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小樹林裡的他她她!
又跟兩人聊了一會,臨走的時候,胡淑蘭看著外面漆黑的天,說什麼也不放心讓余月香自己回去。
裴守義更是將衣服穿好,要護送她回家。
“香香聽話啊,讓你爸在後面遠遠跟著,天這麼黑,不會有人發現的”
余月香看著裴守義身上的破襖子,使勁搖頭。
她出來穿的厚,裴守義這身穿出去,肯定會被風打透。
“爸、媽,你們放心吧,這是在林場,能有什麼事,走了啊”
余月香說完這話就要出門,剛出門走了不久,就聽見身後管護站的門再次開啟。
余月香知道,這是裴守義他們不放心自己,心裡一暖。
“冤家,你怎麼這麼急?”
“明天就上山了,我今天睡了一下午,現在身體強的很,不信你摸”
“哎呀,討厭~要我說,知青點人來人往的,真是不方便......”
“梅梅,別說這些了,咱們抓緊時間”
......
走在小路上,余月香隱隱約約聽見林子裡有動靜,便特意放輕的腳步,然後就聽見了這些話。
再加上那曖昧聲音,余月香一下子就知道這倆人幹啥呢,頓時臉蛋通紅,衝著身後向這邊走過來的裴守義猛擺手。
這倆不要臉的,才這個點就出來胡搞!
梅梅跟知青,好樣的,她記得了。
裴守義隱約看見余月香的手擺的像風車,以為前面有人,不敢再跟,悄悄的轉身離開。
見裴守義走,余月香才放下心,小心走過他們亂搞的這片林子後,才敢加快腳步回家。
這一路上,她像是身後有狼一樣,心臟砰砰直跳。
快到家門口更是小跑了起來,正好跟出來尋她的裴靜川撞在了一起。
“香香?跑什麼?”
聽見裴靜川的詢問,余月香連忙將人扯進屋裡,抱著不撒手。
看她這樣,裴靜川眼眸一沉,拍著余月香後背小聲安撫
“怎麼了香香,是遇到什麼人了嗎,都是我不好,睡得太沉了,下次晚上出門,一定要叫著我好嗎?”
裴靜川的話,緩解了余月香的緊張,但人還是沒從裴靜川懷裡出來,只靠在他胸口,悶悶道
“明天不是上山嗎,我給爸媽送點野菜糰子,一開始爸是在後面遠遠跟著我的,然後......”
想到剛剛林子裡那對男女乾的事,余月香耳朵通紅。
“然後就撞見一對野鴛鴦,這個事情,怎麼能跟老公公一起聽,我就趁爸沒過來,打手勢讓人回去了”
“看爸回去,我才有點害怕......”
裴靜川也沒想到,余月香出門能遇到這種事,後怕的將人摟的更緊。
“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我去送,或者咱們兩個去啊~”
裴靜川以為余月香是害怕的,連聲哄著,但余月香除了後怕,更多的是好奇。
“靜川~你知道,誰家的女娃名字裡帶梅嗎?”
這個問題給裴靜川問的又無奈又好笑,連忙開口
“這我可不知道,再說了我要是知道的這麼清楚,你不吃心啊?”
聽著裴靜川的調侃,余月香嗔了他一眼,沒說話。
被這樣一看裴靜川的心思也活了,伸手將人抱緊
“香香,我睡了這麼久,現在身體好的很......”
余月香本來也有點那意思,但聽著裴靜川這話說的跟小樹林聽到的極度相似,那點心思瞬間熄滅。
“身體好出去跑兩圈,手撒開,煩人。”
說完不管愣住的裴靜川自己洗漱完爬炕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等飯菜都擺上炕桌,余月香才睜眼。
昨晚明明都拒絕了,還是被追上炕的裴靜川得逞。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余月香這才小口吃著雞蛋羹。
“一會上山,你們是要進採伐區的,我跟新來的知青小媳婦就在外圍撿撿柴火,等山上的伙房修繕好,你們就能吃上熱乎飯了”
裴靜川應了一聲,將手中的菜窩窩嚥下肚,看著余月香囑咐道
“咱家的柴火你不用擔心,跟著溜達就行,走路先用木棍探探,指不定就有缺心眼的在外圍放捕獸夾了......”
聽見裴靜川的囑咐余月香笑了笑,抓著他的手認真道
“我會小心,你也是,一定要小心捕獸夾”
見余月香這麼認真,裴靜川寵溺的摸了摸自家媳婦的臉蛋,答應下來。
兩人吃過早飯,便出門各自去各自的小隊集合。
跟秋收時候的分隊一樣,馮素珍跟著孫蕙蘭她們一組,不過是少了邱建章,補上來個高鳳芝。
她們是剛來的知青,活相對輕鬆一些,今天只需要清一清採伐區路邊的樹枝雜草,免得到時候集採車進不來。
馮素珍看見余月香蹭的一下就竄到她身邊開心道
“香香,今天你跟我們在一起啊~”
余月香笑了笑開口
“嗯,還不到採伐季,我看哪裡需要我,就在哪幫幫忙”
聽見余月香的回答,馮素珍更是開心,藉著身形,偷偷遞給了余月香一塊酒心巧克力。
這個東西可是金貴,余月香收下小聲開口
“哪來的?”
聽見余月香發問,馮素珍得意一笑,偷偷吐了一個字
“黑”
這個字一說出來可給余月香嚇個夠嗆。
她是真沒想到,馮素珍這柔柔弱弱的樣子,竟然能自己去闖黑市?
馮素珍看余月香這吃驚的樣子,笑著指了指一邊的陳瑩
“我倆,陳瑩,牛!”
順著馮素珍的話,余月香看向陳瑩,感受到目光,陳瑩轉過頭,對著余月香靦腆一笑。
“陳瑩你跟誰發浪呢?”
“呵,怎麼以為我不在你就有靠山了?看沒看見,你所謂的靠山只是個跟班罷了,正主一來,誰理你啊?”
高鳳芝拿著柴刀正砍著樹枝,就看見陳瑩對著余月香笑。
這一笑,直接將她的火笑出來了,余月香她現在惹不起,這個陳瑩她還不是想拿捏就拿捏?
因此說出的話很是侮辱人,陳瑩聽後,腦袋立馬低下不敢再吱聲。
但馮素珍可不是能忍的,邱建章給了她教訓,陳瑩可是她觀察了好久,準備發展成余月香的二號狗腿子的,怎麼能讓人這麼欺負?
“高知青,咳咳咳,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跟班?咳咳咳,大家都是同志,你可有點資本主義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