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抱歉,你不能住我家裡來
“不行!”
“鳳兒,你放心,叔會讓你有地方睡的,別去打擾你香香姐哈”
沒等余月香拒絕,李老太太跟李寶慶同時駁回了王鳳歌的話。
怕余月香多心,李寶慶還特意給余月香夾了個雞腿。
“香香,你吃你吃,吃飽了你就回家,這事我們且要研究呢,別耽誤你明天上班”
看著碗裡的大雞腿,余月香抿抿嘴笑著吃了。
可王鳳歌明顯不甘心,哪怕李老太太跟李寶慶都不讓她去余月香家住,可她還是想試試。
之前李剛傑李剛鐵還沒回來,她說是帶著袁賤來,但一個奶娃娃能佔多大地方。
這段時間,她跟自己住一個屋子一樣。
現在讓她再跟李老太太擠一個屋。
她不願意。
“姐,你那個房子也是空著,我去住一定幫你好好收拾,要不是因為大白河沿住著袁來弟,我就帶著賤來回去住了”
“可袁來弟說賤來還小,我已經不再爹孃戶口上,不是袁家的孩子,賤來能回去,我不能”
“我不放心把賤來給她,姐,我知道我是在給你添麻煩,你放心,等以後,我能掙錢了,一定好好報答你”
怕自己的話再被李老太太他們打斷,王鳳歌極快的將這幾句話說出口。
這話都說出去了,李寶慶再攔像是做戲,但他眼裡很是不贊同王鳳歌的話。
孫蕙蘭氣的不拿正眼看王鳳歌。
“鳳兒,我知道你的難處,能幫,我是一定幫的”
聽見余月香這麼說,王鳳歌以為余月香是同意了,剛要開口說謝謝,就聽余月香繼續道
“但是我不能讓你住進我家”
說完這話,王鳳歌眼中的光,瞬間熄滅。
她就知道,這個姐姐被袁來弟鼓動走了。
之前還願意給她用新布做衣服,現在只是帶著賤來去住兩天,她竟然拒絕了。
不管王鳳歌心裡是怎麼想的,余月香笑著對李老太太跟李寶慶道。
“不過我現在自己住,確實有點害怕,要不玲玲跟我回去吧,我們姐倆年紀差不多,正好讓她陪我說說話”
孫蕙蘭早就在廚房跟余月香商議好了,因此聽見余月香這麼說,笑著拍了拍李剛玲的手。
李老太太看孫蕙蘭這樣,心裡有數,笑著點頭
“行,那就玲玲去陪你姐姐幾天,這樣家裡也不用折騰了,鳳兒你今晚搬過來跟我住”
“娘!”
李寶慶還有點不樂意,他怕李老太太睡不好。
余月香看著李寶慶的樣子,心裡也不明白八叔的想法。
怕小兒夜啼影響自己娘,但他每次半夜回來,也不怕影響到自己老婆?
但這話她可不能說,最後李老太太不耐煩了,直接將事情定下來。
一家人總算能好好吃飯。
吃完飯,李剛玲跟著余月香回去,回家之後,余月香將孫蕙蘭的鐲子交給了李剛玲。
“這是嬸子給我的,你收好”
“這不是我媽的陪嫁嗎?怎麼?”
看著李剛玲不解的樣子,余月香就將孫蕙蘭在廚房拜託她的事情說出。
這話說完,李剛玲看著手中的鐲子,眼淚吧嗒吧嗒掉。
“姐,這鐲子,我就收了,是我欠你的,我以後一定還”
說這話的李剛玲還打著哭嗝,余月香看著好笑,用帕子將她眼淚擦了,繼續道
“明天我跟你去袁來弟那裡一趟,有錢勾著,她不會不同意”
李剛玲聽後點點頭,只在心中感嘆,這人還真沒有永遠的對立面,年前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會跟袁來弟住到一個院子裡去。
看李剛玲平復好心情,余月香就放心回屋歇著了。
第二天中午,她午休的時候特意去學校找的李剛玲,正好袁來弟中午不回家吃,帶著李剛玲找上袁來弟,將租房的事情一說。
一聽每個月能有三塊錢,袁來弟連忙點頭,看著李剛玲就像看財神爺。
李剛玲也不墨跡,在余月香的見證下,直接給了袁來弟兩個月的房租錢。
收到錢的袁來弟立馬保證,回去就收拾屋子,晚上李剛玲就能搬過去住。
李剛玲租袁來弟房子的事,是搬過去當天自己去說的。
與余月香沒過去摻和,只是晚上李剛傑過來搬行李時,對著余月香狂舉大拇指。
“姐,你太牛了,直接讓我姐脫離苦海,現在家裡真是沒法待”
“要不是我不放心我哥,我也想出去住,我一個月還有十二的學徒工資呢”
李剛傑說到這,像是想起來什麼,對著余月香悄悄道
“對了姐,你知道李剛橋吧,就是頂替我哥工作那個,他最近老跟著師傅往鎮上跑,回來就帶不少好東西”
說道這李剛傑摸了摸腦袋,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
“要不是我倆工資一樣多,我都以為學徒工老掙錢了,今天又帶了二斤大奶糖”
李剛傑說著,還從兜裡掏出了兩塊,分到余月香手中。
忙著送行李的他也沒多待,跟余月香招呼了一聲,讓她反鎖好大門,就離開去大白河沿那邊送行李。
李剛傑走後,余月香看著手心裡的奶糖,眉頭微皺。
這麼頻繁的買東西,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
余月香帶著疑問上山的第二天,答案就鋪在了她眼前。
李剛橋跟馮素珍要結婚了。
不領證的那種,李剛橋年齡不夠。
在午休時,徐玉琴就笑著宣佈了這個好訊息。
“哎呀,也是好事多磨,這週休息日我們家小擺兩桌,大家都來啊”
跟上一次不同,徐玉琴臉上沒有絲毫不情願,笑著跟大家宣佈這個訊息。
但,這太突然了,馮素珍才回來幾天啊,就要結婚?
“這剛橋之前就跟馮知青處的物件吧”
“可不,那不是馮素珍後來下放了,兩人才沒成嗎?”
“徐玉琴瘋了?要個檔案上有汙點的兒媳婦?他們家可是貧農啊!”
“誰知道呢,你看著吧,馮素珍一回來,李剛橋都混上工作了,沒看徐玉琴那張老臉,都笑成菊花了”
面上眾人都笑著恭喜,但背地裡沒有不議論這樁婚事的。
余月香坐在角落聽著林場其他嬸子的議論,心裡也在默默盤算。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高鳳芝坐在了她面前。
高鳳芝沒說話,只用手沾著湯碗,在桌面上寫了一個字。
【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