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三個要求（新年快樂，加更兩千字）
任誰正在家中安坐，沉浸於自己的工作之中時，突然，一個來歷不明、氣息詭異的存在，未經任何許可，便以蠻橫無比的方式，將一個功率恐怖的“大喇叭”硬塞進你的“家裡”（本源之地），還用一種你似懂非懂、卻又透著不容置疑意味的“外語”，開始大聲嚷嚷著要和你搞什麼“交易”、“合作”、“開放許可權”……
若非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並無真正意義上的個體情感與自我意識，只有維護宇宙平衡、推動輪迴運轉的本能，此刻恐怕早已是雷霆震怒，殺意沸騰了。
即便如此，那浩瀚無邊的本能意志，也因這前所未有的、直抵核心的“粗暴”溝通方式，產生了劇烈的、堪稱“出離憤怒”的波動與排斥反應。
於是，在陸逸所處的這片冰冷星空，異象陡生！
原本平靜流淌的宇宙能量驟然狂暴，無形的法則之海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攪動，轟然顯化！璀璨奪目、卻又蘊含著毀滅性波動的各色法則光華，如同失控的海洋風暴，在黃金王座之外不過數光年的範圍內瘋狂匯聚、翻湧、咆哮！
金芒如劍撕裂虛空，綠意盎然卻帶著絞殺萬物的森然，波濤怒卷湮滅星辰，烈焰焚天灼燒維度，厚土凝結鎮壓八方……更有時間亂流與空間裂痕時隱時現，將那片區域化作了連宇宙尊者都可能瞬間隕落的絕對絕地！
這恐怖的法則是海嘯，無聲卻更顯猙獰，它們圍繞著那尊看似渺小的黃金王座，如同被激怒的億萬巨獸，張開法則的獠牙，發出無聲的咆哮與最直接的死亡威脅。每一道法則浪濤的湧動，都彷彿在怒吼、在質問、在驅趕這個膽大包天的“入侵者”。
然而，任憑外界法則如何狂暴翻騰，毀滅效能量如何衝擊，端坐於王座之上的陸逸，卻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黃金王座散發出的那層看似淡薄、實則堅不可摧的混沌光暈，將一切攻擊、一切擾動都穩穩地隔絕在外，如同驚濤駭浪中的絕對礁石，巋然不動。
陸逸甚至能清晰地從那狂暴的法則之海中，感受到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傳遞來的混亂資訊流——憤怒、警告、驅離、困惑，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力與無奈。
就像一個不懂中文的人，面對一本用中文寫的、內容驚世駭俗的“合作提議”，雖然能感覺到書頁的震動和文字的凌厲，卻完全無法理解具體含義，更不知該如何有效回應。
強行摧毀？那“書”似乎硬得超乎想象。放任不管？對方又鍥而不捨地“播放”著資訊。
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此刻就陷入了這種尷尬的境地。它本能地排斥陸逸的溝通方式與“異界”氣息，卻又無法真正理解對方用《大自在天書》轉譯、以“聯絡”大道為核心傳遞過來的、關於“交易”、“五行圓滿”、“時空之道”、“互利”等複雜意向。
它只能徒勞地調動浩瀚的法則之力，在黃金王座外掀起毀滅風暴，試圖以最原始的力量進行威懾與驅逐，卻發現根本奈何不了對方，至於溝通，它聯絡不上對方，對方也理解不了它的意思。
最終，那狂暴的法則之海除了無休止地翻湧，消耗著海量的宇宙能量，卻做不了任何實質性的事情。場面一度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與此同時，原始宇宙另一處神秘之地，祖神教核心——祖神宮。
巍峨、古老、彷彿與宇宙本源同呼吸的宮殿內，三道散發著浩瀚氣息、與宇宙法則水乳交融的身影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居中的是一位面容奇異，半邊臉慈和仁愛，半邊臉猙獰威嚴的“雙面祖神”。他左側是一位面容稚嫩、眼神卻滄桑如星的“少年祖神”，右側則是一位白髮蒼蒼、氣息深邃如淵的“老年祖神”。
此刻，三位祖神臉上都露出了罕見的驚疑與凝重之色。
雙面祖神那慈和與威嚴並存的臉上，眉頭緊鎖，看向身旁的兩位同伴，沉聲開口，聲音直接在宮殿內迴盪：“你們……可也感知到了？本源意志的劇烈波動！憤怒、驚擾，還有……一絲罕見的無力感？”
少年祖神那稚嫩的面龐上，眉頭同樣緊蹙，他緩緩點頭，眼中星辰幻滅：“感知到了，非常清晰。本源意志的‘情緒’從未如此激烈過。它似乎在……被某種存在強行‘打擾’，甚至‘脅迫’？它向我傳遞了一份清晰的空間座標，以及強烈的‘解決’的意願。這任務，指向了我。”
老年祖神撫著雪白的長鬚，蒼老的眼眸中精光閃爍：“座標？看來是發生在某處具體星域的事件，引動了本源意志的直接關注與求助。
