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國運賦予,供奉破境!
綜武世界各強者各顯神通。
他們調動天地之力,儘可能奔向頂層。
可沒多久,眾人的速度齊齊慢了下來。
一股巨大的壓力讓他們額頭滲出冷汗,腳步沉重,每上一層就好似壓了一重大山。
獨孤求敗看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看樣子這賭局是我贏了。”
話落,綜武世界一眾強者齊齊嘆了口氣。
張三丰苦笑一聲:“還是我們小看了這供奉塔,如此神奇之物,怎可能是我等輕易就能衝過去的?”
獨孤求敗拍拍張三丰的肩膀,語氣毫不遮掩的自豪:“這供奉塔本就是我們大武的神器,諸位也不必因為無法繼續向上而有所自卑。”
“以大武的資源來說,諸位終有機會來這供奉塔之內登頂。”
眾人顯然被這一番話激勵到了。
他們眼睛發亮,帶著一股子拼勁兒:“我等努力修煉,在這裡追求武道巔峰,或許是最合適不過的地方了。”
董天寶笑意難掩:“這地方簡直是為我們量身打造的一般,日後必能讓我們有所突破。”
話是這般說著,他們心中卻無一不是在驚歎。
大武皇帝確實乃神人也。
此等造化,若在綜武世界,斷然不可能出現。
直到日暮,獨孤求敗才將眾人帶離供奉塔。
他拱手拜別:“諸位可好好休息著,明日陛下召見。”
“諸位的大機緣到了。”
董天寶按捺不住,不由得開口:“大機緣?獨孤兄,你先給我們透個底兒?”
獨孤求敗神秘笑笑,搖頭道:“明日面見陛下,你們便知曉了。”
他笑了一聲,跨步離去。
倒是綜武世界的眾人因這一番著實有些睡不著。
那所謂的大機緣勾得他們心癢癢。
第二日,武德殿外。
眾供奉到場,除綜武世界的諸位供奉之外,還有原本的供奉。
獨孤求敗,黃藥師,洪七公等人都在其列。
“參見陛下。”
眾人恭敬行禮。
李鎮抬手讓眾人起身:“平身吧。”
“諸位供奉與朕出征,東奔西走辛苦了。”
“今日朕論功行賞,賦與諸位國運加身,助力諸位突破境界。”
一眾老供奉激動不已,連忙謝恩:“多謝陛下。”
還不等有所動作,綜武世界的眾人隱隱有些慌亂。
“陛下,國運加身突破修為並不牢靠,甚至有損根基,萬萬不可啊。”
“我等在綜武世界久久不願入朝為官便也是因為如此,根基乃武者修行之本,若是動了根基,武道一途便也走到末路了。”
“況且此等提升修為有損壽元,我等本就到了大限之年,怕是會出現變故。”
張三丰神情緊張,眼底帶了幾分暗沉。
他們雖李鎮來到大武主界,為的也不過是穩步提升修為。
若還是強行提升,與他們在綜武世界入了那些人的朝有什麼區別?
獨孤求敗大笑一聲,果斷站了出來:“張真人多慮了。”
“綜武世界的諸國氣運如何與陛下的國運之力相提並論?張真人未免太小看陛下了。”
他拱手看向陛下,眼裡帶著絕對崇拜:“國運乃是陛下以絕對帝王之道凝聚,無任何根基副作用,更無任何隱患,在整個大武唯有立下大功者方得到機會。”
“諸位大可一試。”
“況且我大武也並非是綜武諸國那些小地方,自然不可能做出坑害武者的事情。”
張三丰等人將信將疑。
眾人面面相覷,看向李鎮的時候面露懷疑之色。
李鎮並沒有過多解釋,更沒有理會綜武世界眾人。
他雙手結印,嘴裡低喝了一聲:“國運賦予。”
伴隨著一陣紅色光芒出現,眾人突然感覺到地動山搖。
他們搖搖晃晃,好半天才穩住身形。
只見天空被半邊紅色光芒佔據,一道赤色巨龍在虛空中顯現。
剎那間。
磅礴的壓力如山丘般壓了下來。
眾人只覺得好似見到了神一般,雙膝忍不住下跪。
還未曾面見真容,便已經感覺到巨大的壓力,磅礴威壓好似要將人碾進塵埃。
讓人忍不住臣服。
片刻過後,赤色巨龍身軀徹底顯現出來。
數百丈的赤色巨龍帶著睥睨一切的傲氣,以絕對的王者之姿闖進眾人的眼中。
“真龍……”
眾人額頭泛起冷汗,忍不住低聲喃喃著。
來不及思考,磅礴的威壓迎面襲來。
眾人跪倒在地,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身形。
他們心中驚駭。
想起綜武世界的那一場陣仗,心裡的震撼更甚。
陛下只用一個劍陣,就讓綜武世界數百強者臣服。
更是輕鬆滅殺西夏太后李秋水。
當初以為這劍陣便是李鎮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後的後手。
如今想來……那不過是尋常手段,而這國運之力,才是真正的底牌。
此刻綜武世界眾人不由得慶幸,當初若是執意與陛下為敵,這死的只會太冤。
眾人對李鎮越發敬畏。
陛下之威,非他等可以對抗!
