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紅繩暫解暖心安(週四第一更)
從前往蒙德、遭遇不一樣的特瓦林之變開始,雲岫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那就是提瓦特當時到底是怎麼改變的?
五百年前,真的只有一個人堵上了缺口嗎?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遠遠不是,稻妻出現了神秘的女子,璃月出現了神秘的機關人。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蒙德也一定出現了什麼樣的角色,只是因為琴、迪盧克相對來說還比較弱小,沒有接觸到這一層次的力量罷了。
而阿貝多很明顯是不願意說的,作為萊茵多特的徒弟,他知道的事情一定比想象的更多。
那麼,這樣推算,一定是全大陸七國和坎瑞亞,同時出現了這些人!一個關鍵角色堵漏洞,剩下的負責把各國災厄的危害降到最低,彷彿是被刻意訓練出來的一樣。
“這種做事方式還真像是我的風格……”雲岫不由感嘆道:“只是這樣愈加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我回到過去了,那麼到底是誰做的,又是透過什麼樣的手段呢?”
即使是堵漏洞那個關鍵角色,雲岫也相信這一定不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之所以能如此肯定,就是因為整套計劃的完備性。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巨大死域”大機率是故意留下,給提瓦特人練兵以及保持危機感的,否則真安逸五百年,那未來只能說倒黴的絕對不是深淵。
因此,竊取尼伯龍根之力封鎖必然也是故意的,這樣才能留下那一大片不致命但卻相當有代表意義的死域。
否則,在這個世界有〔白夜女神塞倫涅的淚滴〕這件神器的情況下,大可以竊取神力把神器的力量激發成百上千倍,用塞倫涅的淨化之力強行覆蓋深淵,至少結果會好看不少。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得重新思考下,深淵的本質到底是什麼了……”
雲岫一邊思考,一邊漫不經心的吃著,而浮舍倒是相當高興,甚至又喝了幾壇,這位騰蛇太元帥一直以來都相當好酒,望舒客棧酒庫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被他喝掉的。
幾人酒足飯飽以後,看天色已晚,也就在望舒客棧歇息了。
“申鶴,你怎麼來了?”在天台上跟月姬鼓搗了一會漫畫,雲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看到申鶴靜靜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
“有事。”申鶴指了指雲岫的房間道:“我要進去。”
“?”
雖然很疑惑,但云岫還是讓申鶴進來了,卻看見申鶴進門以後,靜靜的坐在床邊,雲岫不由驚訝道:“這個是?”
“今夜,我要解開,紅繩的壓制。”申鶴認真的指了指自己的頭髮道:“滿月是‘孤辰劫煞’力量最弱的一天,要解開它釋放一些力量,我要拉著你的手睡,平常都是拉著師傅的。”
還有這種好事!
不對……看著申鶴清冷的面孔和姣好的身材,雲岫突然也意識到,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
“不可以嗎?”申鶴手指點著自己的嘴唇:“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去麻煩師傅……”
“可以可以……”雲岫忙不迭的坐在了床邊。
“嗯……”申鶴看了雲岫一眼,解開了自己的紅繩,一頭白髮如瀑布一般落了下來,刺骨的寒意在解開後一瞬間就瀰漫到了整個房間裡,只見解開的紅繩稍微一轉就伸長了不知道多少倍,將寒氣緊緊地鎖在了房間內!
咯吱咯吱——
整個房間都被巨大的寒氣凍的扭曲作響,但卻被紅繩發出一道靈光死死的護住,隨後爆發出一道奇異的符文,將所有的寒氣都束縛在了紅繩周圍。
一隻小手伸了上來,雲岫輕輕一握,發現已經變成了正常的溫度,只是略微帶一些涼意。
“平常都很冷嗎。”雲岫握著這隻逐漸開始帶有一些溫暖的小手,認真的問道:“每個月圓之夜,解開緩解一天嗎?”