能令本源意志都感到‘無力’與‘憤怒’，對方絕非尋常。此去務必謹慎。我與雙面並未收到明確座標指引，此任務由你主導，顯然是本源意志認為你的特性更為適合處理。”
雙面祖神也鄭重叮囑：“不錯。帶上教內重寶，若有不對，立刻撤回，我等隨時可至。安全第一。”
“我明白。”少年祖神頷首，不再多言。他心念一動，周身泛起濃郁的空間法則波動與一股獨屬於祖神教的、受宇宙本源加持的特殊神力。
“唰——！”
身影瞬間自祖神宮中消失。
在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主動加持與引導下，少年祖神透過“神國傳送”這一宇宙最便捷的遠距離移動方式，僅僅數次跳躍，跨越了無盡遙遠的星域，便已抵達了本源意志所指引的座標附近。
“嗯？此地是……人族疆域？”少年祖神的身影自虛空中顯現，他略微感知周遭的星空環境與法則烙印，便辨認出了大致範圍。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那顆蔚藍色的星球上，眉頭皺得更深：“這個生命星球……似乎是‘坐山客’那傢伙早年改造過的？他在這裡又搞了什麼名堂，竟能引動本源意志如此反應？”
然而，不待他細想，一股清晰的、帶著急切與指向性的意念便自冥冥中傳來，那是宇宙本源意志的直接指引。少年祖神立刻收斂心神，順著指引，將目光投向了地球之外，那片此刻正被狂暴但徒勞的法則之海所籠罩的星空區域。
他的視線，瞬間穿透了重重法則亂流，鎖定在了風暴的中心。
在那裡，一尊通體金黃、造型古樸大氣的王座靜靜懸浮，與周遭毀天滅地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到詭異的對比。而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位面容年輕的青衣少年，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饒有興趣的笑意，正“看”著自己。
與少年祖神此刻顯化出的、堪比恆星大小的巍峨神體相比，王座上的陸逸渺小得如同宇宙塵埃。
但少年祖神沒有絲毫輕視，他龐大的神體瞬間收縮、變化，化作與陸逸相仿的正常人類體型，同樣懸停於星空之中，與陸逸隔著那片狂暴的法則之海遙遙相對。
他目光如電，先是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尊讓他都感到有些心悸的黃金王座，王座上流轉的光暈令他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眩暈感。接著，他的視線落在了陸逸膝上，那本正散發著玄奧波動、彷彿與周遭狂暴法則隱隱對抗又試圖溝通的玉質書冊上。
當看清那書冊的樣式與其中流轉的、超越此界常規的“聯絡”道韻時，少年祖神那稚嫩卻滄桑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恍然之色，脫口而出：“咦？這本書……看來任務的目標就是你了！”
就在剛才，宇宙本源意志傳遞給他的模糊資訊中，除了強烈的憤怒與無奈情緒，以及那個精確的空間座標外，確實隱約勾勒出了一本書籍的輪廓意象。此刻親眼所見，與那意念中的輪廓完全吻合！再加上本源意志那近乎“求助”與“指向”的意念，少年祖神瞬間確認，眼前這端坐於奇異王座之上、手持玉冊的少年，就是引動此番異變的根源，也是他此行的目標。
“祖神教的祖神？”陸逸看著眼前這位氣息與宇宙法則渾然一體、卻又帶著明顯獨立意識的奇異少年，瞬間從其身上那獨特的、受本源意志眷顧加持的韻味，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代言人，果然被“敲門聲”驚動了。
“沒錯，我乃祖神教當代三位祖神之一，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使者。”少年祖神微微頷首，承認了身份，同時目光灼灼地看向陸逸，帶著審視與探究，“不知閣下是……？”
陸逸輕笑，報上了名號：“大自在天，大黑天。”
“大自在天？大黑天？”少年祖神眨了眨眼，這兩個名號他未曾聽聞。但就在他念頭轉動之際，一股清晰的資訊流自冥冥中傳來，直接映入他的意識——那是宇宙本源意志調動其無所不在的感知，在原始宇宙乃至宇宙海的資訊洪流中瞬間檢索、整理出的關於“大自在天”的關聯資訊！其中最為醒目的一條，便是人族疆域剛剛釋出的、確立“大自在天·山海界”為第六大頂級勢力的最高議會通告！
“原來如此……”少年祖神瞬間明瞭，眼前這位，竟是那新晉勢力“大自在天”的核心成員，甚至可能是主導者之一！難怪行事如此……不拘一格。
