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番外一)達瓦一族的歷史
相傳四千多年前,在雅魯藏布江流域有一個部落,也就是最早的藏族,他們經歷了採集,農耕及奴隸社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制度的等級化,最終從其分出了其他的小部落,而在這些小的部落中就有一支為達瓦一脈。
達瓦一脈精通天文,熟知地理,在整個大部落中所有的祭司都為達瓦一脈的族人,而無論是在什麼時代,權利始終都是被人嚮往的,也就有了戰爭及殺戮。
本是一場小規模的部落衝突,但卻不知為何整個大部落全都陷入了混戰,而就在這混戰之中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個達瓦一脈的族人。
有人說在混戰之前他們就已經全部撤離,而更有人說,他們是得到了大部落首領的命令去追尋一種方術的蹤跡。
後來人都相信後者,因為自那場混戰之後就有一種說法開始流傳。
這說法就是,大部落首領曾在夢中夢到了一副畫面,畫面描述的則是一個血祭通天的過程,大首領對此深信,透過那場戰爭收集族人們的鮮血,而另一方面則派遣精通天文地理的達瓦一族前去尋找這種通天方術的秘法。
而在這其中卻有一點令後來人有些摸找頭腦。
在達瓦一族消失後沒多久,大首領在烈陽之下突然昏死,他的後人們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能讓他甦醒。
也在那一天,整個部落徹底分散。
時隔幾年後,有一人來到了這個已經荒棄的部落中,他看著黑色的地面,環顧四周後確定了方向,在他確定的那個方向有一處洞穴,洞穴的四周掛滿了野獸的頭骨及牙齒。
他走進了洞穴,洞穴不深,大概十幾米的樣子,而在洞穴的最頂頭有一個石椅,石椅上坐著一個老者,老者緊閉雙眼,身體僵硬。
那個人走到老者面前,彎腰拜祭,隨後在地上刻下了一段符字,內容則是以下。
“朔方有山,山中有古落,古落通天,天即陰陽,而,古落奉陰,朔月之時,以血為媒,血月之時,以地龍為媒,地龍蝕骨穿心,與之合一,於陰陽之間,於陰陽之外,夢陰陽之間,夢陰陽之外,可轉嫁於陰陽之物。”
那個人在刻畫完之後則在這部落中又待了七天,在這七天之內他以這洞穴為基礎修建了一座祭壇,在他臨走之時將一個木盒子埋在了祭壇之下的土中。
從此之後,在這個部落的土地上再也沒有人出現過,而在這個祭壇所在的範圍內無論經過多少年都是寸草不生,更無鳥蟲禽獸走過,而在洞穴之內的老者卻持續發生這變化,他的毛髮開始逐漸退去,身形在不斷的乾癟之下整個體積卻緩慢的增長。
年復一年,風雲變幻,一場巨大的洪水抹去了那個部落的所有。
那一年,那個人已經變成了中年,他又回到了這裡,他找到了那個洞穴,而在那個洞穴中已經看不到了那位老者的身體。
他來到了當時所造祭壇的位置,看向了他埋有木盒子的地方,那裡依稀還能看見一個半尺的土坑。
那個人走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兩千多年前,在塔克拉瑪干沙漠中,有一批人遷徙於此,族群不大,約八九十人,他們圍繞著一片綠洲繁衍,而在繁衍的過程中幾乎他們每一代人都會在正直壯年之時突然死亡,這也是他們遷徙於此的原因。
以他們所說的,那是一種詛咒,他們的一脈無人可跨過第四十個年頭。
他們以為,遠離了那裡也就擺脫了詛咒,而卻沒想到無論到哪裡他們也都逃不掉,所以他們再一次商議該如何應對未來的時間,於是有一批人又回到了那裡,在那批人回來之後,他們開始在這片綠洲之下修建了一個巨大的建築群,類似於一方小世界,而這一巨大的建築群中所有的建築物都有其固定的位置,整個聯絡起來則為一個巨大的祭壇。
這祭壇完工耗去了他們三代人,在這三代之後,在這裡只留下了部分人作為祭壇的守護者,而其他人則奔赴世界各處,尋找合適的位置繼續修建類似於那片綠洲之下的祭壇。