“國運賦予。”
李鎮下旨,赤色巨龍釋放出的光芒精準照在獨孤求敗等人身上。
道道光芒讓眾人通體舒暢,好似沐浴陽光一般。
他們此刻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
藉著此刻的那股異樣的感覺,他們果斷盤膝坐下。
獨孤求敗隨著李鎮征戰兩年,境界已經達到神通七重境,距離突破不過一步之遙。
藉著國運賦予,獨孤求敗終於感受到那層壁壘似乎要破了。
他不敢耽擱,藉著赤色巨龍的光芒,他拼命吸收天地之力。
閉上眼睛,他成了天地之力的容器。
很快天地昏暗,電閃雷鳴。
眾人齊齊離開獨孤求敗數十米,靜靜看著。
磅礴的天地之力好似旋風一般朝著獨孤求敗湧來。
他處於風暴之中,一種奇妙的感覺自他心頭湧現。
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他靜心感受,手微微動著。
風的力量徹底將他包裹著。
時而柔軟,時而剛強,時而還帶了些刃氣。
李鎮看著獨孤求敗,眼裡閃過些許意外。
如此看來,獨孤求敗似乎對風元素的吸引力更大些。
此刻獨孤求敗全然不知外界的種種反應。
他自己彷彿和風融為一體。
起初抗拒著這些風元素,他被這些風刃所傷。
便是放任自己成為風。
他在風刃中反覆不斷地淬鍊著,身上彷彿被碾過一般劇痛。
好似下一刻就能在這場風暴中殞命。
最艱難之際,一道雷霆落下。
獨孤求敗躲閃不及,硬生生被雷劈中。
他驚叫一聲,將所有的痛苦於這一聲大吼之中發洩出去。
眾人提心吊膽,忍不住為獨孤求敗捏一把汗。
下一刻,第二道天雷落下。
他試圖調動風力抵抗。
那些風元素卻並沒有聽話地按照他的原定軌跡來。
零零散散的落在周身。
他慘叫一聲,頭髮和身上的衣物因天雷變得破爛不堪,看起來萬分狼狽。
直到第三聲天雷。
他再次嘗試動用風元素之力將自己裹挾起來。
這次終於成功了。
第四道。
第五道。
第六道。
直至第七道天雷,他終於將周身所有的天地之力動用。
他硬生生憑藉著那股風的力量扛過了天雷。
他眼裡爆發出一股亮光。
對第八道天雷充滿了戰意。
只見他調動所有可調動的風力,面向天雷直接劈了過去。
二者相撞,發出巨大的聲響。
伴隨著這聲巨響,獨孤求敗從虛空中摔落下來。
眾人不禁為他捏了把汗。
“獨孤兄!”
