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剛鐵出事
一夜安眠,第二天兩人早早就起來了。
早上余月香懶得做飯,就從空間掏出糕點,對付著吃了。
將被褥重新收進空間,余月香跟裴靜川就準備回林場。
還沒等兩人出屋,大門就被人先一步推開。
“老裴,弟妹,是你們嗎?”
陸樂人的聲音在院子響起,裴靜川開門應了一聲,接著發問
“這麼早,你怎麼過來了?”
聽見裴靜川的提問,陸樂人又看了看在裴靜川身邊的余月香,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來跟你倆說個事”
“昨天剛鐵剛傑他們下工早,就摸到後山了,然後,遇到了野狼”
“什麼!”
余月香一聽,忙上前幾步追問。
“他們人有沒有事”
陸樂人也不墨跡,快速說道
“都活著,遇到的是被驅逐的孤狼,只是剛鐵為了保護剛傑,右肩被狼咬碎了,剛傑也受了傷,倆人現在都在醫院呢”
聽到這,余月香哪裡還站的住,連忙拉著裴靜川往醫院跑。
陸樂人留在後面鎖好門也追了上去。
“本來李叔不想讓我告訴你們,但我聽說你們在鎮裡,就還是過來多嘴了。”
聽了陸樂人的解釋,裴靜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了,多虧你來告訴我們,不然我們就算回了林場也要再趕過來看看才放心”
等到了醫院,李剛鐵已經做好手術,兩個人在一個病房裡帶著。
余月香一進去,就看到李剛傑低著頭,神色萎靡的樣子。
在李剛傑身邊是摸著眼淚的李剛玲。
孫蕙蘭則是坐在李剛鐵身邊,眼睛不眨的看著李剛鐵。
“嬸兒,我來看看剛鐵剛傑”
余月香跟裴靜川放輕腳步走進病房,看著默默垂淚的孫蕙蘭,開口道。
“香香來了,聽說你們昨天就折騰的沒回林場,這大早上的,又來看剛鐵......”
孫蕙蘭本來見余月香過來,還強笑著跟她寒暄,但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我的剛鐵啊......”
孫蕙蘭的細碎哭聲,傳遍病房,余月香這邊剛抱著孫蕙蘭安慰,李剛傑就開始扇自己嘴巴子。
“都是我不好,是我逞強,才讓我哥為了救我被狼咬,嗚嗚嗚,都是我的錯”
李剛傑軸勁上來,李剛玲根本按不住,還是裴靜川上前,摁住李剛傑的胳膊,讓人冷靜下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余月香是滿肚子疑惑。
這事也沒必要瞞著,冷靜下來的李剛傑啞著聲音開口道
“昨天,黃書記突然要用拖拉機去鎮上,師傅就給我們放了假”
“我倆就想著,去後山弄只兔子吃吃,剛進山還挺好的,誰知道,兔子沒抓到,反而遇上了一頭老狼”
“我哥看見狼想退,但我看那是隻孤狼,又想著最近每天都鍛鍊,就想,打下來”
說到這,李剛傑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手裡拿著斧頭,那狼被我打的直退,我以為有希望,就追的更緊,誰料頭狼竟會突然回頭”
“那畜生拼著挨斧頭,也要撲過來咬我,我當時,就嚇得動不了了,然後我哥就撲上來,替我捱了那老狼咬!”
“要不是陸哥......要不是......”
李剛傑說不下去了,繳費回來的李寶慶忍不住推門怒斥。
“要不是陸樂人碰到,你就沒有哥了,差一點,差一點就咬脖子上了,就因為你!”
李寶慶眼圈通紅,說話的音量也越來越大。
聽清事情原委的余月香沒想到李剛傑膽子這麼大,老狼都敢招惹。
雖然生氣他的做法,但看著他內疚的樣子,還是沒再說什麼。
“叔,剛鐵的傷勢,醫生怎麼說?”
“說是什麼開放性撕裂傷,皮肉壞死,哎,我說不明白,你看吧”
李寶慶將醫生的診斷單遞給了余月香,余月香接過來跟裴靜川一看,眉心一跳。
李剛鐵,右肩部開放性咬傷,重度軟組織缺損,區域性肌肉撕脫,皮下組織挫裂。
李剛傑,踝關節扭傷,右下肢皮膚狼抓傷,多處表皮挫裂傷。
萬幸是沒有咬到動脈,但這,皮肉都被咬下來一塊,以後生活肯定受限。
余月香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李剛鐵,心疼的要命。
“叔,嬸,我知道你們難過,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也要調節好情緒,不然等剛鐵醒了,看見你們這樣,他也要擔心”
“我回去給剛鐵剛傑燉點補湯,他們這次是遭了大罪了”
余月香留在醫院也幫不上忙,就準備回去,給他們兄弟倆燉只雞吃吃。
“不用不用,你大奶奶已經燉上了,估摸著再有一兩個小時就該回來了”
孫蕙蘭聽見後連忙擺手。
李寶慶也在旁邊開口拒絕。
“你們兩個快回去休息休息吧,不用操心這邊”
余月香跟裴靜川最後是被攆出醫院的。
臨走前,裴靜川將房子鑰匙教給了李寶慶,說清楚地點,讓他們暫時在那落腳。
這個時間沒有車,好在道上沒什麼積雪,兩人走了一個多小時,在路上看到了揹著棉被往鎮上去的李老太太。
一看見人,裴靜川忙小跑過去,幫著將揹簍背到背上。
“大奶奶,你自己背這麼重的東西,怎麼不找李剛柱搭牛車啊”
余月香心疼的對著李老太太說。
“不找了不找了,不就走兩步路嗎,小事情,要是我把牛車借走了,別人家有急事咋整”
李老太太說著,就要從裴靜川懷裡搶過揹簍。
“你們這是要回去吧,快把東西給我”
“大奶奶,我送過去”
裴靜川也不放心,順勢提出要送李老太太去鎮上,哪知剛開口,就被李老太太嚴詞拒絕。
“用不著,怎麼你們覺得我老婆子連這點路都走不了?”
“滾蛋滾蛋,趕快回家吧,你倆家裡還有小貓呢,再不回去餓死個屁的”
李老太太說這話,強硬將揹簍接過背到背上。
看著李老太太慢慢走遠的背影,余月香跟裴靜川無奈對視一眼。
兩人走回家都要到下午了。
揍日踹美餓的喵喵直叫。
余月香給他們弄好飯後,剛生火把炕燒著,就聽見拍門聲。
“月香姐,姐夫,你們回來了嗎,是我,梁信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