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自身魅力
“嗯,是我丈夫。”蘇清禾輕輕點了點頭。
張巧巧生怕廖舒鳴沒聽明白,特意出聲解釋:
“我大哥,可不就是嫂子的丈夫嘛。”
失落與酸澀堵在廖舒鳴喉頭。
怎麼會這樣?
他仍不死心,艱澀開口:“之前不是說……”
死了嗎?
蘇清禾猜到他想問什麼,玩笑接過他的話:“死了?”
廖舒鳴艱難點點頭。
蘇清禾解釋:“呵呵,那會我和他鬧矛盾,想離婚。”
“一時賭氣,說話也就沒個分寸,隨口亂說的。”
張巧巧得知這爆炸資訊,瞪大眼睛瞧著蘇清禾,
語氣帶著譴責:“嫂子,你說話也太沒分寸了。”
不過,她是沒料到,蘇清禾會想過離婚
蘇清禾冷哼一聲,不滿:“你怎麼不問前因後果。”
“他做錯事,惹我生氣,我才口不擇言。”
張巧巧想追問兩人發生啥事。
可餘光瞟見有外人在,決定遲點審問蘇清禾情況。
這頓飯,廖舒鳴全程食不知味。
心裡堵得慌,臉上總掛著揮不去的失落。
蘇清禾跟張巧巧卻吃得十分暢快。
不愧是日後的老字號,味道實在地道。
蘇清禾暗自盤算,下次進城,還得來這兒吃上一回。
快結束時,蘇清禾緩緩起身。
廖舒鳴打起精神,眼神溫柔,低聲詢問:
“需要什麼,我幫你拿。”
蘇清禾搖頭:“不用,我去洗手間。”
廖舒鳴見她挺著大肚子,下意識便起身:“我陪你……”
話剛出口,猛然記起蘇清禾已是有丈夫的人,自己這般陪同實在不妥。
他只好收回腳步,抬手給她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柔聲叮囑她路上慢些,多加小心。
張巧巧擦了擦嘴巴,“我陪你去。”
經過廖舒鳴時,瞪了瞪他。
這主編咋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想跟我大哥搶嫂子。
早知道該讓大哥一同過來,好好敲打他一番。
廖舒鳴眼珠子一直盯著蘇清禾身影,身邊冒出個人來都沒察覺。
“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下了。”這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廖舒鳴一驚,回神,轉頭循著聲音看去。
“小燁?你怎麼在這裡?”
薛燁吊兒郎當地一屁股坐到空位上,臉上掛著促狹的壞笑:
“舅舅,你都能陪著姑娘吃飯,憑啥我不能來?”
薛燁湊上前八卦兮兮地問:“方才那兩個女的,誰是你相好的?”
“我媽都說你有心上人,估計很快就要結婚了。”
他來時只看見兩人離去的背影,沒看清模樣,自然不知道蘇清禾懷著孩子。
廖舒鳴皺緊眉頭,一把將他扯起身:“別滿嘴瞎話。”“
“我只是請普通同事吃飯,回去不許到處亂講。”
他心知蘇清禾已有丈夫。
二人絕無可能,一腔愛慕只能默默埋在心底。
“嗤!”薛燁一點兒不信。
與普通同事吃飯,哪會來德景樓吃飯?
瞧瞧桌上的菜色,又是烤鴨,又是羊肉清湯的,都是招牌菜。
一頓飯得花四五十塊錢。
哪個普通同事面子如此大?
“嫂子,大哥對你挺好了,你別辜負他。”張巧巧一臉為難道。
陪蘇清禾去洗手間,除了擔心她摔倒,
張巧巧更是要點醒她,別外面花花景色迷了眼。
蘇清禾覺得好笑,慢慢走下樓梯,“我哪裡辜負你大哥了?”
“哼,你可別裝糊塗,那主編對你什麼心思,我不信瞧不出來!”
“我聽人家說了,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
張巧巧撇撇嘴,若是以前,她倒想蘇清禾與大哥離婚的。
可短暫相處幾天,她發現蘇清禾的人品,沒有傳言那般不堪。
學識高還會賺錢,也會維護自己,大哥也喜歡她。
張巧巧期盼她與大哥能好好過日子的。
蘇清禾語氣平靜:“就算看出來又能怎樣?”
她站穩,圓溜溜眼睛透著認真:
“他對我有好感,只能說明我不差,我自身魅力吸引異性。”
“可你不能認為有人喜歡我,就認為我會對不起薛景洲。”
“這麼想,實在是輕看我,我又不是隨便的女人。”
張巧巧嘴巴囁嚅,有點羞愧低下頭,無措扣著手指。
她回想方才那番話,自己心底存著偏見。
覺得蘇清禾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對不起,其實我沒那意思。”張巧巧低聲道歉。
蘇清禾也不再揪著這個問題,“哼!接受你道歉。”
畢竟她也有過錯。
自己的話,讓廖舒鳴誤會了。
“走吧,去結賬。”蘇清禾爽快轉身。
“結賬?不是去洗手間嗎?”張巧巧疑惑。
“那主編不是說請客嗎?”
她追上蘇清禾的步伐,追問道。
蘇清禾沒好氣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傻?”
“既然都看穿他心思,還讓他請客,到頭來欠了人情。”
若是朋友關係,這次他請客,回頭她肯定想方設法還回去。
可明知他對我有意,還接受他的款待。
說難聽點,不就是吊著人家不放嗎?
張巧巧恍然大悟,她們也應該付款。
桌上那幾道菜,幾乎都進了她們肚子。
等聽見店家報飯錢時,張巧巧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她們付錢,她就不答應來吃飯了。
“這麼貴,才4個菜就要了46塊錢。”
“都趕上咱老家兩個月的飯錢了。”
張巧巧一臉肉痛,瞧著手上的賬單,嘴裡唸叨著。
蘇清禾倒淡定。
這裡的菜味道實在合心意,花多少錢她都樂意買單。
“淡定,姐我有錢,等會吃完飯,我們去逛街。”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別畏手畏腳的。”
附近就是百貨大樓,蘇清禾已經想好要買什麼了。
張巧巧首次見到蘇清禾花錢,有點被鎮住了。
想勸她省點花,可想到錢是她賺的,只好閉嘴。
她們正要回桌,經過外國人那桌。
其中一個外國人情緒亢奮,一下子撞翻茶水。
嘩啦一下,全潑到蘇清禾裙子上。
蘇清禾就算趕緊躲閃,裙子還是溼了一大片。
“沒事吧,有沒有燙傷?”張巧巧神色緊張。
整整一壺水潑在腿上,要是剛燒開的沸水,鐵定當場燙出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