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把她們全扔下了樓
清脆又響亮的巴掌聲打偏了納蘭曦的臉,也驚呆了納蘭曦身後的楊真真和周文媚。
“你——”納蘭曦捂著臉瞪著她。
然而,她剛張嘴,嫵梨便抓住她衣襟,更是用力地朝她臉抽去,便抽便罵,“光天化日之下強別人丈夫,你家祖上是開妓院的嗎?青樓女子都沒你這麼賤!還哄你高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玩意兒!”
手心手背把納蘭曦抽了七八下後,她突然用力扯掉納蘭曦腰帶,快速扒掉納蘭曦的衣裳,接著將納蘭曦拽到欄杆邊用力推下——
“啊——”
“啊——”
“啊——”
驚恐的尖叫聲瞬間響徹樓閣。
就連雲媽都傻了眼,完全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她竟有如此狠勁兒。
特別是楊真真和周文媚以及三家的丫鬟,全嚇軟了腿跌坐在地上發抖。
嫵梨沒看納蘭曦死活,轉頭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後準備叫上司午浚離開,可下一瞬間就見司午浚一臉黑沉,如羅剎般帶著滿身殺氣走向那幾個女的,然後一手拽住一個,用力往欄杆下拋去——
不!
準備的說是他抓住人把人往樓下砸!
這一下換嫵梨傻了眼。
但傻眼過後,她又忍不住失笑。
她男人是冷酷,在人前總是一副持重內斂的形象,可私底下好像早就被他帶歪了。
隨著一個又一個人被扔下樓,天香樓徹底轟動了,不論是大堂裡的普通客人還是二樓雅室裡的貴賓,全冒出了頭圍觀熱鬧。
天香樓裡的夥計們更是奔走呼救,畢竟納蘭曦的身份不簡單,國公府的背後可是當今太后,納蘭曦在天香樓出事,他們自認為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浚哥,我們趕緊回去吧!”嫵梨拉著司午浚趁亂閃人。
雲媽從頭到尾都沒說上一句話,甚至連表情都不知道該如何擺弄,不過見夫妻倆還知道跑,她也毫不猶豫地跟著跑出了天香樓。
一口氣回到宅子裡。
司午浚立馬召喚出了所有暗衛。
“國公府來人,一律殺無赦!”他咬著牙直接下死令。
他帶來天齊國的暗衛,除了留在路上執行任務的外,還有四十餘人。
嫵梨看著他渾身散不去的殺意,知道他是因為納蘭曦而怒到了極點。
論驕傲,納蘭曦算個屁。
國公府仗著太后撐腰,自覺高人一等。可她男人是正兒八經的皇子,這天下又有幾人能侮辱他?
納蘭曦今日之舉,別說他們把納蘭曦扔樓下,就是一刀捅死她,國公府還得乖乖給他們賠罪!
她就不信為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天齊國會和雲國翻臉!
也正是不怕把事情鬧大,她才把納蘭曦扒光了從樓上推下去!
“好了,不氣了。”她握住他緊攥的拳頭,安慰道,“若那幾個女人沒死透,等較量起來時我再親手為你出氣。”
司午浚鬆開拳頭,將她的手握住,又對領頭的暗衛說道,“帶著本王信物去宮中,告訴雲國陛下,本王要納蘭曦人頭!”
“是!”暗衛領命,帶著肅殺之氣退去。
……
東南小院。
顏嫵綺正被楚時晟哄著喝雞湯,突然門外傳來秦媽的聲音。
“公子,雲媽有急事稟報。”
顏嫵綺一聽,趕緊把楚時晟推開,拉下床幔準備假睡。
楚時晟忍俊不禁,“這會兒才知道害羞,會不會晚了?”
顏嫵綺衝他齜了齜牙,“誰害羞了?我只是不想動而已!”
她什麼情況都想到過,但就是沒想到,剛開葷的男人癮太大了!