他們不知道為何要修建這些祭壇,他們只知道這是當初外出的那一批人帶回的訊息,他們說等百壇之後那裡就會有人前來去除他們的詛咒,從此於常人無異。
百壇走過了千年,但依舊沒有完成,而千年之後,一塊巨大的天降隕石,落入了北方的一條山脈之中,摧毀了當時的一切。
就在隕石降落後的一週後,有一支天文地理方面的專家來到了這裡。
巨大的深坑足有百米之深,在深坑的中心位置還僅存有那一顆墜落的隕石,而大小則只剩下不到三十米左右。
以這顆隕石為中心向外,幾乎肉眼能看見的地方全部都被燒的烏黑,各種動物的殘骸屍體遍地都是。
這支專家隊伍在外圍探查結束後下到了深坑中隕石的附近,而在這隕石的正下方壓這一塊看似鍍金的碑,碑上的字元已經很模糊,很難去辨認,但在碑上最頂部的兩個大字還算清晰,翻譯過來為“古落”二字。
有人說“古落”為史前文明延續,有人說“古落”是煉獄的守護者,有人說“古落”為月神使者。
當然,這些都是傳說,但有一點,不論在哪一個傳說中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古落人行走於黑夜之中,他們厭惡陽光。
傳說古落族人天生視覺敏銳,可觀千里風雲,但陽光卻會灼傷他們的眼,於是他們久居地下。
對於古落族他們瞭解的很少,幾乎都只是停留在傳說階段,也就是說古落族一直都沒有被承認存在過,而在於此,他們看到了蛛絲馬跡。
在幾天的談論結束之後,他們決定先探尋這隕石坑之下,於是在一些裝置的輔助下,很快,他們探到了百米之下的五十米,在那五十米後裝置碰到了一層堅硬的岩石,無法再向下。
得知這一訊息後,有人喜有人愁,喜的是他們的猜測可能是對的,而愁的是該如何繼續,還該不該繼續。
又是一次次會議討論,最終,他們決定繼續,以人力為主,以隕石坑為中心向四周挖掘。
兩週之後,一個巨大的空心球體呈現,足有現在的六七層小樓那麼大,球體被岩石包裹著,但這岩石卻硬到他們無法理解,他們用盡了所有辦法都沒能如意。
就在他們困惑之際,在這支專家隊伍中的一個最不起眼常被忽略的人走了出來,沒人知道他的全名是什麼,都只是叫他“小姜”。
小姜是被推薦到這支隊伍中的,沒人瞭解他有什麼能耐,但都依稀聽說他懂奇門之術。
小姜繞著這球體轉了很久,最終在幾條看似平常但又看似特殊的縫隙處停了下來,他坐了下來,一直等到夜幕降臨,月光揮灑之時,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了入了那幾條縫隙中,頓時,神奇的一幕出現,他的血液遊走於整個岩石球體表面,不斷的勾畫出各種符文一樣的字型,最終定格後畫面是這個球體表面的岩層開始慢慢脫落,露出了一道通入其內的暗門。
所有人都欣喜若狂,恨不得再下一個呼吸就進入其內。
理所當然,那是好奇,那是對未知的迷戀,所有人都走了進入。
球體內具體是什麼模樣,具體有什麼東西,沒人知道,因為他們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直到半年後這個球體突然碰碎,變成了一堆碎石,也在這一天,原先駐紮在隕坑附近的其他人突然暴斃,無一存活。
球體內的人失蹤了,外圍的人死了,這次事件本該就是如此結束的,但在後來的七天後,聰那堆碎石中爬出了一個人,他渾身是血,兩眼無神,他爬出來後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一個角落靜靜的看著這堆碎石。
時過境遷,不知多少年後,這裡綠鬱蔥蔥,長滿了各種奇異花朵及足能遮天的樹林,原先那個爬出來的人也早已經消失了,是死是活,沒人知道。
光陰如梭,又是若干年後,有一個老者看到了這裡,看著原先的那堆碎石,自語說了一句話“他們,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