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尋得佳婿
“婷婷,你知道珊珊什麼時候出去的嗎?”
付婷婷茫然搖頭,她沒聽見任何聲音。
“先吃早飯,等會兒我出去找找。”付軍山黑著臉。
文愛霞點頭,心裡一點都不擔心付珊珊安危。
她這種人最惜命了。
人影都瞧不著,估摸是故意躲著。
就想把回老家這樁事一直拖著。
付婆子眼珠子亂竄,不再罵罵咧咧,坐飯桌前等吃。
都未等付軍山等人吃上,外面就鬧哄哄的,大老遠就聽見於紅梅的笑聲。
“呦,付師長也在啊!正是巧了。”
於紅梅笑嘻嘻走進屋裡。
身後跟著的,真是一大早不見人影的付珊珊。
門口眾人探頭探腦的,打探情況。
付軍山臉色陰沉能滴點水,冷冷看了眼付珊珊,直接無視於紅梅。
對於付家的排斥,於紅梅彷彿沒感覺到。
她拉著付珊珊坐到沙發上。
文愛霞僵硬問道:“於主任,怎麼有空上門了。”
於紅梅笑道:“我來道喜的。”
文愛霞有種不好的預感,“哪來的喜?”
緊接著,就聽見於紅梅道:
“我來提錢磊做媒,他看上你家珊珊了,要娶她為妻。”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這可是大喜事啊!”
她直接繞過付軍山文愛霞,直接朝付婆子說:
“付老太太,錢磊這小夥子有出息,模樣周正俊俏。”
“你家珊珊嫁過去,鐵定是享福的。”
付婆子笑得眉開眼笑,連連稱是。
付珊珊臉上笑著,內心卻不安,她如今真和大伯家撕破臉了。
昨日錢磊早料到付家不會應允這門親事,
便讓付珊珊自己去說服家人,只要能勸通付軍山,他就娶她。
付家老家壓根不用說服,只會雙手雙腳贊同她嫁過去。
難點就在付軍山。
付珊珊思來想去,決定找於紅梅,將事情說了。
於紅梅冷笑一聲,當即應下,保證讓她順利嫁給錢磊。
她既不是真心為珊珊著想,也不明白錢磊為啥抽風要娶付珊珊。
但能借機噁心付軍山與文愛霞,她就願意幹。
老林平白要受處分、挨通報批評。
在她眼裡,全是錢磊、薛景洲、付軍山這群人害的。
既然自己落不到好,那大家誰也別想安穩度日!
付軍山重重放下碗:“這婚事,我們不答應,於主任請回吧!”
付珊珊心頭一緊,連忙看向於紅梅。
於紅梅臉上不認同,“付師長,你得跟上時代步伐,現在講究民主,不能獨斷專行啊!”
文愛霞臉色大變,這是扣帽子啊。
“於紅梅,我看你是來挑事的。”
“我們是覺得兩人不合適,才不同意這婚事。”
於紅梅裝作無辜,為自己辯解,“文嫂子,我不是挑事啊!”
“現在新時代,提倡婚姻自由,拒絕父母包辦婚姻。”
“倆孩子願意,雙方父母也都同意的事,你們做伯父伯母憑什麼不同意?管得也太多了吧。”
說完,於紅梅笑哈哈的輕拍自己嘴巴,“哎呦,是我多嘴了。”
“珊珊,這婚事你答不答應?你是當事人,我們都聽你的。”
付珊珊瞥了眼付軍山等人,語氣堅定:“我同意的。”
文愛霞脾氣暴躁,差點要上去撕爛眼前兩人的嘴巴。
聯合外人,在她家一唱一和,將他們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付軍山面沉如水,拍了拍妻子的手,讓她別激動。
他朝付珊珊冷言冷語道:“那大伯先恭喜你,尋得佳婿。”
“勸也勸了,你鐵了心要嫁,我們也沒辦法。路是你自己選的,但願你能好好過日子。”
“家裡地方小,婷婷又吵鬧,我給你去附近招待所開間房,就在那邊出嫁。”
付珊珊臉色頓時蒼白!
她沒想到大伯逼人太甚,直接把她趕出家門。
是打算完全不管她嗎?
付婆子急了,想勸和,“老大,婷婷一個女孩子住招待所,不安全,在家擠擠……”
“那你去陪她,我開雙人間。”
付軍山冷著臉,一錘定音,懶得多費口舌。
付婆子傻眼了。
她沒說要去啊。
住招待所,哪有在家裡舒服啊!
於紅梅倒不管這些事,她的任務已完成了。
方才途中她刻意大肆傳揚,想來此刻全院上下都得知訊息了。
自打給蘇清禾擦過一回乳霜,薛景洲便格外熱衷這件差事,常常主動提出由他上手。
心裡打的小算盤,全都寫在臉上了。
蘇清禾橫眸嬌嗔,拍開他的手:
“不用,我自己有手。”
“你手短,後背抹不到。”
“胡說,你才短!”
蘇清禾像被惹惱的小貓,抬起白嫩柔軟的雙手展示給薛景洲。
以此表示自己手不短。
薛景洲只覺她肌膚瑩潤透亮,白得晃眼。
他心裡,這般嬌嫩,得好好嬌養才行。
蘇清禾心頭帶著幾分氣惱,罰薛景洲立在一旁,看著她塗抹香膏潤膚。
看著蘇清禾雙手撫過自身肌膚,薛景洲備受煎熬,
天氣明明涼爽,他額上卻冒出冷汗。
“清清!”他嗓子乾澀,剛往前挪了一步。
蘇清禾抬眸斜瞥一聲輕哼,薛景洲立刻僵住不敢再動。
張巧巧今日會到首都,薛景洲要去借人。
正好,最新一季的連環畫和插畫都畫好了,蘇清禾順道一起去市區交稿。
她略施粉黛,容貌更嬌媚勾人。
“好看嗎?”
蘇清禾笑吟吟,展開雙臂,在薛景洲面前轉了一圈。
“嗯,好看。”薛景洲眼睛看直了。
好看到,他想將人藏起來,任務人不得窺探。
想到去市區,薛景洲皺起眉頭,目光緊緊鎖住她誘人的朱唇。
蘇清禾凝著鏡面打量自身,
薛景洲在旁抬手箍緊她的後腦勺,猝不及防俯身,用力含住她的唇肆意吸吮。
蘇清禾愣住了。
下一秒就將人推開,生氣捂自己嘴唇。
“啊!我剛塗了唇膏。”
蘇清禾連忙照鏡子,嘴唇上的口紅全被薛景洲吃掉了。
頓時氣得她捶了薛景洲幾下。
這力度在薛景洲看來就是撓癢癢,還一本正經道:
“現在剛剛合適,方才太紅了。”
也不給蘇清禾補口紅的機會,攬住她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