“嗯……”申鶴像是困了的孩子一樣,靜靜的靠在床邊,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疲憊的神色。
“要抱抱嗎?”看著申鶴孩子一樣的表情,雲岫不由自主地說道,他確實不知道要現在怎麼樣才能讓這個女孩子解脫痛苦,因為‘孤辰劫煞’的命格深深的根植在命格與靈魂當中,除之前提到的辦法外,別無他法。
房間內的空氣似乎也沉默了,紅繩依舊在不斷地舞動著,房間內的寒氣也逐漸開始散去,就在雲岫思考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的時候,那依舊帶著一些冰冷的嬌軀迅速的鑽進了雲岫的懷裡。
“要抱抱……”
只穿著一件單衣的申鶴像孩子一樣躲進了雲岫的懷裡,似乎是感受到這從未感受過的溫暖,她緩緩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這麼閉上眼睛,在懷裡睡去了。
這是每個月僅有一次的,正常人的睡眠。
輕輕地把申鶴抱起來,用一個舒服的姿勢斜靠在床上,又拿過被子蓋好兩人,把腦袋裡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頭排除掉,兩人就這麼睡著了。
雲岫當然知道,自己在說出能解決孤辰劫煞的那一刻,就已經俘獲了申鶴的心,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趁機做點什麼。
這已經是這個女孩,每月唯一一次緩解痛苦的時間了。
在雲岫懷裡睡的安穩的申鶴,嘴角掛上了一道若有若無的溫暖笑容,似乎在夢裡,她變成了普通的女孩一樣。
窗外的圓月透出溫柔的玉色,將這一幕映在了提瓦特的夜晚當中。
-----------------
清晨,在望舒客棧穿過樹葉的第一縷晨光當中醒來。
看著懷裡的美人,見她不知什麼時候頭上已經繫上了紅繩,雲岫不由憐愛的把她抱了起來,細心地幫她洗漱穿衣,很快,那位出塵仙子又回到了這個世界上。
“《神女劈觀》到這裡,本該接近尾聲,但今日,我再添一筆,唱與諸位聽……”看著這幅樣子,雲岫不由哼唱了起來。
“什麼?”申鶴回過頭疑惑地看到。
“沒事……”雲岫突然意識到,現在《風起鶴歸》的事情都不一定會發生了,但這首曲子不出現有點可惜……
哪天我去找雲堇,把這曲子的詞寫出來,我早就倒背如流了……
在望舒客棧的餐廳吃完早餐,正要去結賬的時候,卻被老闆菲爾戈黛特攔下了:“雲岫先生,你們的帳已經有人付過了,那位大人也想見你們一面。”
“哦?”雲岫不由好奇了起來,按理來說,知道自己在望舒客棧的人應該不多,他思考了一下問道:“我可以知道是哪位嗎?”
“是望舒客棧真正的主人。”菲爾戈黛特恭敬的說道,隨後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隨我來,申鶴和月姬小姐麻煩在此稍候,我們會派人來招待二位。”
向申鶴和月姬點了點頭,雲岫跟著這位一直隱藏頗深的女老闆娘走向望舒客棧靠近頂樓一間外表看上去不起眼的房間,進去以後,雲岫發現房間裡幾乎什麼都沒有,僅僅是堆著一些雜物……
菲爾戈黛特走向牆角,看似隨意的摁下了幾個暗格,一塊板子直接彈出,她又從手上拿出一塊奇異的玉佩,放在了板子上一個凹陷處,很快,整面雜務間的牆開啟,露出一個小門,是一個非常小的房間。
這是……電梯?
和菲爾戈黛特一起走進小房間,果然,房間直接上升了起來,短短几秒,就直接停下,開啟門,又繞過了一段走廊,雲岫才終於看到了這間房子的全貌。
房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沙盤,覆蓋了整個璃月和周邊的地區,沙盤上插著的一個個小旗上有著各種各樣的頭像,雲岫毫不意外的發現了自己的,和申鶴月姬一起在望舒客棧。
雖然四周無窗,房間內卻絲毫不顯昏暗,除了牆上鑲嵌的數十顆巨大的夜明珠以外,房間的頂部居然有幾個用奇異的無色水晶組成的窗戶,劇烈的陽光透過水晶,被轉化成了溫和的光線。
四面牆壁則擺著各種各樣的白板和資訊板,鑲嵌著密密麻麻的資訊,其中一面牆則密密麻麻的有著數千個小格子,分門別類的放著各種各樣的卷軸和卷宗,很明顯是以顏色區分。
房間內並非空無一人,而是有著幾位穿著玉京臺製服的少年少女,似乎沒看到雲岫一樣,在不緊不慢的整理著各種資料,時不時的在白板和資訊板上書寫和黏貼各種資訊的簡報,彷彿一臺超級計算機一樣有條不紊。
而牆角一個奇特的支架,倒是讓雲岫迅速確定了這間房子的主人——那是一個由各種各樣奇特的煙桿組成的架子。
“我早該猜到這裡的主人應該是你……”雲岫感受到背後有人快速接近,也沒有回頭,而是微笑著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大多數時候來到這裡的方式,都是群玉閣經過的時候直接降落在此吧?”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來人的話語當中也明顯帶著一絲笑意:“只可惜你這位新晉大富豪的聘請成本太高,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在我身邊‘學習’一段時間。”
“我能賺到一大筆錢不也拜您所賜?”雲岫揮了揮手:“無論是儲物袋,還是封靈洞元鑑,群玉閣可都是大客戶。”
“兩個幾乎能成為提瓦特基礎行業的寶貝,不插一手進去,等著被你這樣的小輩追上,讓我喝西北風嗎?”來者已經坐在了屬於她自己那張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帶著一絲輕佻道:“難道說雲先生有把握一己之力對抗全提瓦特所有舊商人勢力呢?”
“有何不可?在這個世界,財富只不過是力量的附庸。”雲岫看著眼前的來人笑道:“當你擁有帝君的實力,即使一個人對抗全提瓦特又如何?”
不等對方還嘴,雲岫又跟著說道:“凝光小姐不會認為,自己成功的根本完全是商人天賦,和這浮空戰艦群玉閣沒有一點兒關係吧?”
“這就是我有時候也討厭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原因。”那位翹著大長腿的主人坐在位置上,用雙手撐起自己的下巴,看著雲岫認真的道:“我是來談一筆交易的。”
這位主人,正是璃月七星之首,群玉閣的主人,那位“掩月天權”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