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賣丹方
等到王助理帶著激動和彙報完畢的輕鬆離開套房，並貼心地關上門後，房間裡只剩下彷彿被抽走了靈魂、癱在沙發上面如死灰的林冬，以及剛剛解除隱身、一臉無語的陸逸。
陸逸再次心念微動，隔絕了內外感知，順便也“定”住了不遠處正在自己房間裡處理檔案、對此間對話一無所知的蘇瞳——避免“系統”再出什麼么蛾子。
“咳咳，”陸逸走到林冬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試圖安慰（？）這位備受打擊的合作伙伴，“那個……林總，看開點。一座小島而已，才‘多賺了’兩千來萬，小錢，小錢！對你林總的身家來說，九牛一毛，都不是事兒！”
林冬緩緩轉過頭，用一雙失去了高光的、寫滿了生無可戀的眼睛看著陸逸，聲音乾澀：“大黑天閣下……您就別安慰我了。我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年頭，想虧錢比登天還難！”
他猛地坐直身體，雙手抓住頭髮，有些抓狂地低吼：“我現在甚至懷疑，我要是去賭場，是不是都能把賭場贏破產！我要是去捐款，是不是第二天就能收到十倍返利還附帶個慈善大使頭銜？！這日子沒法過了！”
陸逸摸了摸下巴，看著林冬這副絕望的樣子，也覺得有點棘手。這“盈利光環”的優先順序和影響範圍，似乎比他最初預想的還要高。常規的商業虧損手段，在它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辦法嘛……”陸逸沉吟著，“也不是完全沒有。只是可能需要更……直接一點，更物理一點，更不容許任何‘商業邏輯’和‘保險條款’插手的辦法。”
“更直接？更物理？”林冬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火苗，“您是說……？”
陸逸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上吃什麼：“比如，我直接去把你的公司總部大樓，還有你名下那些最值錢的固定資產，比如工廠、倉庫、研究中心什麼的，挨個砸了。
不，光是砸了還不夠保險，萬一廢墟地皮升值或者有保險公司賠呢？我可以把它們連同地皮一起，從物理意義上‘抹除’，或者用點小手段，讓那片土地變成永久性的‘不可用之地’，比如沙漠，沼澤地，或者是什麼地心岩漿蔓延出來。
保證沒有任何商業價值，也無法產生任何後續收益，甚至保險公司都沒法定義和理賠。這樣，總能虧掉了吧？”
林冬聽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把公司大樓和資產從物理和概念上雙重抹除？製造永久性不可用之地？這……這手段是不是太硬核了一點？這已經不是虧錢了，這是自毀根基外加製造社會恐慌和環保災難吧？！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林冬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腦海裡浮現出自己那棟位於郊區、投資巨大的總部大樓，變成一片散發著詭異光芒、生人勿近的絕地，或者乾脆從地圖上消失，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他打了個寒顫。
“畢竟，”林冬苦著臉補充道，試圖從人道和現實角度勸阻這個過於暴力的計劃，“我那個公司總部雖然在郊區，但周圍也有配套的住宅區和商業區，很多員工和家屬都住在附近。
如果真的搞出那麼大動靜……比如引發地震、地陷，或者出現什麼超自然汙染，會不會波及到他們？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和恐慌？
大黑天閣下，咱們的目的是虧錢，不是製造末日景象啊……能不能，讓動靜稍微小一點？文明一點？”