“好吧。”少年祖神接收完資訊，臉上的驚疑稍稍平復，語氣也變得更加正式，帶著代表宇宙意志的威嚴，“本源意志告知於我，閣下試圖以特殊方式與其溝通，並提出‘交易’意向。不知閣下所欲交易者，究竟為何？”
他直接切入主題，代表宇宙意志發問。
陸逸笑容不變，也收起了之前那副“隨時準備砸場子”的隨性，語氣平和卻字字清晰：“交易內容並不複雜，於原始宇宙而言，或許更算是一樁善緣，甚至是一次‘自救’。”
他微微一頓，丟擲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訊息：“據我所知，在宇宙海深處，傾峰界核心的昏暗之地，秉承宇宙毀滅法則而生的‘界獸’，已然開始孕育。此獸，天生即為毀滅化身，最弱小的界獸，甫一誕生便有宇宙最強者（真神）之境！它們彼此吞噬，不斷進化，直至誕生最終的‘界獸王者’。
到那時，整個宇宙海，將無任何生靈、任何勢力可擋其毀滅之威，此方原始宇宙，亦將在劫難逃！
當然，我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此言一出，冥冥之中，少年祖神清晰地感應到，一直在他意識中縈繞的宇宙本源意志，傳遞來了一陣強烈的悸動！那並非是智慧生靈的“恐懼”，而是一種基於生存本能的、最深層次的“危機預警”與“排斥反應”！界獸的存在，對於維繫宇宙平衡、推動正常輪迴的本源意志而言，是絕對的“天敵”與“毒瘤”！
緊接著，當陸逸說到“當然，我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時，那股悸動瞬間轉變為一種極其罕見的“急切”與“期待”！顯然，本源意志“聽”懂了陸逸話語中最關鍵的部分，並對此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反應！
少年祖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代表本源意志沉聲問道：“界獸之劫……若你所言屬實，其威脅確實超乎想象。你說你們能解決此劫，需要什麼條件？”他的語氣，已經從最初的質問與審視，轉變為一種嚴肅的談判姿態。
“條件自然是有。”陸逸見對方上鉤，不慌不忙地開出價碼，“第一個條件，與我自身修行有關。我與幾位同伴修行一門特殊秘法，需借五行法則本源之力方能圓滿。我希望，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能為我們‘大自在天’的核心成員，開闢通往對應‘法則之海’核心區域的通道，允許我等進入其中，汲取、感悟本源法則，完善己身。”
他特意強調：“放心，以我等目前的修為境界，所消耗汲取的本源之力，對浩瀚的法則之海而言，不過九牛一毛，不會動搖宇宙根基。”
少年祖神眉頭微皺，快速與本源意志溝通。開闢法則之海核心通道，允許外人進入汲取本源，這確實是前所未有之事，涉及宇宙本源的核心許可權。但對方提出的“消耗極少”或許屬實，且與解決界獸之劫的承諾相比……
“核心成員？如何界定？”少年祖神謹慎地問，“若你‘大自在天’未來無限擴張，所有成員皆要求進入，此例一開，後患無窮。”
陸逸似乎早料到有此一問，淡然道：“我‘大自在天’核心成員，自有嚴格界定，非以‘天’為號者不可入。如今我教核心，不過寥寥六人。未來即便擴張，核心之數也絕不會超過半百之數。這一點，可以定下契約。”
以“天”為號？少年祖神心中一動，回想剛才陸逸自報“大黑天”之名，再聯想那“軒轅之主”、“神農之主”，似乎確有此規律。六人，未來不超過五十人……這個數量，相對於浩瀚宇宙本源，確實微不足道。
“可。”少年祖神與本源意志稍作交流，便給出了答覆，“名額限定三十，具體人選由你‘大自在天’內部決定。但需立下宇宙本源誓言約束，不得超出此數，且不得將所獲本源用於大規模破壞宇宙平衡之舉。”
“合理。”陸逸爽快答應，“第二個條件，我希望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能為我們‘大自在天’的核心成員，提供一次‘自選天賦’的機會，由本源意志直接賦予契合其道途的獨特天賦或加持。”
賦予天賦？少年祖神聞言，反而眉頭舒展。這對於宇宙本源意志而言，雖然也需要消耗一絲本源進行“定製”和“賦予”，但比起開放法則之海，確實要輕鬆得多。
畢竟，每一個行星級別的生命都會得到世界本源意志的賜予，覺醒天賦，不過是自選天賦而已，不難，至少比第一個要求簡單。
“此條亦可答應。”少年祖神甚至主動放寬，“天賦賦予，並不消耗太多本源意志力量。只要你們核心成員數量在約定範圍內，此項可不設名額上限，凡核心成員，皆可獲一次機會。”這算是展現誠意的讓步。
陸逸微微一笑，點頭接受。看來宇宙本源意志對於解決界獸危機的渴望，遠比他預估的還要強烈。
“那麼，第三個要求。”陸逸語氣不變，但說出的內容卻讓少年祖神……有些無語。
