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切都在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
不過這段影片,並不能當做直接的證據。
她無法說明火災是郝雪所為,比較影片裡沒有點名道姓。
亦不能說明是周硯清指使的。
為了獲取證據,必然也得豁一把出去。
周硯寧稍後回覆簡訊,詢問對方是哪位。
郝雪因為沒有完成周硯清交代的任務,一整晚魂不守舍,失眠到天亮。
每一次手機響起,她都以為是周硯寧的資訊。
可惜希望總是落空。
眼下熬到天亮,熬不過睏意剛要睡著,就被手機吵醒。
郝雪罵罵咧咧自言自語:“如果不是周硯寧,是別的人吵醒我,我一定問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郝雪睜開惺忪的雙眼看了眼手機,眼睛瞬間瞪大:“果然是周硯寧!”
看完周硯寧的回覆,她立馬打給周硯清。
周硯清正和父母在餐桌上吃早餐,看到郝雪的來電,她選擇結束通話。
“怎麼不接?”坐在正中間的周父看她一眼,沉聲問。
“朋友打來的,晚點回過去。”
周父皺眉:“你最近是不是和一些狐朋狗友走得很近,怕你們做的混賬事被我知道?”
周母擔憂地看著女兒,害怕女兒真的又闖了禍。
周硯清一臉無辜:“當然沒有,是郝雪,她家的生意最近出了點問題,想給我借錢週轉。我已經拒絕了很多次,但她纏得緊,而且一大早借錢多犯忌諱。”
周母鬆口氣兒的同時,也打著圓場,幫父女倆緩和關係:“不借是對的,我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如果誰開口借錢都借的話,那給我們借錢的人會越來越多,萬一某次不借,還會成為仇人。”
周硯清得到誇獎,有些嘚瑟的搖晃腦袋:“我也覺得我沒有做錯,爸爸,你覺得呢?”
周父沉聲:“你以後是要做繼承人的人,朋友這塊得做好篩選。 幫不上忙的,尤其是拖後腿的,都得踢到,以後儘量交能對你、對公司有幫助的人。”
周硯清乖乖哦了一聲。
周父吃飽了,擱下筷子的時候,用紙巾擦了擦嘴,目光繼續盯回周硯清身上:“周硯寧倉庫失火的事,和你有關嗎?”
喝著燕窩的周硯清,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周父看出端倪,沉聲道:“別用咳嗽打馬虎眼,問你,你就說話。”
周硯清連忙扯了張紙巾擦嘴:“當然沒有關係,那個人我提都不想提,尤其是吃飯的時候,多倒胃口啊。”
周父老氣沉沉的嗯了一聲:“沒有就好,他的路已經被堵死,回來跪地求我是早晚的事兒,你別從中作梗,反而把自己都搭進去。”
周硯清的眼珠轉了轉,隨即露出甜笑:“放心吧,爸。”
哄好周父,周硯清出門上班。
啟動車子後回撥電話,聲音冷淡,透著桀驁的冷漠和不耐煩:“什麼事?”
“清清,你哥回覆我了,問我是誰,我該怎麼回答?”
郝雪聲音興奮,但周硯清很快潑了冷水:“昨天剛交過你,過了一夜就忘了?你明明是人,卻長著豬的腦子。我到底是該叫你豬人,還是人豬?”
郝雪被罵得狗血淋頭,卻只能賠著笑臉:“清清,我的意思是我應該約你哥去哪裡見面?”
“京市那麼大,就沒有你熟悉的地方?”
郝雪:“我……我對酒吧、夜店這些地方比較熟悉,至於其他的……”
“那就酒吧吧。”
“嗯?”
“酒吧,越周硯寧在酒吧見面,開個包間把他灌醉。”
郝雪連忙哦了幾聲:“行,我知道了,那灌醉後呢?”
