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終章 （4）
在幾個機器人在喝茶的不遠處的巖上茶室裡，另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美食和點心，旁邊則坐著幾位優雅高貴的女士。
而在桌子最中間則是最令人意外的兩個人，熒還有派蒙。
“說起來也是有趣，雖然我們應該是最應該對法涅斯恨起來的人，可是現在好像也不是多麼恨了。”瑪麗卡琳喝了一杯蒙德的蒲公英酒，然後嘆了一口氣：“其實我當年最痛苦的事情並不是我沒有獲得什麼禁忌知識，或者說打敗他，我最難過的其實是半個須彌都被天釘打成了沙漠，何苦呢？”
“琅玕也被打成了廢墟，但我最終還是讓很多人都跑了出來，他們進入了摩拉克斯那裡，形成了現在的璃月。”茲白在喝著自己的一種小酒，這是香菱最近才研究出來的新酒，用竹葉和清酒釀造的，非常有味道。
按照鍾離的說法，這個酒很像是竹葉青，但是比竹葉青又要醇厚一些，而且還有著一種特殊的效果，確實是難得的佳品。
茲白是非常喜歡的，所以她每一次出門都會喝這個。
“聽說西比爾還能復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既然厄歌利亞都可以從那個情況爬出來，想必西比爾也是可以的吧。”瑪麗卡琳看了伊希切爾一眼有些好奇的道：“不過我們當中比較遺憾的應該也就是月讀無法復活了。”
“我聽說還是有辦法把她重新再造出來的，只是再出來的她就未必還是她了。”熒舉起酒杯看了幾位大天使一眼：“死亡在這個世界上依舊是一件很難以面對的事情啊，不過現在有了靈界，或許會好很多。”
“哎，剛才不是尼可還在這裡嗎？她現在去哪裡了？”
“我去探查了一下龍族那邊的訊息嘛，所以才回來。”尼可不知道從哪裡變了出來，坐在了其中的一張椅子上：“龍族那邊的意思是他們要投幾張反對票，讓法涅斯去死。”
“我覺得你還是要把前因後果說清楚吧，雖然說嗓子治好了可以說話了，但是總不能說話沒頭沒尾的對不對？”
“哎呀，不好意思，我習慣了。”尼可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然後開口道：“他們其中主要反對的其實也只有阿佩普一個人，但是其他有龍王打算給阿佩普出出頭，所以順著也投一票。”
“我們活下來的天使可能大多數都沒有那麼恨法涅斯，不過我們是不是要考慮那些已經死亡的姐妹們呢？尤其是無法回來的那一些。”
“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在上古時期的幾大天使都在科伊塔爾的麾下反叛過，我想我們當時的目的或者說心境應該都是一樣的吧。”
“這可不好說，天使們很多其實也都是法涅斯創造出來的，當時的反派確實是因為他做了非常壞的事情，不過如果他真的願意為自己贖罪的話，我想大多數姐妹都是願意原諒他的。”
伊希切爾有些無奈地看了看眼前的美食，然後伸出手拿起了一塊小點心塞進了嘴裡：“不過我們當然沒有權利為已經死去的那些姐妹們回答，所以我的選擇也是反對，我並不認為他的死能夠解決所有事情，但是我認為這過去需要一個交待。”
“你還真是嚴謹，我對這種事情都已經無所謂了。”瑪麗卡琳把手上的酒喝完，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才繼續地說：“天使和我們造出來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乾的壞事也不少啊，就像是鎮靈一樣，我可不認為他們做了什麼好事。”
“但無論是誰做了壞事，都需要受到審判，包括法涅斯也是一樣。”
“但審判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造成死亡，否則直接判死刑不就可以了，審判的目的當然是為了把一切的問題都解決。”
“我和你們都不同，我當時是自願的，琅玕當時確實已經到了需要淨化的時候了，但是我不忍心看著他們在淨化的同時被摧毀。”茲白淡淡的開口道，她確實並不是直接反叛，然後因為反叛而被砸死的那一個。
“塔拉尼斯呢？她又怎麼看這件事啊？她可是我們當中最強大的大天使。”
“她已經明確說了不參與了。”
“不參與？不過這件事應該是熒最熟悉吧，畢竟你們都是雲岫的老婆嘛。”
“姐姐確實是不打算參與的，我昨天還問過她來著，我們姐妹現在應該也沒有幾個人會來參與這件事情，可能香菱和神裡綾華會去吧，還有娜維婭，因為他們是一個國家的代表。”
“哦對了，本來還有我的哥哥，不過哥哥也說了不去，哥哥打算把月球好好的改造一下，然後他打算在提瓦特多待一段時間了，因為他說漫長的旅行讓他已經有些累了，所以想歇一歇。”
“歇一歇是好事兒啊。”