“我需要……八大先天獸神的本源。”陸逸清晰地陳述道。
話音落下，預想中的嚴詞拒絕、激烈反對並未出現。
星空之中，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只有外圍那依舊在徒勞翻湧的法則之海，發出無聲的咆哮。
少年祖神那稚嫩卻滄桑的臉上，表情從嚴肅轉為愕然，又從愕然轉為……一種難以形容的古怪，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出人意料、甚至有些……“就這？”的答案。
他眨了眨眼，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在確認宇宙本源意志傳遞來的資訊沒有誤差。沉默了幾息，他才用一種混雜著疑惑、不解、甚至有點“你確定？”的語氣，遲疑地開口問道：
“你……折騰出這麼大動靜，強行叩問宇宙本源，引來法則之海暴動，就為了……要那八大獸神的本源？”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你認真的嗎？”的意味。
陸逸被少年祖神這反應搞得一愣。什麼意思？聽這口氣，八大獸神的本源……難道不是什麼珍貴玩意？劇本不對啊，按坐山客之前的說法，獸神不是挺重要的麼？
少年祖神見陸逸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索性攤開來說，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大黑天閣下，你可知，你之前提出的兩個條件——其一，為爾等核心成員開闢法則之海通道，允其進入核心區域修行，此乃涉及宇宙本源核心許可權之舉，雖消耗不大，但意義非凡，可謂破例。
其二，由本源意志為爾等核心成員量身賦予天賦，亦需消耗本源意志一絲心力進行‘定製’，雖不算太難，但亦非等閒。”
他話鋒一轉，看向陸逸的目光愈發古怪：“而這第三點……八大先天獸神的本源？是，它們確實曾代表原始宇宙初開時，八種下位法則與特殊生命血脈的完美結合，是某種法則權柄的具現。但你要知道，自上一個輪迴時代，八大先天獸神相繼隕落或消失後，它們的本源早已被宇宙本源意志收回、封存。”
少年祖神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庫存的普通材料：“這些本源，對宇宙本身而言，象徵意義大於實際用途。
它們無法再孕育出新的、完整的先天獸神，其內蘊含的法則之力與生命精華，對於浩瀚的原始宇宙本源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杯水車薪。留之無用，棄之……嗯，也沒地方棄。結果閣下費了這麼大力氣，就想要這個？”
他實在忍不住，帶著一種“你是不是忘了要點什麼”的表情，主動提醒道：“那個……道友啊，你就沒想過要點別的？比如，幾件趁手的巔峰至寶？或者，如果你有特殊需求，至強至寶……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
畢竟，你們要解決的是界獸之劫，此乃拯救宇宙蒼生、維繫輪迴平衡的無量功德，多要些‘實質性的好處’，比如強大的寶物護身、殺敵，不是更合理嗎？”
少年祖神甚至開始替陸逸“謀劃”起來：“你看，你們進入法則之海修行，是提升自身根本。獲得天賦加持，是夯實潛力根基。但行走宇宙，征戰界獸，總需要強大的外物護道吧？巔峰至寶可令宇宙之主實力大增，至強至寶更是宇宙最強者的標配，能極大提升解決界獸之劫的成功率！這等合理要求，你為何不提？”
陸逸：“……”
他坐在黃金王座上，整個人都有點麻了。
這什麼情況？
我在這嚴肅談判，絞盡腦汁想著怎麼用“解決界獸”這個大籌碼，換取修行必須的獸神本源和核心許可權，結果對方覺得我要價太低了？還主動推銷起巔峰至寶、至強至寶了？
一時間，陸逸心念電轉，哭笑不得。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對方覺得你“要少了”，主動給你“加碼”，這說明對方極為重視這筆交易，也說明“解決界獸”這個籌碼的分量，重得超乎想象！
不過，至寶雖好，但對他和“大自在天”的核心成員而言，並非最緊迫的需求。他們有自身的成長體系，也都有自己的器，至於至寶啥的，帝鼎也夠用了，大不了以後讓柳神出手升級成仙器也不是不行，所以至強至寶啥的，對他們沒太大的意義。
那東西有含有神祇的帝鼎智慧嗎？就是給了他們也難以催動不是？
反而是那些獨特的、蘊含特殊法則與生命形態奧秘的“獸神本源”，對他完善自身五行、時空之道，乃至未來推演更多變化，可能有著意想不到的妙用。
所以……
“這個還是不要了。”陸逸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