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古月囚天陣
太陰道統最善幻術,孟旭作為太陰道統修士,幻術這種手段對他而言,對付起來再容易不過。
而孟地嶽雖然是紫府修士,可乃外練體修,體魄強悍,但在幻術抵抗的方面上,卻是薄弱之處。
因而眼下才會中招,孟旭以神識聚形現身後,便將孟地嶽身上中的幻術給除去了。
“這地方不簡單,地下深處的那個東西必是幻術方面的高手,你的實力在這地方派不上用場,先回去吧,我獨自下去看看。”
孟旭揮了揮手,隨即與孟地嶽擦肩而過,朝著地下深處走去。
“老祖,我與你一同!”
孟地嶽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跟進。
“這地方我都已經來了,自然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只要老祖你幫我免去幻術的影響,以我的修為,在這個地方足以自保。”
見他如此堅持,孟旭只得點頭道:“也罷,那就一同下去看看。”
……
陵墓的地下深處,一棵月桂樹生長在岩石之上,茂盛的月桂枝極為茂盛,有如華蓋般散開,將山窟頂部給撐得密密麻麻。
月桂樹幹有如蛟龍一般彎曲蔓延,將一尊滿是裂痕的巨大石像纏成一圈又一圈。
石像之下,散落著大量的修士屍身,全都被凍結在冰殼之內。
四處都飄散著寒冷的冰霧,這冰霧極其嚴寒,若是低境修士踏入此地,只怕是會在一瞬間被凍成冰雕。
孟旭與孟地嶽從甬道中走出,一眼就看到了那棵高達數十丈的巨大月桂樹。
二人目光同時一驚,這月桂可不是普通的月桂,與玄鏡洞天中的那一棵一模一樣,同出本源。
“太陰道統!”
孟旭眼中流露過一絲欣喜,沒想到此次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祖父,那座石像不對勁。”孟地嶽提著破軍戰斧,語氣凝重的說道。
“確實有問題。”孟旭雙瞳盯著被月桂樹纏繞住的石像,雙手抬起,當即抬出兩道太陰月華。
咻!
太陰月華擊中月桂樹,原本紋絲不動的月桂樹瞬間就開始了顫動。
樹身內發出一聲嗡鳴,便有大量的光點從樹身內飄出,分散在四周。
“以太陰月桂樹的習性,不可能生長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下,倒像是在封印著那座石像,如此說來,這處無名界空與外界封鎖,天日照不進來,惟有靠懸在天上的那輪彎月照耀,先前看到沒什麼感覺,現在一想,我才反應過來,那彎月與這太陰桂樹,都是太陰道統的專屬封印,就是為了封印住地下的這個東西。”
孟旭恍然大悟,心中當即變得更加警覺。
與賒命斧相處多年,他對於太陰道統的事情,知道的已經非常充分。
比如玄鏡洞天山峰雪頂山上的那棵月桂樹,看著普通,可實則名為太陰月桂,乃是太陰至寶‘月陰’的一根分支,具有著加持太陰術法的功效。
太陰修士若是手持以太陰月桂煉製的法器、靈器、法寶,威力便可增長几分。
而太陰月桂還有封印之效,就算是元嬰境修士被封印,都難以憑藉自身能力掙脫。
眼前這棵太陰月桂會生長在地下,必是當年有太陰道統的高境修士來過此地,將某個東西給封印於此。
那些從太陰月桂體內飄散出的光點,起先是漫無目地的飄散,很快就有找到了目標一般,匯聚成帶的朝著孟旭所在飄來。
繼而形成三個看不清模樣的銀袍道人,站在孟旭面前。
這三人手中分別託著玉如意、拂塵、花籃三種物件,身上太陰月華的氣息極其濃厚。
卻是太陰修士所留下的一縷分身,被同為太陰道統的孟旭出手引動。
“可是廣寒清虛府來人了?”
身位站在中間的道人出聲問道。
“晚輩身為太陰道統散修,見過三位前輩。”孟旭拱手行禮。
自他踏上仙途以來,還從未見過太陰道統的修士,眼前三位僅是一絲分身,都無法讓他看透。
足以說明這三位的修為深不可測。
“是散修嗎?廣寒清虛府的功法從不會外傳,怎可能有散修將太陰功法修到你這般修為,你師承於誰。”
“沒有師承,確實是撿到的太陰功法。”孟旭不卑不亢的笑道。
“這倒是怪了……不過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能在此相遇,就說明你與我們有緣,待此地的事情處理,我等可接引你前往廣寒清虛府。”
一名銀袍道人轉身看向那棵太陰月桂。
“當年我師兄弟三人經過這處界空,發覺魔氣溢位,便入內一看,才知曉有一魔胎寄生其中,吸食界空中的所有生靈精氣為食,我廣寒清虛府乃是道庭之風,豈能眼睜睜的看著魔胎大成,便設下古月囚天陣,將這處界空與天外隔絕,讓魔胎無法逃出,
可這魔胎極其難纏,應是上古魔裔所留,好在它尚未成長至大成,我三人只得將其封印於此,只可惜還是來晚了,叫魔胎害死了界空中的所有生靈,連帶著界空都徹底荒蕪。”
孟旭疑惑問道:“三位前輩的實力,都擊殺不了那個魔胎嗎?”
“並非不能,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銀袍道人撫須,有些可惜的說道:“那時恰逢‘大千境’大開,我等奉師門之命需趕緊前往,尋找大道福澤,便來不及將這魔胎徹底煉化,只能暫且封印,以壓制它的成長,同時留下一縷分身,監督此地的封印,你既身為太陰修士,正好可幫上忙,去看看那魔胎如今的情況如何,若是有要破開陣法的跡象,就與我們說聲,直接犧牲這三道分身,再次加固陣法。”
“原來如此,那座石像就是前輩口中的魔胎?”孟旭恍然大悟。
“正是。”
孟旭當即將神識靠近,可在接觸到石像的瞬間,驟然表情大變。
難以置信的回頭望去,對著三名銀袍道人,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三位前輩,莫要與晚輩玩笑了,這石像裡分明就是空的,哪有什麼魔胎。”
“什麼?!”
三個廣寒清虛府的修士一驚,隨即全場頓時陷入了沉默。
“如果魔胎不在這,早已脫離了古月囚天陣,那它會在哪。”
孟地嶽沉吟,突然急道:“老祖不好!我族修士恐怕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