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兇
周硯寧看完資訊作勢起身:“你們繼續,我去一趟,談完聯絡你們。”
溫聞抓住周硯寧的胳膊,把他拉回椅子上:“那麼急幹嘛?現在可是你的主場,而主人往往是姍姍來遲的,等吃完了,我們一起陪你去,得讓他們知道你身後並非空無一人。”
其他人紛紛表示贊同,只有許攸攸持不同意見:“我也去,不過我不露面,免得周家借用上面的勢力打壓我。”
溫聞點頭:“在勝負分明前,確實不宜高調,你們都留在車裡,我和周硯寧去就行了。”
溫聞做著安排,卻被周硯寧一口否決:“你也不能去。”
溫聞:“為什麼不能?他們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沒必要躲藏,不然他們還當真以為自己很厲害,所有人都需要看他們臉色行事。”
“那也不行,”周硯寧態度堅決,“不排除談判的時候起衝突,所以不許你去。”
溫聞:“那我更得去,指不定他們帶著保鏢、律師之類的威脅恐嚇你,我可不許你孤軍奮戰。”
一時間兩人各執一詞,誰也不讓誰。
眼看氣氛逐漸變得僵持凝重,姚可用胳膊拐了許燦一下:“該你說話的時候,該你說話的時候,可別裝啞巴了。”
許燦輕咳:“我沒裝,我只是想穩重一點,挽回我在你心裡的形象。”
姚可的白眼剛翻到一半,許燦連忙摟住姚可的肩膀,衝溫聞說:“待會兒你和姚可、許記者在車裡,我跟硯寧進去。”
周硯寧剛要說話,許燦又說:“就這樣決定了,我和你多年哥們,就算我不出面,他們也能猜到我在後面出謀劃策。而且我家的生意,和周家的八竿子打不著,也不怕周家使絆子。即便真使了,我爸媽也不是吃素的,以他們愛屋及烏的個性,知道你的處境肯定會跳出來幫你,甚至前幾日他們聽到了一些八卦訊息後, 還特意打來電話,對你的情況表達了擔憂,並讓我有能幫上忙的地方,就儘量幫你,別讓你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周硯寧感激一笑:“幫我謝謝叔叔阿姨。”
“客氣什麼,等以後公佈我領證結婚的事情,還得讓你幫我多美言美言幾句。”
吃完燒烤,一行人開車去往周父給的地址。
那是一家會員制的會所。
所有進出的人,不是實名制的會員,就需要會員本人親自帶入並登記。
進去前,許攸攸把一個錄音筆遞給溫聞,溫聞秒懂其意,想了想,塞進周硯寧的運動鞋裡。
周硯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溫聞的舉動,溫聞則一片淡定:“他們肯定會叫人搜身,塞在鞋子裡很難被察覺,聽我的,準沒錯。”
許燦衝溫聞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想得周到。”
溫聞嗯哼一聲:“過獎了,你們快進去吧。”
周硯寧和許燦進去後,溫聞緊張到覺得時間的流逝特別緩慢,明明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看了很久,可時間卻只走了一兩分鐘。
溫聞有種抓心撓肝的感覺。
而車裡空間太小,她有點煩悶、口渴,加之車裡沒水,她下車打算買水喝。
姚可想和她一起去,被她拒絕了:“你們在車裡等我,以防裡面有突發情況,我速去速回。”
會所旁邊的街道燈火通明,豪車無數,臨街商鋪大多都是下班關門的狀態。
會所裡的東西應有盡有,小商店裡的東西,基本不在會所客戶的購物需求裡,所以整條街都顯得冷清。
以至於溫聞走了好遠,才找個一個位於十字路口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商店。
這個點,已是深夜,估計熬到天亮都是有可能的,考慮到大家可能會犯困,溫聞選了水,隨即又去貨架上找罐裝咖啡和糖果。
溫聞挑著挑著,目光被貨架上的檳榔吸引。
許攸攸的工作性質需要經常熬大夜,一般的咖啡已經不能滿足身體所需,後來她開始嘗試起檳榔,並很快上癮。
可檳榔這種東西,吃多了對身體的傷害可不小。
她在破個例和堅持健康理念的想法中博弈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媽,我們真的不能去會所參與談判嗎?萬一周硯寧獅子大開口……”
溫聞立馬往貨架最裡面走。
她認出來了,是周硯清的聲音。
下一秒,一道略顯年紀的聲音打斷周硯清:“小聲一點。”
周硯清不以為然:“這個點,除了酒鬼,哪裡還有人。”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
周硯清撒嬌:“媽,你就讓我去吧,俗話說一人做事一人當,禍是我惹出來的,由我去與周硯寧對線,也合情合理。”
溫聞眉心蹙了蹙。
原來是周硯清母女。
溫聞掏出手機,並把手機靜音,隨即開啟照相機的錄製影片按鈕,從貨架裡伸出手機,找了個角度把母女二人都錄製進去。
周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你能怎麼對線?否認一切都是你做的?”
周硯清:“他都有證據了,否認也沒用,不過我可以把他灌醉,或者搞點別的藥,然後生米成熟飯讓他對我負……”
“周硯清!”周母提高音量,用周硯清從未聽過的嚴厲腔調打斷她,“你能不能懂事一點?如果周硯寧會喜歡你,還會有後面的事嗎?拜託你清醒一點,別再一根筋了,你和他壓根不可能,別說他不喜歡你,即便喜歡,我也不會同意!”
周硯清不敢置信的看著周母:“媽,我知道你從小就不喜歡我,覺得我搶走了爸爸對你的愛和關注,但我是你的女兒,你犯得著對我棒打鴛鴦嗎?”
周母冷笑:“我沒有因為你爸爸不喜歡你,我是因為你被你爸爸寵得不知天高地厚而不喜歡你。還有你和周硯寧不是鴛鴦,而是你當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周硯清徹底崩潰:“媽,有你這種說你女兒的嗎?”
“那是你不知道,你爸是害死他父母的罪人!”
“什……什麼?”周硯清震驚到哆嗦。
周母嘆了聲氣兒:“沒什麼,什麼都沒有,你聽錯了。”
周母說著就往外走,周硯清追上去:“媽,你和我說清楚,不然我馬上去找周硯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