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桑格利:\"你們是在跳廣場舞嗎?\"
君忘憂怒不可遏的瞪著桑格利,把給他搞無語了。
這像是跳廣場舞的樣子嗎?
哪個廣場舞是往死裡打的?
君杜康:\"打架還敢分心!\"
君杜康雙手抓著死神鐮刀,直接橫掃在君忘憂的胳膊上,君忘憂往後飛,手上的清源長槍掉在地上滾了幾圈,靜靜的躺在那裡。
它敢打白澤不代表它敢打君杜康。
這兩個人的身份都不一樣,一個是君忘憂手上的神獸,就是把白澤弄死了,君忘憂也不會怪罪。
君杜康不一樣啊,他是君忘憂的父親,打了是要問責的,可能會回爐重造。
現在君忘憂被打得這麼狠,要是真打了君杜康,君忘憂只會換來更嚴重的捱打。
它不敢動,一點也不敢動。
君杜康:\"小朋友快去睡覺,叔叔要和他好好聊聊往事。\"
君杜康轉轉手腕,一步一步向君忘憂走去。
君杜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兒子就是用來揍的。\"
君忘憂:\"……\"
君忘憂什麼時候上房揭瓦了,都快被打嗝屁了,哪有力氣幹上房揭瓦的事。
哦,在神界死了一次,剛剛死了一次,確實嗝屁了。
君杜康一腳橫劈君忘憂的肚子上,君忘憂又再次砸在牆上。
君杜康單方面碾壓,桑格利腳挪不開地,越看越興奮,甚至還啪啪鼓起了掌。
桑格利:\"好耶!\"
還是第一次見君忘憂被打,桑格利覺得還挺新奇,高興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俗語誠不欺我。
君忘憂眼睛冰冷得看著桑格利,桑格利捂嘴憋住,腳步也沒挪,因為君忘憂現在沒空管他。
君杜康抓住君忘憂的頭,往地上狠狠一砸。
君杜康抬起頭,看著桑格利,空著的手伸向桑格利。
君杜康:\"你手上還有回春丹沒有,有多少叔要多少。\"
君杜康:\"死一兩次可能不會鬆口。\"
桑格利拿出一個玉瓶,殷勤的雙手捧上。
桑格利:\"沒多少,就幾十顆。\"
把回春丹塞君杜康手裡快步回到剛剛的位置,興奮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君忘憂。
想渾水摸魚踢一腳,最後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當個看客就好。
君忘憂撐起頭,額頭流下血,染紅了臉頰,血液滑落眼瞼掉在地上。
這是準備要打死幾十次啊。
他到底不怕,自己修煉時也沒少死,這次是被君杜康殺死,有些……說不清的情緒。
君杜康把回春丹收回空間戒指裡,拖著長棍。
君杜康:\"什麼時候改口了,我什麼時候停手。\"
——
“叩叩!”
有人敲了兩下門,君杜康才停手,長棍的劍刃指著地上的君忘憂。
轉頭看著門口,提高了音量。
君杜康:\"有事嗎?\"
門外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跑龍套:\"有人反應您們動靜太大,請問您們在做什麼?\"
君杜康看著地上的君忘憂,君忘憂長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君杜康:\"我兒子這幾天跑外面鬼混,教訓一下,代我說聲抱歉,很快解決完。\"
門外的人遲疑了一會兒,轉頭詢問君忘憂。
跑龍套:\"請問,另一位顧客,他真的是您父親嗎?\"
君杜康手上的長棍擦破了君忘憂脖子的皮膚,低聲威脅道。
君杜康:\"想清楚再說話。\"
君忘憂:\"……\"
屈打成招也就罷了,還要威脅強制告訴別人他倆的父子關係。
是一點不把君忘憂當人看啊?
屋外的人遲遲沒聽見君忘憂的話,又敲了兩下門。
君忘憂嘆口氣,開口說道。
君忘憂:\"他是我爸,出去鬼混了很長時間,被他逮住打了兩下,損失你上報給莫少就行了。\"
這是莫辰逸的酒店,他都幫莫辰逸照顧桑格利了,不至於讓他賠錢吧?
一個大少爺沒維修房子的錢?
跑龍套:\"好的,我們已經知道了,您們好好休息。\"
說完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君杜康把手上的長棍柱在地上。
君杜康:\"現在知道該叫我什麼了嗎?\"
君忘憂坐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就沒一塊乾淨的皮膚。
身上全是腳印和長棍的痕跡,摸摸腦袋後。
打了三次頭,再打下去都要腦震盪了。
過了一會兒,見君忘憂沒說話,又再次抄起手上的長棍。
君杜康:\"還沒打服是吧?\"
君忘憂雙手舉起投降。
君忘憂:\"爸,我錯了。\"
君忘憂左腳彎曲,手搭在膝蓋上,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辦?
身份被看破了,蝴蝶效應觸發了,會不會影響之後的事情?
君杜康收回長棍,一拳打在君忘憂眉心上,呼吸有些紊亂。
君杜康:\"你是不是傻?!\"
君杜康:\"做事之前要三思而後行,老子白教你了?\"
君杜康:\"萬一復活不了,你要怎麼辦?知道你之前的實力強,但和神界那些偽君子相比,還差得遠呢。\"
君忘憂揉揉內心,沒接君杜康的話。
他要怎麼回答君杜康的話?
他本來就是去赴死的,當時也沒想那麼多。
只想著,反正都要死了,先去幹票大的,弄死一個算一個,弄不死也要膈應一下。
他根本就沒有復活的想法,不然他寫遺書幹嘛?
練字嗎?
君忘憂:\"OS:要怎麼編呢?\"
君杜康蹲在君忘憂的面前,冷冽的看著他,但眼睛裡更多的痛心。
養大的兒子,就因為出去一趟就死了,還是君杜康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君忘憂手上那麼多的神獸和妖帝,一個都不帶上,獨自面對必死的局。
君杜康用力一敲君忘憂的手。
君杜康:\"天塌下來有武者扛著,武者護不住你,也有爸擋你面前。\"
君杜康:\"我就是死了,也不會讓你死。\"
君忘憂:\"!!!\"
別亂立flag啊!容易死人的。
君杜康沒再說狠話,雙手抓著君忘憂的肩膀。
君杜康:\"以後別再獨自應對,你還有爸呢。\"
讓他面對的事無妨就是兩種:一是殺修為低微的人,那根本用不著別人,自己兩下就解決完了。
二是面對眾多神的情況,君杜康是魔王境界怕也束手無策吧?是絕不能讓他們跟在他身邊。
君忘憂沒說話,君杜康對他知根知底,根本騙不了他。
索性什麼也不說。
君杜康揉揉兩下君忘憂的頭髮,也終於露出了笑臉。
君杜康:\"天也晚了,洗漱一下睡覺吧。\"
君忘憂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把臉色的頭髮扒拉到腦後,往浴室走。
等君忘憂走進去,君杜康才把眼神收回來,低頭看著打哈欠的桑格利。
已經凌晨一點了,以往九點睡覺的桑格利早就扛不住了,腦袋一點一點,就像小雞啄米一樣。
君杜康:\"小朋友,快去睡覺吧。\"
桑格利:\"好……\"
說完下一秒就消失在君杜康面前,瞬移回到床上,蓋著被子進入夢鄉。
好像有什麼事忘記問來著。
困得不行,腦子像漿糊一樣轉不過來,只能白天想起來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