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添油戰術
連續忙碌了好幾天,終於將所有糧食都晾曬的乾爽,能夠打包進倉。
這也意味著,他們林場該交公糧了。
聽林沖貴講明日要交糧,余月香心裡就盤算開晚上要多蒸點糧食,不然天不亮就出發,根本來不及。
“餘統計員,明個你去穀場,將咱們要交的數查好,等場部的人過來核算拉糧。”
“剩下的,還是跟往年一樣,除了職工家庭的,其餘人按工分結算,細糧優先提供給孕婦、孩子多的家庭”
余月香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在林場是不用親自去壓糧的。
“哎,我知道了”
她應了一聲後,笑著離開了辦公室。
熬了這麼多天,余月香也沒有機會從空間裡拿點油水。
等分糧就好了,家家戶戶都能吃頓好的,她到那時也不會太扎眼。
余月香想到這,心裡已經盤算出明天分完糧都做些什麼好吃了。
“姐!奶說了明天分完糧,來家裡吃!”
余月香正往家裡走呢,就聽見身後李剛玲的聲音。
還不等她回話,追上來的李剛玲又貼在她耳邊輕聲開口
“我爹跟獵戶昨天晚上一起上山,套回了一隻大肥兔子,就等著明天吃呢!”
聽見李剛玲的話,余月香也不矯情,笑著點頭應下。
“玲玲,你來的正好,我上次去鎮裡,買了幾斤舊報紙想著冬天糊牆,給你家也捎了十斤,你跟我上去拿”
聽見余月香的話,李剛玲自然點頭。
“好啊,我都好幾天沒去你家了”
“奶奶跟媽都說讓我少來,說你們剛結婚熱乎著呢,怕我打擾”
聽見這話,余月香耳根發熱。
的確是,這幾天就算白天上工再累,晚上裴靜川也會找他鬧一鬧的,不過......
余月香想到這,摸了摸自己小腹,裴靜川似乎不想要她生孩子。
李剛玲完全沒察覺余月香的走神,她進屋先從井裡打上來一桶涼水,直接捧著就喝了兩口。
見她這樣,余月香連忙阻止。
“玲玲,這時候水多涼啊,不許喝!”
李剛玲這才放下手,咂咂嘴老實去喝暖壺裡的溫水。
余月香沒急著將報紙給她,明天分糧,依著李老太太的勤儉勁,今晚估計是一人一碗稀粥對付對付得了。
“玲玲,你來幫我打打下手,晚上在我這吃點,然後端下去一些”
李剛玲聽見余月香這話,連忙擺手
“姐,我打下手沒問題,但是還往家端可不行,奶非抽死我不可”
余月香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笑著開口
“不端?行啊,我現在就抽你”
“姐!!!”
就在姐妹倆說笑時,裴靜川也回來了,他見李剛玲在,放下了準備換衣服的手,笑著打招呼。
“玲玲來了~”
“姐夫!”
裴靜川點點頭進了臥室換衣服,余月香這邊也開始準備晚餐。
晚上她也沒準備的多豐盛,因為她也怕大奶奶生氣,直接衝上來揍人,因此只舀了兩瓢苞米麵配著半瓢白麵。
用溫水加上酵母白糖揉好,這時候晚上溫度很低,余月香便燒了一鍋溫水,然後將揉好的面,放到鍋裡促進發酵。
余月香揉麵的功夫,李剛玲也將手中的白菜剁好了。
東北就是這樣,一旦入秋,除了白菜土豆,就是土豆白菜。
余月香將剁好的白菜擠幹水分,又泡發了一點粉條,剁碎了,配上一勺同樣剁碎的豬油渣,一盆豬油渣白菜餡就和好了。
李剛玲在看見余月香挖豬油渣的時候就已經在默默咽口水了。
如今聞著餡料的香味,她開始討厭起裴靜川。
可惡啊,要是他不這麼會勾搭姐姐,她姐姐還住在家裡多好。
便宜都讓這個男人佔了,可憐她李剛玲自從姐姐出嫁,天天喝稀粥啊!!!!
李剛玲在心裡的怒喊無人聽見,余月香掀開鍋,見面發的不錯,就要準備拿出來開包。
剛將面拿出來,就聽外面有人拍門。
“姐!我剛鐵,李剛玲在你家不,我媽讓我來看看”
聽見李剛鐵的聲音,裴靜川連忙出去開門將人放了進來。
李剛鐵剛進屋就被滿屋子的餡料香氣燻的口水直流。
“好你個李剛玲,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會丟,原來在這混吃混喝!”
聽見李剛鐵的話,李剛玲也不慣著,直接上手擰上他的耳朵
“怎麼說話呢,我是你姐!”
看著打鬧的姐弟,余月香一邊將麵糰分成大小一致的劑子,一邊笑著開口
“好了,你們別鬧了,剛鐵你來的正好,我剛剛還想等包子熟了,剛玲自己端下去不放心,我跟你姐夫去送,肯定要被扣住捱罵”
余月香說到這,想到上次因為送餃子,被扣在李家半小時的裴靜川,臉上笑意更濃。
“你也別走了,等一會包子出鍋,你倆一起拿點兒下去。”
李剛鐵聽見這話有點忸怩
“姐,不......不用了,我出來的時候,奶奶都要做飯了,我們回去吃就行”
余月香聽見這話,也上手點了下李剛鐵的腦門
“去,找你姐夫玩去,還跟我客氣上了,別耽誤我們幹活兒”
余月香這一番話說下來,李剛鐵便也收了那點不好意思。
他已經喝了好幾天的稀粥了,再加上這麼香的餡,誰能抵抗這種誘惑啊。
看著李剛鐵屁顛屁顛去找裴靜川,余月香跟李剛玲相視一笑,就要開始包包子。
然後只聽臥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裴靜川挽著袖子,領著一臉懵的李剛鐵,站在了面板前
“靜川?”
“姐夫?”
“姐夫?”
裴靜川點點頭,臉上是少見的認真神色。
“剛鐵,你剛剛說,想要跟我學拖拉機的知識,但是姐夫想說,拖拉機的知識,我隨時能教你,可幫助你姐做飯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刻不容緩”
裴靜川看著面前的面劑子跟餡料,心裡提了一口氣,他要學著做飯不是一時興起,這次又到了學習時間,他絕不錯過!
李剛鐵也徹底懵了,他在哪,他要幹啥,不就包個包子,怎麼這麼嚴肅?
李剛玲也懵,但他看著裴靜川小心捏起一張包子皮放上餡料的時候,甚至以為他在傳遞情報。
就在裴靜川準備捏褶的時候,大門又被拍響
“姐,姐夫,是我剛傑,李剛玲跟我哥在你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