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孃親的嫁妝
林楚淵看了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那楚楚動人的模樣，臉色緩了緩，堵氣站在方氏旁邊，林老爺子瞥了一眼從小到大疼愛的孫女，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林馨兒不禁正眼朝林鳳美看去，眼晴像秋水一般，面如桃花，膚色白皙，雅如蕙蘭，標緻美人兒。
不過，她今晚過來就沒打算來吃飯。
“爺爺，這中饋之事既然已提到面上來，不如我們就先來聊聊。”林老爺子詫異地看向林馨兒。
林馨兒矮小瘦弱的身體大步朝大廳堂的上方，站立。
“首先按西楚國的律法。”
方氏一聽，面上露喜色。
“爺爺娶了二房，正房是奶奶，二房是二奶奶。”
“前段時間，奶奶被爺爺休了，馨兒的爹孃也不在了，叔叔也不在，弟弟也是前段時間才回來。”
林馨兒停了一下。
林楚淵聽得認真。
“林家長房已經不存在了。”林老爺子面露尷尬，嘴唇有些顫抖。
“馨兒已隨奶奶外住，也有了夫婿，林家中饋之事，不該由馨兒來管。”
林楚淵冷哼，算你有自知自明。
“今晚既然大家對中饋之事有異議，馨兒也一樣，不如現在就把林家所有的家產都一一列出來，以免日後還因為中饋之事引來家庭不和睦。”林馨兒說得真摯，沒有夾著私人感情。
林老爺子點了點頭。
朝一旁的田氏看去，“田氏，去拿中饋過來。”
田氏聽到自己被林老爺子喚著，不敢出聲，磨磨蹭蹭地，眼睛時不時地朝方氏看去。
方氏輕輕地抿了一口茶，對於田氏救來的眼神，置之不理。
田氏絕望得想死的心都有。
“大嬸兒，爺爺喊你去拿中饋。”林馨兒見田氏遲遲不動，催促著。
“父親，現在拿出來時間有些倉促，給兒媳幾天的時間來整理，好了再拿過來與大家看。”田氏眼神悻悻地朝林老爺子看去。
林老爺子想了想，點點頭，“給你三日的時間來整理出來。”
“爺爺，馨兒入婿，現已成家，按西楚國的律法，爹孃的財產應是由馨兒來繼承。”林馨兒藉機提出來。
“田氏，把馨兒爹孃的財產一一列出來，三日後一併拿出來給馨兒。”
“父親，進了中饋的財產理應就是林家所有人的，為什麼要把這些分不出來的呢，更何況他夫妻倆都過世了。”林楚淵不滿地道。
“馨兒爹孃的財產理應由她來繼承。”林老爺子一點也不想再理這個不逆子。
“不能分，林家的便是林家的，當初父親也是把她們祖孫倆都趕出了林家，憑什麼現在林馨兒就回來搶財產的呢？”林楚淵堅決反對。
林老爺子面露難色，加上之前中毒，身體不如以往，被林楚淵這話氣得差一點暈了過去。
林馨兒連忙扶住他，坐到上位來，用很刺鼻的香味把他喚醒。
林老爺子穩了穩心神。
“爺爺，中饋之事，馨兒不爭，當初奶奶嫁給爺爺休了也沒有退彩禮，二奶奶被爺爺帶回來，一分銀兩沒帶來。”
方氏坐在一旁，聽到這一句話，氣得差一點吐血。
站在屋頂的凌風聽到林馨兒的話，暗暗地佩服這林姑娘罵人都不帶髒的。
連帶著罵方氏連妾都不如。
林老爺子本就對徐氏有疚，再加上林馨兒說得也是這麼回事，便點了點頭。
方氏氣得七竊生煙，卻也不敢出聲。
“林家中饋實在是真的窮得沒有銀兩的話，馨兒也不去爭爹孃賺的錢兩就充中饋吧。”
林楚淵冷哼，跟他鬥，還嫩了點，算你知難而退。
“只是孃的嫁妝，按西楚國的律法，馨兒是名正言順繼承的。”林馨兒道。
“什麼？”
林楚淵看著平日裡帶口吃令人嫌棄傻叉的林馨兒，一臉不可置信。
方氏手中的杯子差一點滑落到地上面。
林家的中饋加起來，連陳氏的嫁妝一個零頭都不到，包括這座宅阺也是陳氏的。
林老爺子點了點頭，“馨兒說得對，你孃的嫁妝都歸你的所有。”
林楚淵楞得傻掉了，他竟連反駁的話都沒有。
朝林馨兒狠狠地颳了一個陰森地眼神，拂袖而去。
站在田氏旁邊的幾姐妹也尾隨跟了出去。
方氏也起身，眼睛看都沒看林老爺子一眼，便也跟著出走了。
林楚玉朝林老爺子行了個禮，便匆匆地離開了。
“爺爺。”林馨兒從桌子上拿了一杯水遞給林老爺子喝了下去。
“馨兒，爺爺對不起你奶奶，還有你爹孃。”林老爺子一臉蒼白，後悔不已。
看眼前的老人，林馨兒眼神裡夾著複雜，同情？當初原主快死了，林老爺子把原主和奶奶趕出家門，這樣子的人值得她同情嗎？
林馨兒嘆了一口氣，喚來阿五爺爺照顧林老爺子，便帶著龍煜和林子浩回落院。
到了落院，三個人圍著石桌坐著，把今天買的熟食拿出來，將就過了一個晚上。
“明天把那邊的廚房整理出來便可以煮著吃了。”林馨兒邊吃邊朝著邊上有一處可以煮吃的灶爐看去。
“好。”
林子浩開心地回答，只要不去二房那邊吃食，他比任何一個人都高興。
吃過東西，林子浩拿著煤燈去睡了，他的屋子在落院的左邊，靠近門邊上。
落裡的雜草已清除了差不多，明日再做些收尾，便可恢復往常的模樣了。
“晚上你睡床上，我睡地板。”林馨兒邊說邊在地面上鋪墊鋪來。
自顧自地睡了過去。
龍煜看了她一眼，小身子蜷宿在鋪墊上，看似睡熟地樣子。
他緩緩褪去衣物，直直地躺在床榻上，閉上雙眼，養神。
林馨兒睡著睡著，突然耳邊像是聽到電視恐怖片配音的聲音，半夢半醒之前，眼前又似出現一個擺渡人。
猛得眼開眼睛，卻發現四處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手。
嚇得她直叫龍煜的名字。
“煜公子……”
沒聽到迴音，她索性朝床上撲了過去，全身像八爪魚一般纏上龍煜身上。
龍煜驚醒，睜開眼睛，藉著月光，看見林馨兒那雙恐懼的眼神，瞬間清醒，想起身，卻見全身被林馨兒緊緊地抓著。
整個腦袋一片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