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出山
食物已經囤夠了,他們在盤算著出山的事宜,雨林被彎彎繞繞的河流包圍,要想出去,肯定要渡河。
蕭葎思考再三,決定造一艘小船。
雨林裡有的是竹子和木材,造一艘小船,綽綽有餘。
不管天晴還是下雨,蕭葎都要到竹林裡砍竹子,把砍好的主子都運到河邊,直接在河邊造船。
河邊
蕭葎將竹子都用刀扣出榫卯,再拼接起來,最後用藤條和竹篾緊緊的捆紮上,擔心會下雨,還在船上搭了一個避雨的小棚子。
蕭槿幫不上什麼忙,就屁顛屁顛的跟在旁邊,給他擦擦汗,或遞杯水。
忙活了五天,一艘規模可觀的竹排就造好了,為了試驗是否紮實,蕭葎還在附近的河流劃了幾趟,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二人選了風和日麗的一天開始出山。
將路上要用的東西陸陸續續的搬到船上,幾筐臘肉鹹魚、芋頭,還有蕭槿心心念唸的幾個番木瓜。
最後一趟,將東西搬完,要離開他們的小竹屋蕭槿還有些捨不得,這可是她一點點打下的江山啊。
蕭葎摟過小姑娘的肩頭,輕輕的拍拍:“走吧。”
“叔,你說我們還會再回來嗎?”一個多月的艱苦生活還歷歷在目,可是真要離開了,居然還心生不捨。
“以後會發生什麼,誰也預料不到,看機緣吧。”
依依不捨的告別了他們的小家,兩人划著竹排,往北走。
泛舟河上,終於可以看清他們生活了一個月的雨林全貌,蕭槿的那點離愁早就煙消雲散了,開心的坐在船頭,用手划水。
蕭葎站在船尾撐竿,看著小姑娘開心的樣子,也跟著笑笑。
河面不是很寬,他們逆流而上,天快黑時,就靠岸休息,吃東西,第二天一早繼續趕路。
平平靜靜的漂泊了三天,蕭槿的警惕意識也放鬆下來,躺在竹排上吹風曬太陽,再啃一口木瓜,日子愜意的很。
無聊的時候讓蕭葎教她撐竿,結果差點把竹排給撐沒了,之後她就再也沒動過這個心思。
這天下午,蕭槿無聊的坐著吃木瓜,突然感覺竹排一陣晃動,差點摔進水裡。
蕭葎使出內力,穩住船身:“丫頭,到我身邊去來,船底下有東西。”
蕭槿嚇得把手裡的木瓜一扔,爬到了蕭葎身邊。
“丫頭,扶穩了啊。”
說完這句話,低頭看了一眼,確定小姑娘已經扶穩後,將力氣凝聚在篙子上,用力一撐,竹排快速向前劃去,船底下的東西也露了出來。
一條大蟒蛇,身體可能有八九尺長,成年男子的大腿般粗細,身上有炫目的花紋,正扭動著身體,向他們游來。
蕭槿第一次見那麼大的蛇,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嚇得拉緊了蕭葎的衣角。
“丫頭,別怕啊,你來扶著竹竿,我對付它。”
蕭葎察覺到小丫頭害怕,把手裡的竹竿遞給她,之後拿出提前準備的用來防身的竹鏢,對準蛇的腦袋扎去。
一根竹籤徑直插進蛇的腦袋,它疼痛得在水中打個滾,發瘋似的對蕭葎他們窮追不捨。
蕭槿看到那條大蛇正一點點的向他們逼近,撐竿潛能被激發出來,撐著船快速跑。
蕭葎又對準蛇的眼睛飛出一鏢,呲的一聲,竹鏢插進蛇的眼睛裡,這次大蛇的行動速度明顯遲緩下來,痛苦得在原地扭來扭曲。
不打算放過它,在大蛇露出肚皮之際,蕭葎三鏢齊出,扎進蛇的肚子裡,只見血把水染紅,大蛇慢慢的沉入水底。
蛇死了,蕭槿送了口氣,蕭葎又拿回竹竿,讓她去休息。
她再也不敢划水了,總感覺把手伸進水裡,會有一條大蛇冒出來咬她的手。
蔫蔫的做在船上發呆,蕭葎無奈,只好分散她的的注意力:“丫頭,棚子裡面有我給你準備的鹿肉乾,去吃點吧。”
蕭槿想到剛剛那條大蛇,有些吃不進去,搖了搖頭。
“是我想吃了,你拿出來餵我。”
蕭槿聞言,立刻鑽進棚子裡拿了那一筒用竹筒裝著的鹿肉乾。
鹿肉經野蔥和鹽的醃製後,在火上燻幹,用炭火烤熟,再用石頭敲一敲,直接手撕下來,放進竹筒裡存好。
蕭槿打卡竹筒站在他身邊,拿起一塊鹿肉乾喂進他嘴裡,看叔叔吃得香,嘴裡也有口水分泌,拿了一塊塞自己嘴裡。
滿口鹹香,還帶著炭火的味道,蕭槿眼睛一亮,吃得停不下來,至於那條大蛇,見鬼去吧。
在河上飄蕩了十多天,終於見到岸上有人家的蹤跡,蕭葎找了一個地方上岸,那艘小破船的使命結束了,被遺棄在河邊。
蕭葎揹著一個竹筐,手裡牽著小姑娘,往人多的地方走。
可是越走越覺得奇怪,這個小村居然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街道也很蕭條,彷彿置身一座空城。
蕭葎敲了敲一戶人家的門,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叔,好奇怪啊,這村子怎麼都沒人啊?”
“我也覺得奇怪,我們得找人問問。”
二人繼續往村裡走,走到一大樹下,一張網從天而降,將蕭葎和蕭槿蓋住,樹上立刻躥下兩個年輕的漢子,四周也有五六個男人拿著農具棍棒跑出來,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個長相兇狠,高大魁梧的漢子手裡舉著釘耙惡狠狠的問蕭葎。
“我們不是壞人,之前落水流落到山林裡,一路乘竹排北山,漂泊數日,看見人家,才登岸。”
蕭葎看他們得打扮,應該是當地的農戶,沒反抗。
聽蕭葎這麼說,有些男人鬆了口氣,但那高大魁梧的漢子還是不放心,又問了句:“你們哪國,哪個地方的人?”
“祁國慶雲縣。”
聽到是慶雲縣,人群立刻炸開了鍋:“慶雲縣!五皇子駐軍的地方!”
蕭葎眉頭蹙了一下,他們居然知道周棠,看來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
“那你知道五皇子嗎?”一個黑瘦的男人問道。
“聽過。”蕭葎言簡意賅,現下還搞不清楚情況,沒透露太多的訊息。
“給他們鬆開吧。”
那魁梧男人發話,幾個人迅速上前把網扯開。
“不知兄臺如何稱呼?我們夫婦二人一月多前就落水,對外界發生的事一概不知,敢問,這段時間可曾發生過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