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侯瑞堇和柳掌珍番外1
侯瑞堇和柳掌珍番外
我叫柳掌珍,是世家嫡女,自小我便接受各種教導,規矩禮儀,琴棋書畫,樣樣拿得出手,我自己也挺驕傲的,所以不喜與那些半吊子往來,因此也得了個孤僻的名聲。
直到認識百里夕。
她與我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同,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雅仕閣,她就那樣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背景,還出身武門,當時我便好奇,她是如何進的雅仕閣,但也僅僅是好奇。
當時看到榮樂與她不對付,我也只是旁觀說了一句,因為實在是瞧不上榮樂的做派,她對我投以善意的微笑。
從那天起,我與她算是有了交集。
雅仕閣閣選我才知道,原來她是贏了團花宴魁首才走入雅仕閣的。
而榮樂就敗在她手裡,這倒是讓我挺好奇的。
能打敗榮樂,說明還是有些本事的。
或許今年的閣選會比較有意思,原本不想參加的我又報名了,我是衝著百里夕去的。
閣選開始了,聽聞她家裡人在外頭鬧,說是祖母病重讓她回去,可她直接讓人把人打回去了,這做派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她不怕別人說她嗎?不顧及自己的名聲嗎?
寧王也來了,聽丫頭說,寧王也是衝著百里夕來的,這讓我愈發好奇。
不過,這雅仕閣閣選若是沒有真本事,就算寧王相幫也沒用。
不過我還是小瞧了,她的確是有才之人,還有的從容鎮定,閣選上發生的意外她都迎刃而解,最後,她成了魁首,榮樂再次敗在她手裡,也失去了成為王妃的資格,當然,我也敗了,不過我並不在意,我參加本就是湊熱鬧。
百里夕真的讓我另眼相看,她與這上京城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樣,活得就像一團烈火,肆意明媚,面對不公,她直接反擊,不懼流言蜚語,活得那樣自我,那是我一直想卻無法做到的,這時候,我有些羨慕她,沒錯,人人羨慕的柳家嫡女,羨慕她百里夕。
背後沒有世家重單壓著,沒有各種利益牽扯,但是在得知百里夕家中那些事之後,我又覺得,自己的羨慕有些可笑,她能有今天,能活成這般,都是靠她自己,憑她自己的本事。
那樣的人家,她還能活成這般模樣,若是換成自己,她覺得自己做不到。
越是瞭解,就越是想要靠近,百里夕就有這種魔力。
她讓榮樂失了資格,我竟有些擔心榮家抱負還特意提醒。
最讓我意外的,是她奪得閣選之首,她竟然求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獎賞。
不光是她,所有人都沒想到吧,包括寧王,她要一個軍籍。
實在是想不通,難不成她一介女流還想從軍?即便她出身武將之家,可這也太讓人…意外了,她到軍中能幹什麼?軍中也不會要一個女兒家啊,她要軍籍做什麼?
就在我和大家一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再一次讓我顛覆三觀,她報名參加武選了。
大哥說,這事驚動朝野,就連皇上都知道了,朝堂上還議論了,不少人反對,最後是寧王說了話,她才能順利參選,當然,也有贊同的,不過,他們大多數都是等著看熱鬧,這麼大的熱鬧,我自然也去看了,我求得大哥帶著我一起去觀看武選。
當看到她利落翻身上馬,彎弓引箭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震驚了,她會武…
她還有什麼不會的?才情出眾,還會武,我當時的震驚無法言語,許多人都和我一樣。
也是這一次來觀看武選我看到了堇世子,原本目光都在百里夕身上,看到他的瞬間不免分心。
後來我見著他與她說話,似乎有意親近,當時心情異常複雜。
堇世子是鎮國公府的世子,平素與上京城的公子哥兒們很少往來,甚至在各種宴席上都很少見到他的身影,聽說,他常在外走,不上京城的時候都少,他竟讓也來參加武選了,為什麼?
以他的出身,根本不需要這樣拼這個,他不管是從文還是從武,都該是順風順水,為何要參加武選,我忍不住往別的地方想,當我看到他和百里夕並肩站在一起時的樣子時,我好事明白了,他應該是衝著百里夕來的,當仔細觀察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注意到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他的眼神。
越看我越發肯定,他就是衝著百里夕來的,他的目光,幾乎沒怎麼挪開過,還暗中幫護著。
我嫉妒,但是我沒有嫉妒的資格。
百里夕的確是很優秀,優秀到耀眼灼目,身為女子,她能文能武,不懼世俗的目光活得灑脫自在,這樣的女子別說男子,就是她都忍不住被吸引,而侯瑞堇,他或許早就忘了她,他們只是在小時候有過一次交集,她一直記著,而他定是不記得她是誰了,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柳家嫡女的親事一拖再拖,想盡各種辦法拖著,不光是因為高不成低不就,不光是為了遷就皇家,而是因為她不想嫁給別人,因為她心裡早就住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侯瑞堇。
她本想著,是否該鼓起勇氣為自己爭一回,現在看來是不必了,完全沒必要。
看著他們在場上引得一片歡呼,看著他們一起成就,看著他們振臂高呼,看著他們臉上的笑,我的心情異常複雜,我跟著大哥隨著人潮湧動,我還是大方的跟百里夕說了一聲恭喜,因為她值得,她的確值得。
那一日,說她萬眾矚目都不為過,她過了武選,要入軍營,又會是一場軒然大波,但是她贏得光明正大,贏得讓人無話可說,那樣的颯爽英姿,真的讓人過目難忘,不輸男兒分毫。
堇世子也和她一起去軍營了,我總能在城裡聽到各種有關她的傳聞,也能聽到他跟她的,聽說,他們關係特別好,兩人形影不離。
“她去軍營到底是去做什麼的,和堇世子勾勾搭搭的,不是說她和寧王好嗎?那軍營裡都是男子,她一個女兒家,以後嫁得出去?”
我的丫頭這樣說的時候,被我言辭犀利的痛批了一頓。
便是女子都這樣說她,更何況男子?於是便有各種不利於她的傳聞傳出,但我知道,她便是聽著也根本不會在意,因為對她來說,這些都算不得什麼吧,她心裡有大志向,不屬於男兒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