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香香勇猛護舅
準備回屋的兩人,聽見胡翠的話,同時停下腳步。
“胡翠是誰?”
李寶軍不認識這個人,小聲詢問
“無賴罷了,舅你進屋吧,我來應對”
裴靜川一下子就明白了門口這兩撥人,是算準了香香不在家。
覺得自己跟李寶軍都是男人,臉皮薄,不好應對。
她們這點小算盤,打的還真不錯!
“幾位還是先回去吧,香香沒回來,我也不方便開門”
裴靜川隔著門板,給他們留了最後一次體面。
可偏偏不管是馮素珍還是陳白梅胡翠,都是聽不懂話的。
“哎呦,有什麼不方便的,都是林場的,我們也不是壞人,要是耽誤了李團長的大事,裴知青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聽見裴靜川不願意開門,胡翠嘴一瞥,再次推了推門。
那嘴也跟機關槍一樣,嘚啵個不停。
她跟余月香的樑子早就結下了,今天說什麼也要給陳白梅塞進去。
想到以後余月香要叫陳白梅這種人叫小舅媽,胡翠在心裡爽到不行。
“裴知青,開門啊,我們是真有要事,你不是城裡來的嗎,咋這麼不懂事,把女同志晾在門口!”
胡翠推不開門,再次用話擠兌裴靜川。
門口內的裴靜川,順手拿了一截柴火棍,手剛觸碰到門栓,就聽見余月香的聲音。
“你們這群人不上工聚我家門口乾啥呢!”
她剛剛點名時就覺得不對勁。
馮素珍沒來,陳白梅跟胡翠也沒來,再一問,都說早上吃壞了肚子,晚點過來。
咋就這麼巧,幾個人都吃壞肚子。
余月香越想越不對勁,點完名,沒去辦公室而是先回來看看。
結果就將這三個人堵個正著。
“你們三個不是拉肚子嗎?咋的,來我家借廁所啊?”
聽見余月香的話,門口這三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要是識趣的,現在就該道歉走人。
但這次走了,下次指不定要跟多少人搶這個婚事。
李寶軍沒結婚可不是秘密,自從他回來當天,就有不少嫁到林場的小媳婦回孃家。
說是想家,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那是回去劃拉人,想跟李寶軍拉親家呢。
“哎呦,餘統計員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胡翠裝聽不懂余月香話裡的意思,還想上前套近乎。
但她不知道,就是這句話,直接扎余月香肺管子上了。
“你要是沒話說就去吃屎,我回自己家還用跟你彙報了?”
“余月香!你怎麼說話呢!”
胡翠沒想到余月香上來就開罵,她不敢回嘴,只能厲聲質問。
“我怎麼說話,我就這麼說話,不願意聽滾啊?”
“怎麼不動?那你這不就是喜歡讓我罵你嗎?”
“胡翠你算個什麼東西啊,大早上還敢來我家門口堵我舅?還有陳白梅,你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看不出來”
“我小舅,肯定看不上你這種女人,趕緊滾!”
余月香罵完胡翠跟陳白梅後,又將眼神看向馮素珍。
馮素珍緊張的對余月香舉起手中的土籃子。
“香...餘統計員,我就是來感謝一下李團長,只是來感謝的”
她本以為這麼說余月香就會放過她,但她忽略了李寶軍在余月香心中的地位。
“感謝?你之前耳朵塞驢毛了?”
“我是不是說過,你要感謝,你帶著李剛橋,帶著徐玉琴一起來,你自己過來感謝什麼”
“我舅救你都嫌晦氣,馮素珍,我一直沒跟你說過重話,你是不是以為,我還在意咱們之前的情分呢?”
馮素珍聽見余月香這麼說,心裡一咯噔,的確,雖然余月香每次都做出要跟自己劃清界限的樣子,但她從來沒真正不管過她。
她自然以為余月香對她是不同的。
看馮素珍的表情,余月香就知道面前這人心裡怎麼想的。
她冷哼一聲,繼續開口道
“我是怕我說嚴重了,你找到機會撅過去,不能幹活不說,再讓我賠錢咋整”
“今天這事,賠錢我也認了,你們三個都不要個批臉,我也豁得出去。”
“別說今天,哪怕我舅回部隊了,我家的門,你們三個也別想進!”
撂下這話,看著馮素珍等人不甘心的嘴臉,余月香再次開口。
“我家靜川為縣革委會翻譯書籍的事都不是秘密,你們要是耍心眼子,摸進我家,我就去舉報你們”
“竊取機密檔案,可不是批鬥了,二十年打底,你們敢賭,就儘管來!”
說完這話,胡翠最先敗下陣來。
“對不起啊餘統計員,我就是受人之託,受人之託,我幹活去了啊”
胡翠走了,馮素珍也沒多待。
她從小土籃子裡那出半斤雞蛋糕,系在門把手上。
“餘統計員,你真是誤會我了,我只是想來親自道謝,哎,我以後不來就是了”
馮素珍說完也離家了。
只有陳白梅,依舊梗著脖子,看向余月香。
等那兩人走遠,陳白梅對著余月香開口道
“余月香,剛剛你也夠威風了,我不跟你說假話,我確實對李團長有心思。”
“你要是不怕丟人,我就在這說,不然你還是乖乖開門,放我進去面對面談吧”
陳白梅這幅有恃無恐的樣子,恨得余月香一嘴巴就抽了過去。
“你裝你奶個哨子!”
早就聽見動靜,跟裴靜川一起趴門口看戲的李寶軍看余月香這動作一咧嘴。
艾瑪,這動作這語氣,跟他姐太像了!
“余月香!你就不怕我將李寶軍的秘密說出來!”
余月香根本沒在意陳白梅說的秘密。
她舅她瞭解,再說了,就算有秘密,能讓陳白梅知道,那就不是秘密!
見余月香又要上前抽她,陳白梅豁出去了,嚷嚷著開口
“只要我嫁給李寶軍,他有隱疾的事情,我絕對不說,我願意立字據!”
聽見陳白梅的話,余月香先是一愣,緊接著就爆衝過去,一手拽住陳白梅的頭髮,一手抽陳白梅的嘴巴
“你舅才有病,你舅半身不遂,你舅吃粑粑!”
陳白梅不服,掙扎間將自己的懷疑說出。
“你舅沒病三十多了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我告訴你余月香,除了我,你看其他女人能不能接受嫁個不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