幸好這是在外面,要是在雲國那邊的慰寧公府,就他們這樣沒羞沒臊沒節制的做那種事,指不定要招來多少人圍觀。
楚時晟想起先前她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心虛得不再逗她,認真說道,“那你休息,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嗯。”
楚時晟起身,從衣架上取下長袍穿上,然後才去開門。
門外,雲媽一臉焦急,不等他開口便急聲稟道,“公子,出大事了!今日衡王殿下和王妃去天香樓,遇上了國公府的納蘭曦和另外兩家小姐。那納蘭曦不但調戲衡王殿下,還當著王妃的面要搶衡王殿下。王妃氣不過,把納蘭曦從樓上推了下去,衡王殿下也把其他人扔下了樓。”
楚時晟聽得臉上黑氣直冒。
才剛來天齊國就遇上這種事!
光是想想那場面,他就覺得不解氣,被人侮辱至此,就只把人推下了樓!
而床上的顏嫵綺原本打算補瞌睡的,聽完雲媽的話,連一身疲憊和痠疼都不顧了,跳下床快速穿衣,鞋都沒穿好就衝了出去。
“我姐和姐夫呢?他們現在在哪?快帶我去!”
雲媽見她急吼吼地出來,忙緩了幾分語氣,“公主,他們已經回來了。只是今日之事恐怕不會善了,奴婢擔心國公府很快就會尋來,所以才急著過來向你們稟報。”
楚時晟和顏嫵綺對視一眼後,趕緊往西北的院子去。
廳堂裡。
聽完嫵梨講完經過,顏嫵綺拍著桌怒罵,“狗日的東西,搶男人搶到我姐頭上了!國公府這坨大煙鍋巴真當老子踩不熄!”
楚時晟任她罵,自己則是同司午浚說道,“本來還想等大舅哥回京後再顯露身份,眼下不可能再藏著了,接下來你們如何打算?”
司午浚一臉寒沉,冷聲道,“等著來人!”
楚時晟垂著眸子沉思。
他們的目的是要與太后較量,可既然提前與太后的母族對上了,那就沒必要再藏著了。
……
國公府。
納蘭無極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老管家火急火燎地來報,“國公爺,出大事了,曦兒小姐在天香樓被人扒了衣裳,還被人從樓上推下,手腳都被摔斷了!”
“什麼?!”納蘭無極震驚不已,隨即怒問,“誰做的?”
老管家道,“天香樓已經查了,對方是雲國駐紮在我們京城的商隊。”
納蘭無極怒不可遏地道,“區區一個商隊,竟敢傷老夫的孫女,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傳令下去,讓人把犯事的給老夫綁了,老夫要親手剁了他手腳!”
“是!”得到他的命令,老管家立馬去找召集人手。
隨後納蘭無極去到孫女院中。
納蘭曦一刻鐘前被送回來,府醫正在為她檢查傷勢。
看納蘭無極前來,長子納蘭賦和長媳封氏趕忙迎向他。
封氏紅著眼先告狀,“父親,曦兒傷得太重了,您可要為她做主啊!”
納蘭賦咬牙切齒地道,“對方實在太惡毒了!不但毆打了曦兒,還扒光了她的衣裳將她推下樓!待抓到那惡人,我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納蘭無極陰沉著臉到床邊,看著人事不省且滿臉淤青浮腫的孫女,怒火直衝天靈蓋。
跟著納蘭曦一同出去的丫鬟問月同樣被抬了回來,但命不同,她奄奄一息的被扔在一旁,根本沒人管她的死活。
納蘭無極衝她吼道,“說!對方是何人?長何模樣?為何你沒有護住曦兒!”
問月滿臉痛苦之色,可面對他的怒火和威壓,還是吃力地講述經過。
封氏聽後最先斥罵起來,“我曦兒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氣,他竟如此不知好歹!待抓到那兩個賤人,女子的發賣為娼,男的賣去礦場為奴,我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