“是啊，我覺得法涅斯最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歇一歇，如果她願意抽出時間好好休息，再去世界上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我覺得自主運轉的提瓦特說不定會過得更好呢。”
“不過也有一個好訊息就是隨著法涅斯的權能被徹底封印，那些變化了的天使姐妹們很多也都開始逐漸迴歸了，尤其是九老師，他可是我們之中最有文采的一個呀。”
“哎，對，我看過她寫的很多作品，雖然可能不是用她的名字發表的，但是我一看就知道是天使一族寫的。因為很多隱秘的事情只有我們天使才知道嘛。”
“說起來有人懷疑過九老師的身份嗎？一個普通的天使真的會知道這麼多訊息嗎？”
“我們天使之間又沒有什麼秘密，而且大多數姐妹們之間的關係都很好啊，九老師知道也不算奇怪吧。”
“不，很多秘密，其實是我們這些幾大天使才知道的，難道是我們哪個姐妹告訴了他一些秘密嗎？但是還存在實力的大天使似乎都在這裡了呀。”
“這我就不清楚了，難道九老師是哪一位大天使的分身嗎？”尼可笑著看向其他的幾位天使：“好吧，看來沒人願意認領呢。”
尼可把手上的點心又往嘴裡塞了幾塊，然後才不經意地搖了搖頭，相當無奈地站起身來，不知道又變成什麼樣子離開了。
作為變化系的半神法師，她的能力在這一塊可以說達到了極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尤其是在這個新世界到來以後，她的能力似乎更強了。
不過這對於其他幾位天使來說，可不算是個特別的能力，大家都是大天使，誰還沒有兩把刷子呢。
過了足足一刻鐘，瑪麗卡琳才把手上的點心放了下來，揮了揮手，放出了一道靈光。
“好了，現在你們誰可以告訴我九老師到底是誰？尼可已經走了呀。”
“確定嗎？變化系法師，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到後期甚至是可以直接藏在時間的夾縫裡的。”
“我確定。”夜神伊希切爾開口道，她是所有天使當中表情最淡定的一個，也是這裡唯一一個算是真正完整經歷了所有的故事的上古天使。
“好吧，這個訊息我估計也瞞不了多久，其實九老師就是月讀的一道化身。”茲白看了其他幾位天使，嘆了一口氣說：“只不過月讀，他到現在也不保留完整的記憶和能力，因為已經被四顆天釘打的幾乎魂飛魄散了，也是很久才恢復的。”
“恢復了以後，她就想寫點什麼東西，把這些事情記錄下來。於是就在稻妻學了那些人輕小說的寫法。”
“那九老師知道他自己是月讀嗎？還是他想隱瞞這個身份呢？”
“據我所知應該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很可能會察覺到什麼，所以我們還是不要用這幾個字去刺激她。”
“難怪你不願意告訴尼可，她雖然很靠譜，但卻是一個管不住嘴的人呀。”
“是啊，她是我們當中最藏不住秘密的一個，一旦她知道九老師就是月讀的話，那可不得把九老師煩死。”
“那這樣的話，我們或許也可以嘗試一下把西比爾撈回來，雖然她確實隕滅了，但或許我們還能找到一些碎片。”
“我對因果方面的法門並不熟悉，茲白，瑪麗卡琳，你們誰比較熟悉呢？還有伊希切爾你熟悉嗎？”
“我也不是很熟悉，或許我們可以找茜特拉莉幫幫忙。”
“那就這樣定了，伊希切爾和茜特菈莉聯手，一定可以把西比爾找回來！”
幾位天使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打算起身離去。
茲白笑了一聲，在桌上放下了一小堆摩拉，她一直都是姐妹們當中負責結賬的那個。
“對了，那今天的投票怎麼辦呢？還有審判大會，我們得去看看法涅斯呀。”
“好吧，派蒙開路，我們一起去看看嘍。”
“話說派蒙，你對法涅斯是什麼感覺呢？”
“唉？這個問題要問我嗎？我和他好像沒有什麼交集吧。”派蒙有些疑惑地搓了搓手，然後他豎起了一根手指，有些認真地說：“不過熒既然說法涅斯是應該要活著贖罪的，所以我大概也會跟熒一個想法吧。”
“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善良呢，派蒙，我想我們天使當中可能會有一半人都會投法涅斯死刑哦。”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可能想讓他死的人也有很多，想讓他活著的人也有很多，或許還會有一些想把他發配到宇宙的人呢。”
“我們天使都曾經是他製造出來的，或者多多少少跟他有點關係，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也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