佐佐木希天天痛苦不堪的學習中。
自家的兩位兄弟,千里迢迢從秋田趕來。
而且,還帶著老婆孩子一起過來的。
親人團聚,原本是一件喜悅的事。
佐佐木希的母親,卻滿臉慌張。
忙不迭地起身朝著正在喝茶的羅恩鞠躬致歉:
“還請先生原諒,我這就去將他們送回秋田!”
說完,轉身慌忙地走出屋子。
弄得羅恩一頭霧水。
想了想,還是去書房喊上佐佐木希,一同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