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問題很嚴重
溫聞靠著許攸攸:“錯,是我們三個都要幸福。”
許攸攸也回靠著溫聞:“幸福這一客觀命題,不是想幸福就可以的。”
溫聞:“那我們就努力的向幸福靠近就行了。”
許攸攸笑了下:“你和周硯寧的好事,是不是也快近了?”
溫聞搖頭:“我已經決定和他走下去,他也向我求婚了,不過結婚的事兒暫時不考慮。”
“是不想那麼快走進婚姻的圍城?還是想考驗考驗周硯寧?”
“都不是,他昨晚回周家溝通一些問題,雖然他說都解決了,但我總覺得周家不會善罷甘休。加上他辭職創業剛在起步階段,未來一段時間得把重心放在事業上才行,反正感情是否穩定,和一紙證書沒有太絕對的關係。”
許攸攸點頭:“這倒是,我們的原生家庭已經告訴我們,婚姻拴不住想偷腥的男人,更留不住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女人。”
溫聞閉上眼睛:“希望我們不是渣女,也遇不到渣男。”
許攸攸遞了一塊薯片給溫聞,和溫聞用薯片乾杯:“那就祝我們所遇皆良人。”
溫聞這一晚在許攸攸家留宿,許攸攸睡覺前服用了褪黑素,但還是躺了很久才睡著。
溫聞全程裝睡,看破,沒說破。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課題,要攻克心理關卡,終歸還是得靠自己渡。
作為朋友,默默陪伴勝過語言勸導。
就像她,也時常有睡眠障礙困擾,但自從找到周硯寧這個阿貝貝,不僅睡眠變好了,連情緒問題都變好很多。
她相信許攸攸也能有突破烏雲見太陽的一天。
之後,許攸攸投入到工作中。
溫聞和周硯寧大多時候居家辦公,偶爾會出去見見客戶,開開會之類的。
三餐由溫聞來做,偶爾工作忙或者蠢犯懶的時候,就外食或者叫外賣。
兩人基本上不互聊工作,但溫聞透過拼湊偶爾聽到的電話內容,能夠察覺到周硯寧的公司情況不容樂觀。
她有試過用不經意的聊天的方式,像周硯寧打聽公司的狀況。
但周硯寧很嚴謹,她探不到任何口風。
在公司碰到許燦時,她也有像許燦打聽周硯寧的公司狀況。
許燦也總是大大咧咧地說:“挺好的吧,硯寧腦袋聰明著呢,澐錦當初創立之初,連續幾年虧損,搞得我都想直接關掉得了。是硯寧讓我堅持,還拿資金支援我,我和澐錦才能走到今天。所以你就安心的把心放進肚子裡,千萬不要多想一些有的沒的,創業之路確實不可能一帆風順,但他有力纜狂瀾的本事和能力。”
許燦的這番話,令溫聞的擔憂之心稍稍放鬆了些。
這天晚上,溫聞吃飯時問周硯寧今晚打算幾點睡,是不是還要加班。
周硯寧笑著問她:“你是約加班搭子嗎?”
“不是,連續熬了幾個晚上,我感覺身體有些吃不消了,想早點睡。”
周硯寧看了眼腕錶:“我今晚有個約好的會議,不好推掉。要不這樣,你先睡,我儘量早點忙完,如果太晚我就睡客房,免得吵到你。”
“沒事兒,回來睡就行,有你在我能睡得更踏實。”
“能,我儘量小點聲進門,不過你不要等我,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可以了。”
收拾好廚房,把要洗的衣服丟進烘洗一體機,溫聞泡了個舒服的溫水澡就去睡覺。
她是真的太困了,頭剛捱到枕頭,就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睡了多久從迷迷糊糊中醒來,她往周硯寧的位置上摸了摸,卻沒摸到人。
睜眼一看,周硯寧果然不在床上,又摸到床頭櫃上的時間看了一眼,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溫聞起床上了個衛生間,隨即開啟臥室門走向斜對面的書房。
書房門緊閉,但夜裡太靜謐了,以至於溫聞能隱約聽到周硯寧壓低的聲音:
“王總,這些年我的信譽一直良好,從來沒有逾期記錄,能不能請您多幫忙通融通融,透過一下貸款審批,我一定會嚴格履約的。”
對方說了什麼後,周硯寧還想哀求,對方就掛了電話。
之後,周硯寧又陸續打了幾個電話,從聊天語氣來看應該是朋友。
幾個朋友都表示頂多能把手裡能支配的零花錢借周硯寧週轉,不好動用別的資源,因為家裡都下過命令要減少與周硯寧的往來,因為周家發出了話,誰幫周硯寧,就是與周家做對,原本與周家的合作也會中斷。
朋友們都勸周硯寧回去服個軟,所有的問題就都能解決,沒必要和家裡慪氣,搞得堂堂太子爺四處求人幫忙,卻因路被老子堵死而求助無門。
周硯寧沒做過多解釋,說了句改天再聊就掛了電話。
之後,書房裡很久沒有聲響傳來。
溫聞好幾次不放心周硯寧的情況,想敲開門看看周硯寧的情況。
但每次想敲門時,最終都忍住沒有敲下去。
周硯寧一直在她面前表現得一切如常,無非就是怕她擔心。
他現在肯定很崩潰,她再闖進去,只會成為壓垮周硯寧的最後一根稻草。
溫聞最終什麼都沒說,悄悄的返回臥室。
周硯寧又過了一兩個小時,才回到臥室。
他慢慢靠近溫聞,胳膊輕輕地搭在溫聞的腰上。
皮膚沁涼,像是剛從冰窖裡走出來的一樣。
閉眼裝睡的溫聞,幾乎快把牙齒咬碎了,才止住身體的顫抖。
她不敢想象,周硯寧到底承受著多大的心理壓力,身體才會冰涼到這種程度。
可是,她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
好像只有在他跟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他不用為了安慰她而費心這一個辦法了。
溫聞再也沒睡著。
周硯寧應該也是。
兩個人以一副熟睡的姿勢,待在床上等待天亮。
七點鐘的鬧鐘一響,又爭先恐後的起床,都爭著下樓做早餐。
或者說,都想找點事情做,讓凌亂的心得以休息。
所以這一次,溫聞沒有和周硯寧搶,並在周硯寧問她想吃什麼時,說了一道製作過程比較複雜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