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他要領軍!
赫連蒼的屍體倒下的瞬間,整個戰場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敵軍的總攻陣型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崩潰。
他們的主將死了。
三品武者,被一個太平道隊正斬殺。
最先崩潰的是騎兵。
剩餘的騎兵看到赫連蒼的屍體倒下,再也沒有衝鋒的勇氣,紛紛撥轉馬頭朝北方逃竄。
騎兵的潰逃帶動了步兵方陣的動搖,第二方陣和第三方陣同時出現了後退的跡象。
“殺~”
韓副都尉全程將陳硯斬殺教廷隊長,斬殺赫連蒼的過程看在眼裡,也是被陳硯的實力震驚了!
這個實力,做都尉都綽綽有餘了。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抓住了這個時機,下達了全線反攻的命令。
三營三千人繼續衝出,朝潰退的敵軍發起了追擊。
一營從左翼丘陵殺出,切斷敵軍騎兵的退路。
二營從右翼河岸推進,驅趕敵軍步兵朝中間收攏。
戰場上喊殺聲震天,敵軍全線潰退,丟盔棄甲,互相踩踏。
陳硯沒有參與追擊。
他站在赫連蒼的屍體旁,畫戟拄地,故意大口喘氣。
要是自己繼續殺下去,他們就該懷疑了。
這一戰,他的目的達到了。
這一戰後,他要領軍!
他要帶著的自己計程車兵攻城拔寨,尋找他需要的材料。
王老栓他們沒有去追,而是護在“力竭”的隊長身邊。
但陳硯只是休息一陣,就帶著他們開始“補刀”。
主要是吸收本源。
追擊持續到天黑。
敵軍殘部潰退至青石河北岸五十里外才重新收攏,但已經無力再發起進攻。
是夜,三營回防石嘴坡陣地,清點戰果。
此役,太平道三營及一營、二營聯軍,共殲敵約三千二百人,沒有俘虜約三百人,這些俘虜都是普通士兵,沒有武者俘虜,都被後面陳硯補刀殺了。
都是本源,他可不會放過。
繳獲戰馬百餘匹,兵器甲冑無數。
太平道方面陣亡一千餘人,傷約六百人。
但大家都清楚,這一戰,陳硯當居首功,斬殺兩個三品主將和中隊長,這實力毋庸置疑。
但這些,陳硯沒有理會,這一次他收穫了1960點本源。
武者數量還是少了。
戰後的第三天,軍功統計出爐。
陳硯的個人軍功,增加了三萬點!
這個數字報到韓副都尉案頭時,韓副都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提筆寫了一封軍報,快馬送往太平道總壇。
五天後,總壇回覆。
“三營隊正陳硯,於石嘴坡之戰中獨斬敵方主將赫連蒼及聖光騎士中隊隊長,殺敵逾兩百,勇冠三軍,功勳卓著。”
“即日起,擢升陳硯為總三營副都尉。”
“三營原副都尉韓忠,調任永寧城鎮守使,全權負責永寧城防務。”
“三營營正趙奉山,協理營務。”
軍令到達的那天,整個總營都炸了。
副都尉。
從隊正直接跳過營正,升為副都尉。
這種越級提拔在太平道的歷史上極為罕見!
王老栓聽到訊息後,嘴巴張了半天沒合上。
“隊長……不,副都尉大人……這……”
“放寬心就行。”陳硯擺了擺手。“你們就作為我的近衛。”
“謝大人!”王老栓十人頓時激動地單膝跪地,“誓死效忠大人!”
“誓死效忠大人!”其餘九人也是喝道。
“嗯,去吧。”
片刻後,他坐在帳中,面前的案上放著那份軍令,旁邊是趙奉山送來的一壺酒。
另外還有一營、二營、四營三個營正。
趙奉山坐在對面,表情複雜,既有欣慰,也有苦澀,但你更多的是敬畏!
陳硯的實力,來了幾個月,就從普通士兵升到了副都尉,比他還高了一級。
但趙奉山沒有嫉妒。
因為他清楚,陳硯的戰功是用命換來的。
一個人擋住一百五十騎衝鋒、殺穿五百人方陣、二十招內斬殺三品巔峰的聖光騎士隊長、正面擊殺三品武者赫連蒼,加上之前的戰績……
這些戰績,放眼整個太平道,能做到的人沒多少。
太平道重視人材,陳硯毋庸置疑。
“恭喜。陳副都尉!”趙奉山舉起酒碗。
“客氣了。”
陳硯跟他碰了一下,也跟其它三人一飲而盡。
升任副都尉後,陳硯的職責發生了變化。
他不再只管一個隊,而是統領三個營,還有一個先鋒營。
這是三營中最精銳的五百人,專門負責衝鋒陷陣。
同時,他也有了許可權訪問更高等級的軍庫和情報。
這正好滿足了陳硯的想法。
坐鎮不是他的想法,衝殺,才是他的目的。
攻城拔寨,後續善後,是後面之人的事情。
又三天後,第一次作為副都尉參加的軍事會議上,韓忠跟他通報了最新的戰況。
“石嘴坡之戰後,北寒玄天府的攻勢暫時停歇了。但情報顯示,他們正在後方集結更大的兵力,至少上萬的增援已經在路上。“
“教廷那邊也加了碼。聖光騎士團又派了三個中隊過來,加上殘存的人員,重新組建了一個大隊。
據說這次帶隊的隊長是江州聖光騎士團中排名前五的高手,實力堪比一品的。“
帳內的氣氛再次凝重。
“二品門檻……”陳硯低聲說。
“不過短期之內他們不會再進攻。“韓忠說,“石嘴坡一戰把他們打疼了,至少需要一個月重新整頓。我們也要利用這段時間加固防線,補充兵員。“
他看向陳硯:“陳副都尉,你有什麼想法嗎?”
“有。主動出擊!”陳硯說,“韓大人,你也瞭解在下。我適合衝殺,不適合坐鎮。
所以,我的想法是,繼續帶著士兵繼續攻城拔寨,打下來的地方,全部交給韓大人接管防務。”
韓忠看著陳硯,皺眉:“你一人是強,但那些士兵可未必。”
“擒賊先擒王,只要殺掉主將副將等,其餘人自然就喪失了鬥志。”陳硯說,“我準備一舉拿下北岸地界。”
“這件事,我會上書總壇。”
“好!”韓忠見狀,他也沒拒絕的意思。
陳硯在前面殺,他在後面接管防務,也會功勞。
會後,陳硯回營休息。
但四個營的營正,營副,隊正,什長,伍長都已經列隊等候。
他們大多是總營的老兵,親眼目睹了石嘴坡之戰中陳硯的表現,對這位新任副都尉既敬畏又信服。
陳硯站在佇列前方,掃了一眼這些面孔。
“從今天起,總營的訓練量翻倍。每天跑二十里山路,負重加練。上午練兵器對練和陣型配合,下午練體能和意志。”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級別、什麼資歷,在我手下只有兩條規矩,聽命令,別怕死。”
“做到這兩條,我帶你們活著回來。做不到的,現在就可以申請調離。”
佇列中沒有人動。
陳硯點了點頭。
“解散,四營營正來我軍賬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