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男人都手滾燙,灼熱
知道嚴衍洲這一次必死無疑,陸明誠心情不錯,回家的時候還買了二兩白酒。
沈婉秋看他這樣,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隨便燉了個白菜丟到桌上,陸明誠生氣地拍著桌子,“沈婉秋,你就給我吃這個?”
“不是才買了肉,還有花生米……”
陸母也從屋裡出來,看到桌上的菜,氣得大罵,“沈婉秋,你這個喪門星,你是不是把肉都自己吃了?”
沈婉秋冷哼一聲,“小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有點肉,也給小寶留著!”
陸明誠怒道,“這錢是我賺的!”
“說的好像我不上班一樣!”
沈婉秋鼻子一哼,“陸明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去找林舒華那個賤人了!”
“人家早就不要你了,攀高枝和別人結婚了,你還在這裡念念不忘……”
沈婉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了一個大嘴巴子。
陸明誠怒瞪著她,“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早就和舒華結婚了!”
沈婉秋氣得紅了眼,“陸明誠!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當初我可是要改嫁的,是你把我留下,說會給我個孩子,也是你半夜三更爬上我的床,你憑啥……”
“閉嘴!”沈婉秋還沒說完,陸母又扇了一巴掌。
“你是要害死我兒子?”
“小寶是老大的,和明誠無關!”
雖然現在外面有不少的風言風語,但這種話能承認嗎!
大兒子才剛死,大兒媳婦就和小叔子搞在一起,傳出去,外面的人會怎麼說?
沈婉秋氣得捂著嘴跑回房間,抱著小寶哇哇大哭。
陸明誠坐在桌邊,看著桌上的東西也沒心情吃了,轉身就出去了。
陸母還在後面大喊,“明誠,你幹嘛去?”
陸明誠心裡煩,走著走著就到了林舒華院子門口。
院門鎖著,鐵將軍把門,裡面也沒有亮燈。
陸明誠在外面等了一會,一直都沒等到林舒華回來。
想了想,他還是去了醫院,直接到護士站。
結果也沒看到林舒華,值班的護士看到他,眼皮都沒抬一下,也不打招呼。
陸明誠氣得暗自磨牙,以前這些小護士見到他,態度可熱切了。
這一個個的就是白眼狼,自己才從醫院離職,這些人就不拿他當回事了。
陸明誠湊了過去,陪著笑臉問道,“你們護士長呢?”
小護士被問道,不耐地抬起頭,“不知道!”
陸明誠站在護士站門口,攥著拳頭不動。
小護士頭也不抬,繼續填寫交班記錄,筆尖刷刷作響。
陸明誠壓低聲音。
“我問你話呢!”
小護士終於抬起眼皮,目光淡漠的掃了他一眼。
“陸同志,你已經不是咱們醫院的醫生了。”
“這裡是護士站,閒人不能進。”
這話戳的陸明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閒人。
他陸明誠什麼時候成了閒人?
不過兩個月前,他還是外科最有前途的年輕大夫,科室裡的護士見了他,哪個不是笑臉相迎、主動遞茶倒水?
陸明誠手指發抖,指著小護士半天憋不出個屁。
“你……”
小護士已經不再看他了,起身把病歷本往抽屜裡一放,繞過他去了走廊。
陸明誠站在原地,一臉屈辱,拳頭捏的咯咯響。
他深吸一口氣,壓著沒有發作。
現在鬧起來對自己沒好處,等嚴衍洲死在前線的訊息傳回來,一切都會不一樣。
陸明誠攥緊衣角,轉身離開了醫院大樓。
明天一早,他再來堵林舒華。
他就不相信,林舒華為了一個註定要死的人,會再次拒絕自己。
這麼多年的感情,她真不要了?
……
千里之外的臨時訓練基地。
夜色濃重,只有靶場的幾盞白熾燈亮著。
林舒華跪姿舉槍,咬牙扣下扳機,槍聲在空曠的場地裡炸響。
小吳舉著望遠鏡喊了一聲。
“九環,臥槽,牛啊!”
嚴衍洲站在她身後,雙臂抱在胸前,嘴唇緊抿。
林舒華長出一口氣,卸下彈夾,渾身是汗,虎口都被震得發麻。
“再來一輪!”男人的聲音很冷,目光微凝。
“老大,嫂子已經很厲害了,就不用……”
大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一個冷眼瞪過去。
“很厲害?到了那邊很厲害就行?”
“現在多流點汗,等等就少流點血。”
原本還想繼續勸的幾人,忙閉了嘴。
以前訓練的時候,教導員和老大都是這樣要求他們的,當時還罵了好多次冷血無情。沒想到現在對嫂子老大也是這麼嚴厲。
林舒華沒有反駁,重新壓好子彈,舉槍瞄準。
砰砰砰,連續五發,最低八環。
嚴衍洲沉默的走過來,接過槍,另一隻手把人拉了起來。
林舒華抬頭,看到男人緊繃的下頜,還有眼底的擔憂,對他笑了笑,“我還能練!”
男人嗯了一聲,聲音沙啞,“格鬥?”
林舒華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擺好架勢。
嚴衍洲親自陪練,教的都是貼身搏鬥的保命身法。
他還忍不住囑咐,“記住不管在什麼時候,你的任務就只有一個,就是保護好自己。”
“不許逞能!”
可能很少這麼囉嗦,林舒華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忙點頭附和,“洲哥,我知道了!”
男人的眼神複雜,若不是因為自己,林舒華根本就不可能來這裡,也不會面對這些風險。
她做的這些,自己怎麼可能不感動?
又陪著林舒華練了好一會兒,他才招呼隊員到帳篷集合商量。
凌晨兩點,六個人悄悄潛入密林裡。
前方一里處,就是那座廢棄的磚窯廠,毒蠍就在裡面。
磚窯廠的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毒蠍的人。
此時已經到了後半夜,周圍靜悄悄的,只能聽到蟲鳴聲。
林舒華趴在嚴衍洲身側,臉上灰撲撲的,她屏住呼吸,手心裡全是冷汗。
雖然已經做了心理準備,可畢竟是第一次面對窮兇極惡之人,說不緊張是假的。
感覺到身側女人的緊張,嚴衍洲側頭看著她,輕輕捏了一下她手腕。
男人的手滾燙,灼熱,卻讓她的心平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