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買眼線
她是不敢相信,夏奉初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件事情就這樣抖了出來。幸虧她說的聲音不高,否則被旁人聽到,她沒臉事小,沒命就事大了。
“你滿口胡言!”雖是惱怒至極的喝罵,但卻也極力壓得很低。可見大夫人也是慌了。
“呵。”夏奉初冷哼之後,扭過頭,臉上卻是露出甜美可愛的笑容:“大夫人還要因為自己惹來的禍事,要仗打我嗎?如果是,我這皇上新封的郡主,只能去求皇上和賢妃娘娘來為我作主了。”
“你……還敢威脅我!”
大夫人氣得快要昏倒了。
這是在鄉下養大的野丫頭嗎?怎麼心思如此犀利,嘴巴毫不留情,而且居然頭次進宮就找了皇上和賢妃來當她的後盾?
這邊大夫人快被夏奉初氣暈倒,那邊夏奉華卻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月光下,宮裡的景緻別有一番韻味,夏奉華前行了幾步,停下,招手對春嬌說:“春嬌,我忽然覺得有些涼,替我去拿件薄衣來。”
春嬌應了聲是,走了。
夏奉華一個人,倚著廊柱觀賞月色。
黑暗中有個人影慢慢的接近。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夏府小姐的傾國容顏,果然名不虛傳啊。”
來人的嗓音低沉暗啞,夏奉華被驚得轉身,卻不妨撞進了來人的胸懷中。
她抬起臉,一雙美麗的眼瞳霎時彷彿天空中散落開的星花,星星點點的綻放出迷人玄光。
“陽王爺!”
她驚呼著,臉色泛紅,掙脫著要離開陽王的懷抱,跪下行禮。
夏奉華的身體軟軟的,又佩戴了香囊,一股迷人的花香進入鼻腔,陽王怎麼捨得放開她呢?當即手下一用力,夏奉華不僅沒掙脫,反而貼得更緊。
而夏奉華也不是真的想要掙脫,見陽王不捨得放手,便順勢投入他的懷抱,只口中還在不停的說著:“陽王爺……不要……”同時眼中迅速的泛現出楚楚動人的光芒,頰邊也染上了紅暈。
月光之下,此時的陽王眼中,夏奉華真是一個美絕人寰的仙子,並且這仙子的身上還帶有著一股誘人的吸引力……
從宮中回府的時候,夏奉初依然是坐在最末的簡陋馬車上。
雖然走在最尾,但是因為已經到了晚間,四周裡安安靜靜的,前頭馬車上的喧譁與熱鬧仍是傳了過來。
“小姐,二小姐和大夫人好似很高興呢。”雪玲掀了車簾往前方瞅了一眼,回頭說道。
“嗯。夏奉華宴會上出了個大風頭,順利引起了陽王的注意,高興是很正常的。”夏奉初在車內閉著眼睛休息,隨口說道。
“她們高興了,希望回府後不要為難小姐就好。”雪玲心有慼慼,之前在晚宴上,大夫人對小姐言辭令色,她都看到的。
“管她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夏奉初尋了個姿勢,乾脆就真的呼呼睡了起來。
一趟入宮的行程讓大房獲得了成果,加上夏奉初對大夫人的敲點,回府之後,大夫人的確是沒想再折騰些什麼。哪怕夏奉華對此頗有怨懟,大夫人也是對她進行了安撫政策。
“不管怎樣,嫁給白痴王爺的就是死路一條。現在她要逞就讓她逞好了,她也沒多少好日子可過了。”
大夫人這邊廂對夏奉初暫時竭了念頭,只想著與陽王的那條線要如何操弄起來。但府中依然有人對夏奉初賊心不死,甚至到了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地步。
那天,雪蘭外出回來一趟,面上就有些異色,幾次欲言又止。
夏奉初見了,便問她:“雪蘭,什麼事?”
雪蘭支支吾吾,雪玲便上前拍了她一巴掌,說:“雪蘭你怎麼了,小姐問你話呢,還不回答?”
雪蘭這才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香囊,從裡面倒出一錠碎銀子。
夏奉初瞧著這個香囊不說話,這香囊用料雖不是最上等,但是很明顯也不是雪蘭雪玲平常領用到的布料所制。
“這是……三小姐身邊的丫環翠萍給我的,她說……她說叫我以後把小姐去哪兒的訊息都要告訴她。”
雪蘭說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小姐請原諒,雪蘭什麼都沒說,今天她們把我叫去,非要我答應收下,否則就不讓雪蘭回來。”
說著,雪蘭已經嗚嗚的哭了起來。
雪蘭和雪玲的賣身契都在大夫人的手上,實際上她們都算是大夫人的人。只是因為她們也是臨時買來,專門用來“鎮”住夏奉初這個掃把星的八字硬的人人,所以她們與大夫人之間還沒有產生過多的關係,也就談不上對大夫人及夏府有多忠誠。
相反,來到夏奉初的身邊之後,她們日子過得比從前還要舒心一些,夏奉初也從來不責罰她們,因此,從心理上,她們亦是比較傾向於向夏奉初忠心。再說,她們也親眼見到夏奉初救了小豆兒,對她的憐憫善良之心起了幾分崇敬之情。
所以當今天夏奉琴叫了身邊的丫環來給她施壓的時候,她雖然不得不應下,卻回來後就立馬來到夏奉初面前謝罪。
雪玲站在一旁,也與雪蘭一同跪下。她與雪蘭同為夏府的下人,有時候上頭叫她們做事她們不得不從,但是心中卻絕對沒有背叛主子的想法。
“都跪著幹嘛呀。”夏奉初笑嘻嘻的把兩人扶起來:“快起來吧。雪蘭,以後有人要送你東西,你直接收下就是了。雪玲也是一樣。”
“不就是想知道我要去哪兒嗎?我無非也就是在夏府裡轉轉,要麼就是入宮。她要知道就告訴她唄。”
夏奉初無所謂的說道。“只你們自己也要注意些,別落到她們的手裡。”有時候算計不到主子,有些笨蛋就會去折騰她身邊的丫環。
雪蘭雪玲感謝的道:“謝謝小姐。”
“不過小姐,三小姐為什麼要派人盯著你呢?”雪玲疑惑的說:“三小姐想幹嘛?”
“不論她想幹什麼,都不會有好果子吃就是了。”夏奉初對這種小腳色的人物,毫不放在心上。她伸了一個懶腰,便走到院子的樹下,躺在藤長椅子上,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