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暴雨
中午莫教授知道了這事兒,“早點出去,午後太熱了,三十多度,站在外邊跟蒸籠似的。過幾日還要下雨,綿綿,你傷口有沒有感覺?”
季綿綿問:“癢癢的算嘛媽媽?”
莫教授沉默片刻,拿著手機就開始聯絡程院長,“咱閨女說傷口處有點癢,是要長傷口了,還是下雨天氣作祟?”
傍晚季母過來了,“小寶,過來讓媽媽看看傷口。”
天氣好的時候,季綿綿出去透個氣,倆小崽崽還在屋裡不讓外出。
天氣惡劣的時候,一家四口都在季綿綿的陽光房裡不出去,季綿綿趴在玻璃上看外邊的風的方向。
三日後,
天空陰雲密佈,
灰濛濛的天,彷彿一瞬間白日都黑了幾個度,黑雲壓城的既視感。
極端的天氣,讓大家的內心都隱隱激動。
一聲雷鳴,
季綿綿撲過去雙眼興奮的望著外邊,要下雨了嗎?
接著,又一道雷鳴聲,比剛才更大了。
季綿綿的亢奮剛燃起,緊接著就是一道哇哇的哭聲,哦,是兩道。
季綿綿回眸,望著新生兒小推車方向,她放下欣賞極端天氣,轉身奔跑,“你們的力量來保護你們啦!”
景政深進門,看到的就是妻子躺在床上的樣子。
她會這麼老老實實的躺床上?
走近一看,果然,
倆哼哼嚀嚀的小崽子此刻,一個躺在身邊挺滿足的,另一個張嘴在母乳挺享受的。
景政深剛才還怕雷聲嚇到他家倆新人類小崽子,結果過來一看,都哄好了,在小妻寶懷裡乖乖的。
育嬰師告訴景政深,剛才孩子們哭了,但是太太過去了,本來哄好了的,是後來又餓了,太太就抱著餵母乳,剛才的大崽已經喝飽了,這會兒是二崽再喝。
景政深對自己生的倆小崽兒,還是能區分出大小的。
小渺渺和小不苦是倆小呆瓜分不出來大小,不過小渺渺來的勤快,已經看出來了。
小蛋崽更別提了,完完全全小傻瓜一個。
他還處於餓了就嗷嗷的人類幼崽。
二崽子喂好了,吃的心滿意足,小二饅躺在媽媽懷裡,舒服的眯著眼睛,似乎又要睡覺了。
景政深已經抱起了大崽子,夫妻倆靠在床邊,一人懷裡摟了一個,季綿綿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塊頭,再看看丈夫懷裡的小壯壯,“老公,換換。我懷裡這個重。”
育嬰師:“???”
景政深笑著說:“我懷裡這個也不輕。”
但還是跟妻子換了換。
季綿綿是換了個胳膊抱的,感覺輕了些,結果沒一會兒,“是不是大餅餅更重呀?”
景政深懷裡那個,已經眯著小眼在愜意了,
母餵乳,父在旁;
此刻外邊的雷聲轟隆大響,哥倆竟一點也不怕了。
又一陣滾滾天雷,
季綿綿勾著腦袋透過床後邊的玻璃去看外邊,傭人見狀,急忙過去幫太太將背後的遮光窗簾拉開。
季綿綿抱著崽子從床上一個翻身,一個跪起,再一個轉身,一個蹲坐,
正當她美滋滋欣賞窗外氣候的時候,忽然胸口一股子溫熱,還溼溼的,這感覺……
下一秒,耳邊的哭聲乍響。
低頭一看,“老公!!!餅餅吐了!”
大餅餅這邊一吐,那邊的小饅頭接力賽似的,也開始了張嘴,
景政深這邊還沒動身,懷裡這個也讓自己感受到了什麼吐奶是什麼感受。
育嬰師兩人急忙上前了。
季綿綿看著倆崽子,再看著自己和丈夫的身上,窗外的風捲著沙子搭在玻璃上,“咋辦?”
傭人趕緊去調水溫去給太太擦拭身上,
景政深也得去,
“老公,他倆剛才把奶喝完了,我這會兒沒有產量了……”
景政深看著倆崽在育嬰師懷裡哇哇啼哭,他說了句:“他們無福消受就去用奶粉湊合吧。”
夫妻倆擦拭過後,都換了身衣服,
出來發現兩個孩子都被哄好了,猜是剛才太太喂的太飽了,哥倆吃的一動不敢動。
偏巧,季綿綿剛才動了,
一牽二,二子皆動。
天氣醞釀了好一會兒的陰雷閃電,
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季綿綿都疲憊了,準備鑽被窩睡個回籠覺,這時,如瀑傾盆頃刻灑下,像是上帝接了一盆水,嘩的一下倒了下來。
雨,又急又密。
天,又沉又暗。
季綿綿趴在玻璃上看雨幕,倆小傢伙已經躺在媽媽剛才躺的被窩裡,蓋著被子,爸爸哄他們睡覺了。
景政深輕輕握住兒子們的小腳腳,
原來,那會兒在小妻寶肚子裡,就是這兩隻小腳丫子給自己打招呼呢。
孩子睡得穩,睡得安心,
許多視線都落在兩人身上。
景政深的電話響了,“喂媽?”
第二個又響了,
一會兒的功夫,景政深接了四五個電話,都是叮囑景政深,要變天了,可得盯著季綿綿別出門,別開窗,現在天氣黑壓壓的,一會兒雨就下過來了。
景政深替妻子正名,說綿綿很懂事,她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根本不用擔心,她也不會這個天氣外出踩水坑玩。
帶著孩子們踩水坑玩,那是幾年後的事兒了。
然後景政深又說:“我們這邊已經下著雨了。”
季綿綿貼在玻璃上看雨看的正有勁兒。
她拿著手機在拍影片,想也不想就知道她發給誰。
唐甜不一會兒也發過來了一段時間,她開著跑車,結果下大暴雨,路段有一段被淹了,“大爺的,今天這水敢把我車泡了,明天老孃做法弄死它。”
唐甜的車堵在後邊,無法前進也無法後退。
唐甜給丈夫打電話,“喂,我被堵在路中間了咋辦呀?”
十分鐘後,過去了一群穿著制服的人,
又過去了十分鐘,有個打著傘但用處不太大的男人走到唐甜車旁,對她車玻璃敲了敲,唐甜解鎖車門,要下車,結果景修竹讓她從車內轉移到副駕駛,自己再開駕駛座的門。
等唐甜車內搞定,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收起滴水的雨傘,他渾身有一半肩膀都淋溼了。
“你怎麼過來了?”
“我怕水把我老婆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