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休假的神仙日子
“不上班?為什麼?”
聽見余月香的話,裴靜川將煮好的肉夾到余月香碗中,開口問道
這件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低頭吃了肉,余月香便將今天下午曹金寶的事說了一遍。
聽見她的話,裴靜川在心裡記下了曹金寶的名字,面上笑的體貼。
“正好,咱們能多睡兩天懶覺”
余月香聽後點頭,的確她現在嗜睡的很,早上根本起不來。
能多睡兩天懶覺,簡直稱得上幸福。
這邊余月香跟裴靜川在家裡涮火鍋。
那邊的吳家可因為這事吵翻了天。
“你說,是不是你攛掇的,那個曹金寶過來找茬”
“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那個余月香是有來頭的,不要去招惹,不要去招惹,你拿我的話當屁放了是不是”
站在飯桌上,吳勇氣的直拍桌子。
躲在自己奶奶身後的吳麗娟,雖然害怕吳勇這個樣子,但心裡還是不服。
“我又沒自己去找她麻煩,是曹金寶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聽見吳麗娟在家裡還說這麼蠢話,吳勇氣的在原地轉了兩圈後,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這一下,可給吳勇親孃心疼個夠嗆,也不護著吳麗娟了,連忙上去卡吳勇的臉。
“哎呀,你可是當領導的,這要是留下巴掌印,明天可怎麼上班啊!”
“娟兒,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去給你爸拿藥酒擦擦!”
吳麗娟聽見這聲吩咐才反應過來,連忙去找藥箱。
看著吳麗娟這個毛躁樣子,吳勇嘆了口氣
“哎,都是我不好,我想著娟兒她媽死的早,就捨不得管教咱家娟兒”
見兒子自責的模樣,他親媽也跟著嘆氣
“沒事,女孩子,驕縱點挺可愛的,以後給她找個能捏住的,不行擠住家裡來,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誰也別想欺負了她”
聽見這話,吳勇想了想沒有反駁。
等吳麗娟拿了藥油給吳勇擦上後,吳勇看著一臉委屈的吳麗娟開口。
“館長批了條子,這兩天余月香是不用來上班了,你不是想去外借的視窗嗎,這下好了,去吧,好好幹!”
聽見自己接下來兩天要兼顧兩個視窗,吳麗娟剛想鬧脾氣,但看著吳勇的臉,還是強忍著憋下來。
蚊子一樣的應了一聲,就跑回了自己房間。
看著這樣的吳麗娟,吳勇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第二天,裴靜川早上起來將飯菜做好放進鍋裡熱著,就先出門上班。
他在單位一直處理的是對外工作,因著是很難晉升的崗位,所以大家都不拿他當競爭對手,也願意跟他深交兩分。
到了單位的他,跟往常一樣,先沏了一杯茶水,隨後開始伏案工作。
沒一會,就有別的辦公室人員摸魚,摸到他身邊。
兩人聊著聊著,裴靜川就聊到了曹金寶所在的糧食局。
裴靜川也沒有刻意說出曹金寶的名字,只是對糧食局的事情更關心一點。
但就這一點足夠了。
摸魚的人,不怕你問題多,就怕你不接話。
“老裴,我跟你說,那糧食局裡的人,黑沒邊了”
“前幾年鬧饑荒,咱們餓的褲腰帶勒三圈,他們肥的腰帶都系不上”
“為啥,不就是因為手裡能弄到糧嗎”
“別的不說,就是最底層的職員,那也是有門路的”
“一斤紅糖是十斤面,這買賣,真是,不羨慕都不行”
裴靜川聽著同事的話,笑笑將話題引開。
等中午下班的時候,他回家簡單扒了兩口飯,就跟余月香說單位加班,匆匆離開。
但其實,他是去找陸樂人了。
縣裡的買賣,都是陸樂人負責聯絡人。
畢竟他的工作更加敏感,這不,一聽裴靜川說要收拾一個糧站的小職員,陸樂人點點頭,說是下午打聽打聽,晚上給信兒。
等到了晚上,裴靜川回家後,告訴余月香,陸樂人兩口子過來吃。
余月香雖然覺得突然,但還是點頭,從空間裡拿出一隻小雞燉上,然後又簡單炒了兩個小菜。
文莊靜手裡拎著罐頭,走在陸樂人身邊,人都是懵的。
她下午正工作呢,就聽見裴靜川說晚上叫他們兩口子過去吃飯。
她本來想著,跟陸樂人是假結婚,自己跟著去不太好。
但等下班剛走出門口,竟然發現陸樂人在門口等著他。
“走,咱們先去國營飯店給爸要個菜,然後再去老裴家”
文莊靜點點頭,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著陸樂人坐上了余月香家的飯桌。
等吃完飯,裴靜川跟陸樂人在西屋低聲說話,余月香聽著犯困,就帶著文莊靜去了臥室,兩個人開始打毛線。
好在今晚裴靜川特意提醒了,讓余月香把出格的東西都收起來,不然這個屋還真不好讓文莊靜進。
等兩人纏好了毛線,關係也比之前好上一些。
文莊靜雖然傲氣,但跟余月香說了兩次話後,對她很是欣賞。
兩人交談也算的上愉快。
她們這邊聊著天,西屋裡的陸樂人跟裴靜川也在說著話。
“曹金寶真是個草包,沒什麼本事,還想掙大錢,給這種人做套,根本不用動腦子”
陸樂人嘴裡叼著菸捲,話中全都是對曹金寶的不屑。
聽見陸樂人這麼說,裴靜川心中有數。
“給他個教訓就好,要是逼急眼了,反而不好”
聽見裴靜川這麼說,陸樂人心中有數,兩人又商量了幾句,才將這個話題結束。
說完曹金寶的事情,裴靜川看了眼緊閉的西屋門,開口道
“我還沒問你,結婚後這日子過得咋樣”
裴靜川這一問,陸樂人神色立馬不對起來,一看就是有故事。
與此同時,余月香也在好信打聽。
“你跟陸哥結婚這兩天,過得咋樣?”
文莊靜聽見余月香問這個,將毛線團放下,嘆了口氣。
“哎,最開始那晚,陸哥睡的倉房,我睡的炕”
“你是不知道,就一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陸哥就被凍病了”
“昨天,我就想讓他也睡炕上,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他倒是扭捏上了”
“說什麼,讓我記得自己寫的話,別越界,你說,我心疼他,還心疼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