周硯清:“灌醉後告訴我,我會過去,至於你哪裡涼快躲哪裡去,還有最好是滾出國,免得連累我壞我的好事兒。”
郝雪討好的笑著:“好的,我知道了,不過出國要錢的……”
“知道了,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真是討債鬼一樣,張口閉口就談錢,那麼愛錢早點死,我每年都可以多燒點給你。”
郝雪握著電話,好幾次想反駁。
但話每每到了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
她是看不慣周硯清,這些年跟著她屁股後面討好伺候,她真的受夠了。
可是她又幹不掉她,只能處處受制於她。
郝雪幾乎快把牙齒咬碎了,才又像以前那樣,對周硯清的辱罵欺凌完全拋之腦後,一副沒皮沒臉微笑的樣子:“清清,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晚上等我把周硯寧灌醉,我就通知你。”
周硯清冷嗤一聲,罵了句“白痴”,隨即掛了電話。
而那句“白痴”,一直在郝雪耳邊迴盪。
她深吸一口氣兒,想像以前那樣,把所有的屈辱都吸進肺腑,慢慢消化。
可今天這股子憋屈,好像特別難以下嚥。
她擦了把眼角的淚,回覆周硯寧:“我是知道你倉庫失火原因的人,手裡亦掌握著所有的證據。只要你能給我兩千萬,並幫我和我父母辦理出國手續,全部證據我都會交到你手上。”
周硯寧和溫聞一起看完簡訊,周硯寧回:“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郝雪很快回:“今晚九點,嗨夜酒吧。”
周硯寧回:“好,別使詐,機會只有這一次。”
“嗨夜酒吧,你去過嗎?”溫聞問周硯寧。
周硯寧搖頭:“沒,我很少去這種場合,不過許燦有常去。”
周硯寧想到什麼,又補充:“不過是以前,這幾年應該沒怎麼去了。”
溫聞好笑搖頭:“這種時候都還要幫你的好兄弟,立好男人的人設,也真是辛苦你了。”
周硯寧:“他以前確實愛喝愛玩,創業初期也少不了應酬,不過這兩年確實不愛去那些地方了。”
溫聞:“這倒也不是壞事,如果他和酒吧的人很熟,可以提前部署一下,免得這些人又使詐,令我們又掉進陷阱裡。”
周硯寧頷首,隨即起身給許燦打電話。
許燦問緣由,得知始末後表示他也要參與這種獵殺時刻。
姚可也在旁邊,聽到後表示自己也要去,這叫多個人,多份力量。
隨後又提議把許攸攸也叫上,把過程全部錄製下來。如果周硯清不消停,周家不彌補損失,就把周家之事捅出去。
大不了玉石俱焚。
而且周家的真面目曝光後,也有利於挽回周硯寧的形象,說不定公司也能起死回生。
溫聞心裡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但這件事還是需要周硯寧親自定奪,她不適合提供任何意見。
許燦出於朋友的身份,贊同姚可的意見:“硯寧,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你覺得如何?”
許燦見周硯寧還是不說話,知道周硯寧在猶豫,又說道:“我們這叫做好後手,不然萬一今晚的會面,又是郝雪和周硯清挖的坑,你是想心甘情願的掉進去,還是儲存反擊的實力?”
周硯寧看向溫聞,想詢問溫聞的主意。
溫聞沉默一瞬:“我覺得這是個辦法,我們要做有利於自己的事,以防陷入被動的局面。至於要不要放大招,則取決於對方的態度,而且不給他們店教訓,他們會一直覺得我們好欺負。不過這只是我們的建議,最終要怎麼做,還是取決於你自己的想法。”
周硯寧想了一瞬,對電話那端的許燦說:“行,那就照你們說的安排,不過你們要做好隱蔽,這件事至少在明面上別牽扯到你們,免得後續給你們招來麻煩。”
許燦:“知道,不過真暴露也無所謂,周家人這麼噁心,把他們的真面目公之於眾,他們就再也蹦躂不起來了。”
許燦繼續道:“還有啊,等這次的事情解決了,你趕緊換個名字,尤其是換個姓氏。跟著他們姓,他們不配。”
掛完電話,周硯寧和溫聞繼續去見客戶。
也是簽約的最後幾個客戶。
有兩家表示可以寬限一個月交貨,但若是延期一個月後,還是不能按時交貨,就得按合同走。
另一家則表示不急,他們店裡不著急鋪貨,晚點上也不遲,只要三個月後能交貨都沒有問題。
不管怎樣,所有的客戶都見完了。
除了兩家需要賠違約金外,其他的都同意延期交付。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現在又有了倉庫縱火一案是別人所為的證據,力挽狂瀾指日可待。
好像日子也越來越有了盼頭。
一切的一切,也都在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