“動靜小一點？文明一點？”陸逸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林冬的要求有點多，但看在他好歹還有點社會責任感的份上，也沒有堅持，只是摸著下巴思索起來，“既要虧得徹底，不留任何盈利後路，又要動靜小，儘量不影響無辜，還不能給保險公司和任何商業規則鑽空子的機會……這要求還挺高。”
他思索了幾秒，忽然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有了！不走物理毀滅路線，咱們走‘科技燒錢’路線！這總夠文明，也夠燒錢了吧？”
“科技燒錢？”林冬疑惑。
“沒錯！”陸逸興致勃勃地開始列舉，“比如，你去投資建造大型粒子對撞機！那玩意兒，我聽……咳咳，我聽說，啟動一次，光是耗電量就是天文數字，一秒燒掉的錢都是以億為單位計算的！而且這玩意兒純基礎研究，幾百上千年內都別想看到直接的經濟回報，絕對是虧錢利器！或者……”
他越說越覺得可行：“或者，我明天就去搞一個‘可控核聚變’的超級研究專案方案來找你投資！你就砸錢，往死裡砸！幾十億、幾百億地砸！
這種前沿科技，燒起錢來就是個無底洞，而且失敗率極高，成功了也未必能短期商業化。你就當是給人類科技事業做慈善了，怎麼樣？這總沒法讓你賺錢了吧？
難道還能因為你投資了核聚變，明天就世界和平、能源免費，然後全世界給你發獎金？”
林冬聽著陸逸的描述，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對啊！投資前沿理論科學的研究！
尤其是那種耗資極其巨大、回報週期無限長、失敗風險極高、且幾乎不可能產生直接盈利的“大科學工程”！
這聽起來，還真的挺高大上的，他都已經想好怎麼勸系統了——這年頭，能源才是硬道理！
畢竟，不管怎麼說，總不能強行讓一個理論物理實驗立刻出驚天成果，或者讓一個卡了全世界幾十年的可控核聚變難題一夜之間被攻克吧？科學規律，總得講點基本法吧？
“粒子對撞機……可控核聚變……”林冬喃喃自語，臉上重新煥發出希望的光彩，“聽起來……好像真的可行！這些專案，投資大，見效慢，失敗率高，而且一旦投入，資金就像扔進了黑洞，連個響都聽不見！
最重要的是，它們屬於純粹的科研投入，幾乎不產生直接商業利潤，最多就是點名譽和論文……這應該不會再給我盈利了吧！”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那一個億，哦不，是幾十上百個億，如同奔騰的江河注入科研的汪洋大海，然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就消失無蹤的美妙場景！
“大黑天閣下！我覺得這個方向有搞頭！”林冬猛地站起身，來回踱步，已經開始構思細節，“粒子對撞機可能有點敏感，涉及國際合作和高能物理領域，審批和建設週期太長。
但可控核聚變！這個好！這是全世界都在攻關的清潔能源聖盃，投資熱度高，燒錢速度快，而且國內外都有相關研究機構在嘗試！
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冬日前沿能源研究院’，高薪挖人，買最貴的裝置，搞最大膽的設想，專攻最難的理論和工程瓶頸！一年燒它幾十個億！我就不信了，這還能賺到錢？！”
看著林冬重新燃起鬥志，甚至已經開始規劃怎麼“科學地、高效地、文明地”虧錢，陸逸也露出了笑容。
“很好！”陸逸也站起身，拍了拍林冬的肩膀，“那就這麼定了！不過……”他話鋒一轉，眉頭微蹙，“你這‘可控核聚變’投資計劃的思路雖然不錯，但前期籌備、立項、組建團隊、購置裝置……這一套流程走下來，沒個一年半載根本燒不了多少錢，效率太低了。幾天之內肯定搞不完，遠水不解近渴。你還是留著以後慢慢搞，當個長期虧損專案備用。”
林冬聞言，剛剛燃起的興奮小火苗被澆了盆冷水，有些洩氣：“那……那怎麼辦？還有更快、更直接、而且肯定無法盈利的辦法嗎？”
陸逸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忽然笑道：“我倒是有個更快、更簡單，而且保證讓你‘花錢如流水、有去無回’的法子。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什麼法子？您說！”林冬立刻來了精神，只要是能虧錢，他現在什麼都敢試試。
