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有愛才能秀
陶瀠慢條斯理收拾著講臺桌面,有學生見秦徵在外頭,也故意磨蹭。
陶瀠無奈抬眸:“你們還不走?”
“陶老師,我們不急。”有學生調侃,“外面的那位才急呢。”
陶瀠清了清嗓子:“那我先走了。”
“陶老師再見。”
“再見。”
陶瀠出了教室的門,長長舒了口氣。
秦徵接過她的包,看得想笑:“你這什麼表情?”
“還不是你。”陶瀠哼了聲,“快走。”
“搞得跟偷情一樣。”秦徵跟上去,“咱倆正大光明,你怕什麼?”
“我怕被八卦。”
話音剛落,瞿樂迎面而來。
“陶老師。”瞿樂趕緊揮了揮手,“誒,秦老闆也在?”
“我來接她下班。”秦徵笑了笑,“瞿老師開車了沒,要不要我們順道送你?”
“謝謝,我開車了。”瞿樂說,“就不打擾你倆了。”
秦徵:“那我們先走了。”
“嗯,拜拜。”
兩方道了別,秦徵牽著陶瀠往校門口去。
“你車停在南門?”陶瀠問。
“嗯,也不讓進,只能停校外了。”
“竟然還有地方給你停,平時都找不到空的車位。”
“那我今天運氣挺好。”秦徵拉開副駕的車門,“今晚出去吃。”
陶瀠上了副駕,仰頭問:“吃什麼?”
“海鮮大餐。”秦徵說,“新開的一家,梁崇他們也在。”
一聽和朋友聚餐,陶瀠看了眼自己:“我要不要回去換衣服?”
“你想回就回。”秦徵順著她。
回去估計要會兒工夫,遲到也不太好,陶瀠說:“算了,直接去餐廳吧,反正都見過。”
秦徵失笑:“你在我心裡,怎麼樣都好看。”
上了車,秦徵攬住陶瀠的後頸,和她接了個吻。
陶瀠生怕被學生看到,只一下,就不讓他親了。
到達餐廳,除了邵明嶼和蔣曼寧,其餘人都到了。
秦徵拉著陶瀠坐下,吐槽:“每次他倆都要磨蹭。”
“你最近煩心事纏身,不知道蔣大小姐的態度終於軟化了,最起碼願意給咱們明嶼一個機會了。”
陶瀠眼眸一亮:“真的?”
“我騙你們幹什麼。”梁崇說,“蔣大小姐不過願意試試,邵明嶼那廝就拉著我和瑾年喝了一夜的酒。”
秦徵失笑:“他是高興得不知道怎麼辦了吧?”
“還真是。”
說著呢,邵明嶼和蔣曼寧就進了屋。
陶瀠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蔣曼寧笑了下,拉著邵明嶼一塊落座。
今天是梁崇組的局,慰問兄弟來了。
“你這幾天怎麼樣?扛不住了就說,兄弟們還在呢。”裴瑾年揚起下巴問秦徵。
秦徵輕笑:“撐得住,今天下午剛去了一趟星翼傳媒,本來想要讓人家高抬貴手的,結果還是認識的。”
“鄭鑫?”邵明嶼側目。
“你知道?”秦徵回視。
“是因為關注你的輿論方向才注意到的,目前星翼傳媒的對公賬戶和資金流水,還有旗下所有矩陣賬號已經全被鎖了。”邵明嶼輕笑,“你乾的?”
秦徵攤手:“談不攏,也沒辦法。”
“鄭鑫是誰?”裴瑾年聽得雲裡霧裡。
秦徵說:“鄭家的私生子,秦光啟的發小,爭奪家產失敗後創立了星翼傳媒,這些年,鄭家可沒少給他擦屁股。”
邵明嶼“嗯”一聲:“秦叔今天去見了鄭士林,你留了一手?”
秦徵:“你看到了?”
邵明嶼點頭:“就在東湖的高爾夫球場,我正好和顧客也在,順道打了招呼。”
秦徵:“鄭士林不保這個兒子,我收拾起來就快得多,要是保的話,就得停止對我的汙衊並公開道歉,然後我該告就告,但鄭士林選擇放棄。”
邵明嶼輕嗤:“像他們這樣的私生子,最難以接受的就是被家族反覆拋棄。”
“靠扒人陰私、毀人名聲立足行業,不是活該嗎?”蔣曼寧冷笑。
裴瑾年附和:“鄭家又是什麼好東西,在背後保駕護航這麼多年,很多人深受其害,這次是惹到了秦徵,要是普通人,都無路申訴。”
“誰說不是呢。”梁崇嘆氣,“就連秦徵都被他們扒了一層皮,跟鬣狗無異。”
陶瀠微微偏頭,看著秦徵,怪不得今天下午感覺他心情特別好。
“事情這樣,就算解決了嗎?”陶瀠問。
秦徵回:“不出意外的話,差不多。”
邵明嶼失笑:“他估計也沒想到你來了一招釜底抽薪,還以為鄭家會保他。”
話音剛落,秦徵的手機響起。
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他瞥了眼,沒接也沒結束通話。
“怎麼不接?”陶瀠問。
“是蔡書明。”秦徵說。
“求饒來了?”梁崇目露嘲諷。
秦徵:“不管他,吃飯。”
秦徵和邵明嶼照顧一旁的人,梁崇賤兮兮地對裴瑾年說:“要不要我給你也剝一隻?”
“滾!”裴瑾年惡寒。
梁崇朗聲大笑:“姚老師還沒原諒你?”
“我跟她不可能了。”裴瑾年眸光黯淡了一瞬,“她有新男友了。”
梁崇驚訝地張大嘴巴,向陶瀠確認:“陶老師,他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道啊。”陶瀠也挺疑惑的,“我跟姚老師專業不同,基本碰不到。”
“你是惦記姚老師,還是惦記那五百萬?”蔣曼寧斜了裴瑾年一眼。
裴瑾年一副深受侮辱的表情:“曼寧,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不然你整天也不行動,就知道嘴上說說,我還以為你捨不得你那五百萬。”
“可是她不見我啊,見到我就讓我滾,誰受得了。”
蔣曼寧冷哼:“還是不知道錯哪兒了,你放棄吧,就你這態度,不讓你滾才怪。”
裴瑾年當即不幹了:“我怎麼了?”
邵明嶼指了指他:“坐下。”
秦徵給陶瀠弄了一碗蟹肉,老神自在地說:“咱倆看戲。”
“你別給我弄了,自己也吃。”
“我樂意。”秦徵擦了擦手。
“你倆在秀什麼恩愛?”裴瑾年將戰火東引。
秦徵嗤笑:“有愛才能秀啊,不像某些人。”
裴瑾年:“……”
和朋友許久不見,吃完,秦徵和陶瀠多呆了會兒。
聊到近十點,一群人才起身出了餐廳。
“陶瀠明天還要上班,我們——”
“秦徵!”
秦徵話音未落,就被一道粗礦的聲音打斷。
眾人回眸,幾米之外,蔡書明滿臉憤懣。
秦徵下意識扯了把陶瀠,將人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