本想助獨孤求敗一臂之力。
不想他竟然在空中藉著風力調整姿勢,讓自己穩穩當當落在地上。
一番歷劫下來,除了身上狼狽些,傷口多了些。
再沒有別的不適。
赤色巨龍的光芒還在,獨孤求敗籠罩在其中。
身上無數大大小小的傷口在緩慢恢復著。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獨孤求敗身上的傷便盡數癒合。
李鎮眼裡倒是閃過幾分欣賞之意,當初他以神通之力對抗天象的時候,李鎮便覺得此人天賦不凡。
如今也正是印證了這個猜想。
八道天雷。
起初應對的手忙腳亂,只能被動挨雷劈。
後面藉著天雷淬鍊經脈,淬鍊肉身強度,讓自己的實力在這天雷中一步一步得到提升。
反覆的壓縮讓他雖剛剛步入天象境,便已經能夠與二重境,甚至三重境的武者有一戰之力。
獨孤求敗大笑幾聲,上前來衝著李鎮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多謝陛下助臣突破。”
李鎮淡淡點頭,而後看向其餘眾人。
張三丰沒有說話,靠近獨孤求敗些許。
他的手搭在獨孤求敗的手腕上,經脈之中的力道透過獨孤求敗的皮膚強勢的出現在張三丰掌心。
張三丰愣住了。
他驚訝的看著獨孤求敗。
這國運之力與中武世界諸國的氣運不同。
以諸國氣突破的天象境,經脈中雖流轉著天象境的真氣,可因根基不穩。
真氣運轉異常虛浮,所有真氣附著在經脈表面,是典型的花架子。
誰也打不過不說,更是一副短命之相。
可獨孤求敗的真氣卻好似溪流在經脈中游走。
沉穩,平緩。
隱約帶著層層威壓。
“這等實力,當真是方才踏入天象境?”
“真氣運轉流暢,渾厚,帶著隱隱威壓,與初入天象境的武者有極大不同。”
獨孤求敗笑了,眼裡還帶著對李鎮的敬畏。
“陛下的帝王之道是最為霸道渾厚的存在,因此借國運之力突破,會反覆淬鍊,將真氣凝實。”
“這便是國運之力與諸國氣運最大的不同。”
張三丰沉默下來,倒是他們狹隘了。
他率先向李鎮行禮:“陛下,臣先前不明真相便妄加揣測,實屬不該。”
“還請陛下降罪。”
綜武世界眾武者也都想到了方才發生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齊齊起身向李鎮行禮。
“陛下,臣知錯,還請陛下降罪。”
李鎮擺擺手,並沒有介意這些:“無妨,朕的帝王之道與那些諸國氣運不同,你們也從來不知,便是知道了只怕也沒辦法相信。”
“萬事萬物都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眾人齊齊行禮:“多謝陛下指點,受教了。”
李鎮又看向獨孤求敗。
“國運之力雖然助你突破天象境了,但但後續還是需要你自己走。”
“這天象境的真氣在你經脈中能如此凝實,也全虧了你在天雷之中的淬鍊。”
獨孤求敗笑了:“臣就是個戰瘋子,凡事都要較個高低,自然也會抓住每一次能夠提升實力的機會,方才那是與天雷的對抗,臣也從中受益匪淺。”
李鎮點頭,看向其餘眾人。
赤色巨龍的光芒還在照射著。
黃藥師,洪七公等人此刻也在國運光芒的映照下也感覺通體舒暢。
好似醍醐灌頂一般,一股力道助他們突破。
一瞬間。
承德殿外被強大的天地之力籠罩著。
強大的威壓讓神通境眾人只覺得如大山一般。
他們看向洪七公,黃藥師等人的方向,眼底帶著驚駭。
若說獨孤求敗突破是偶然,可如今黃藥師,洪七公一行人的突破無疑將這事件變成了必然。
眾人看向李鎮的神色越發崇拜。
正在突破的眾人此刻並不輕鬆。
他們如獨孤求敗一般,在這強大的漩渦之中只覺得彷彿要被撕碎。
巨大的力量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了。
大武原本的供奉們此刻咬牙堅持著。
他們學著獨孤求敗的樣子在這些層層疊疊的天地之力中捕捉著能被自己適應,能與自己匹配的天地之力。
在這些力量中,從原本的對抗,漸漸變成順從,適應。
有獨孤求敗先例在前,眾人也很快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節奏。
天雷已至。
一道一道天雷落下。
讓整個大武皇宮成了皇城的焦點。
其餘強者忍不住靠著皇宮方向趕來。
“何人在突破?”
“這般浩大的陣勢,莫非有人突破破碎虛空之境了?”
“不像是,看這雷雲,好像只是突破神通境啊。”
“不對,是神通境突破,但好像不是一個人在突破。”
“是皇宮方向,我倒要去瞧瞧何人突破,竟然搞出這般陣仗。”
此刻宮中眾人還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中,誰都未曾注意到,無數強者向著大武皇宮的方向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