“明天，我親自去找你，賣給你點‘好東西’。”陸逸神秘一笑。
“賣給我東西？”林冬非常疑惑，“什麼東西能保證我一定虧錢？難不成是……什麼違禁品？或者假冒偽劣產品？”他想象力有點跑偏。
陸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手掌一翻，掌心憑空出現了一枚龍眼大小、通體碧綠、晶瑩剔透、內部彷彿有氤氳霧氣流轉的丹丸。丹藥甫一出現，一股清新純淨、充滿勃勃生機的異香便瀰漫開來，只是輕輕一嗅，就讓人精神一振，彷彿連日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這是……”林冬眼睛都看直了，他雖然不懂丹藥，但光看這賣相和聞這香氣，就知道絕非凡品！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仙丹？
“這是‘碧落青元丹’，在我那個世界，也算是一種不錯的延壽丹藥了。”陸逸介紹道，語氣平淡，彷彿在介紹一顆糖果，這是在龍紋鋒主和搖光聖子從荒古禁地出來之後，特意研究出來的延壽丹藥。
集合整個搖光聖地所有大能級數強者的智慧，才創出了這種丹藥。
而煉製方式則是以吞天魔功將妖王之中的生命精氣吸取出來，然後經過各種輔助靈藥的配合，煉製出來這一顆丹藥。
“此丹以精純的‘生命精氣’為主藥，輔以數種調和靈藥煉製而成。功能固本培元，滋養肉身，修復暗傷，延年益壽。
對於凡人而言，一顆下去，百病全消，強身健體，多活個幾百年都不是問題。”
林冬聽得心馳神往，呼吸都急促了。這簡直就是神藥啊！要是真有這效果，拿到市場上去賣，還不得炒出天價？
等等……他猛地反應過來，看向陸逸，眼神變得古怪：“大黑天閣下，您……您該不會是想把這丹藥賣給我吧？這玩意兒要是真的，那最後……”
陸逸哈哈一笑，搖了搖頭：“丹藥是給你看的樣品，證明我要賣的東西‘有價值’。但我真正要賣給你的，不是成品丹藥，而是……”
他收起丹藥，另一隻手中出現了一張寫著字的紙：“是它的——丹方。”
“丹方？”林冬一愣。
“沒錯，就是煉製‘碧落青元丹’的完整丹方。”陸逸將簡牘在林冬眼前晃了晃，“上面詳細記載了所需的各種藥材名稱、性狀、年份要求，詳細的處理手法，火候掌控，煉丹步驟，成丹訣竅等等。可以說，有了它，理論上就能複製出我手裡的丹藥。”
林冬眼睛更亮了！成品丹藥是消耗品，吃了就沒了。但丹方是技術，是能下金蛋的母雞！要是能掌握這種神藥的煉製方法……等等，不對！他猛地看向陸逸，似乎明白了什麼：“您是說……讓我買下這張丹方？然後……”
“然後……”陸逸拖長了音調，臉上露出了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然後你就發現，這丹方上記載的所謂‘主藥’——‘千年碧落青藤的汁液’、‘三百年份以上的玉髓芝’、‘地脈靈泉淬取的精粹’……還有那些輔藥‘七星海棠露’、‘冰晶玉骨花’、‘地火金蓮籽’……這些東西，你在這個地球上，翻遍每一個角落，挖地三尺，恐怕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種“你懂的”的無奈：“它們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是獨屬於我那個修行世界的天材地寶。
在這個世界，沒有對應的規則和環境孕育，自然不可能存在。你花大價錢買下的，是一張在這個世界永遠無法實現、註定只能束之高閣的‘廢紙’。”
林冬：“！！！”這或許真的能成？畢竟，這丹藥是有效果的，到時候，恐怕系統……不，應該說系統背後的蘇瞳也不會拒絕。
陸逸說著又拿出了一顆丹藥，在林冬疑惑的表情中開口解釋道：“不行，這東西要是拿出去，指不定會給你帶來大麻煩，我還是換一個吧，這個名為駐顏丹，這是我找一位煉丹大師煉製的，可以讓人青春不老。
如果將它泡成水……當做精華水之類的還是很好用的，至少比你們市面上的化妝品強，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拒絕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