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初到京城〔4〕
“妹妹說的對,我們不能同時住在這院子裡。”杜修恆也想到這一點,點頭說。
“那我們怎麼辦?”鶯歌問。
“還能怎麼辦,我都餓死了,先填飽肚子再說吧。鶯歌,我想吃烤鴨。”杜曉璃殷切的看著鶯歌,好像她就是烤鴨一樣。
“好咧,小姐你等著啊!”鶯歌將手裡的包袱交給夏鳶,身子一躍便飛到了屋頂上,往四處看了看,朝身後飛去,連府裡的侍衛都沒驚動。
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早就過了大戶人家吃飯的點兒,按理說知道杜曉璃他們今晚會到,府裡應該準備好飯菜的,但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晚飯是不可能有的了。所以還是靠自己吧!
溪谷幾人將杜修恆的東西搬了進來,夏鳶不知道在哪裡找了一盞燈,找到了臥室和書房,將杜修恆的東西搬了進去。然後大家便等著吃的東西從天降臨。
杜曉璃居然在屋子裡發現一把搖椅,雖然沒有貴妃椅那麼舒服,但是她還是將搖椅搬到院子裡,自己躺在上面,望著漫天繁星,自言自哼著:“我愛烤鴨脆皮嫩肉,噢噢噢,香脆可口百吃不厭,噢噢噢……我愛洗澡皮膚好好,怎麼哼到以前的歌詞了,我愛烤鴨脆皮能肉,噢噢噢……”
“小姐,你這是哼的什麼歌啊?”夏鳶出來,來到杜曉璃身邊,笑著問道。
杜曉璃心想說這是《洗澡歌》你也不知道,便說:“天上掉烤鴨的歌。”
“人家都說天上掉餡餅,在你這兒就成了天上掉烤鴨了。”一個聲音從房頂上傳來,嬉笑味十足。
杜曉璃一下子從搖椅上起來,看著房屋上那道身影,高興的喊道:“駱琪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聽到有人在唱天上掉烤鴨,便送烤鴨來了。”駱琪落到院子裡,好笑的看著杜曉璃,手裡還提著一個盒子。
“駱琪哥哥。”杜修恆聽到聲音從屋子裡出來,也是一臉的高興。
駱琪朝杜修恆點點頭,說:“來吧,嚐嚐這天上掉的烤鴨味道怎麼樣。”
“駱琪哥哥每次都拿人家的話說笑,一點都不好玩。”杜曉璃撇了撇嘴,不過還是接過他手裡的盒子,開啟放到面前聞了聞,說:“真香。我去洗手,你們別偷吃啊。”
她將盒子交給了夏鳶,自己去洗手,等她回來的時候,看到屋頂上躍下好幾個身影,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個食品盒子。鶯歌也在其中。
那幾人進屋,將食品盒子放在桌子上,又迅速躍上屋頂消失了。最後離開的人朝駱琪和杜曉璃他們說:“少爺,小姐,我們一會再來收拾盤子。”
駱琪揮了揮手,那人也很快消失在了丞相府。要是有京城人士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這最後一個離開的便是京城最頂級酒樓的掌櫃福萬三。
杜曉璃看著這上菜的動靜,這吃飯的陣勢,估計一般的大臣都享受不到。
“聽說你們一整天都沒好好吃飯,特意讓廚房給你們弄了幾樣你們愛吃的菜,快去吃飯吧。”駱琪說。
“好,還真是餓死我了!”杜曉璃來到屋子,夏鳶和鶯歌已經將飯菜都擺好了,她坐下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鴨,拿到沾水裡沾了一下,一口吃了進去。
“味道怎麼樣?”駱琪問。
“雖然比我做的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味道還是不錯的。”杜曉璃說。
“我也想吃你做的烤鴨了,什麼時候你給我烤一隻。”駱琪說。
“好啊。隨時都可以的。”杜曉璃說,“對了,駱琪哥哥,你們會在京城?”
“我來處理點事情,知道你們快到了,便等著見了你們再離開。”駱琪說,“你們要是再不來,我明天也要離開了。”
“這樣啊,那你得感謝我。”杜曉璃說。
“為什麼?”
“因為是我讓他們抓緊時間趕路的啊。不然你就見不到我和哥哥了,那你這幾天不是白等了。”杜曉璃說,然後看著杜修恆說:“哥哥,對不對?”
“嗯,是,對。”杜修恆看著杜曉璃的樣子,笑著符合道。
“駱琪哥哥,我要去你的來福客棧住一段時間,可不可以給我打個折?”杜曉璃問。
“你要去住客棧?”駱琪問。
“是啊,那個夫人就給我們安排了一個院子,我只有去住客棧了。”杜曉璃說。
“那你隨緣那裡住好了。”駱琪說。
“不要,隨緣那麼高檔的會所,我現在一個剛剛進京的鄉下丫頭怎麼能去那裡住。住來福就好了。”杜曉璃說。
“那隨便你了,反正現在來福你也有份,是你自己的地方。”駱琪說。
“那我不給錢了。”杜曉璃說。
“行。”駱琪一口答應。
這一邊在開開心心的吃晚飯,而另外一邊,小翠回了主院後,將杜曉璃他們的事情報告給了鍾梅清。
“他們有沒有說什麼?”鍾梅清問。
“回夫人,那個杜曉璃問了老爺,我說老爺隨幾位大人出去了。”小翠回答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鍾梅清揮了揮手,說:“對了,吩咐廚房備好醒酒湯,老爺今晚會喝得爛醉回來。”
“是,夫人。”小翠福了福身,轉身出去了。
“娘,你真的有辦法讓那兩個賤種自己滾出京城嗎?”坐在屋子裡的杜可欣說。
說來這杜雲寒的基因還是不錯的,這兒子女兒一個個都漂漂亮亮的,看上去很是養眼。和杜修恆差不多大的杜可欣長的那是標誌可人兒,仙女下凡,將她老爹老媽的基因挑好的遺傳了。
“放心吧,娘是不會讓他們兄妹擋了你們的路的!”鍾梅清安撫著自己的女兒。
“可是他們一回來就將嫡女嫡子的身份搶了去!”杜可欣氣憤的說。
“我們再搶回來就是了,這樣一點事情就沉不住氣,將來還怎麼成大事!”鍾梅清說。
“可是我就是氣不過嘛!杜府的嫡小姐一直都是我,這也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情,現在他們一回來就變成那個賤人的了,我心裡氣不過!”杜可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