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給你出氣了
強大的氣流讓喬婉快要站不住,裴寒聲長腿一躍,落在甲板,穩穩將她抱在懷裡。
不由分說的,捧著她的臉吻起來,吸吮的力道大得能把喬婉吞進肚子裡,他心中那塊巨大的空白也被填滿了。
喬婉體力透支加上暈船,渾身發軟地靠在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她有些噁心,抗拒地推開。
“小寶和沈映棠還在下面。”
裴寒聲盯著她慘白清冷的臉,她一定嚇壞了,打橫把人抱起。
包圍在四周的船艦陸續上來很多人,控制了這艘非法船隻。
“裴先生,您要怎麼處置他們?”
裴寒聲睥睨一圈,眼神透著騰騰殺氣。
“丟下去餵魚,做得乾淨點。”
他垂眸看了眼喬婉,失而復得的喜悅衝擊著心臟,聲音沙啞繼續交代:
“下面還有一個女人和孩子,把他們帶出來,一起返京。”
交代完,他一路抱著喬婉下了船,返程的汽車已經在港口停靠,直接上了車。
喬婉沒什麼精神,被他抱在腿上坐著,隔著車窗看見他的手下抱著小寶下了船,沈映棠跟在後面,一同去了後面的車。
裴寒聲用毛呢大衣把她包裹,抓起她冰冷的手,握在掌心,緊緊的。
喬婉垂眸,眼神飄離地看著他:“你知道是誰綁的我們?”
裴寒聲按著她靠在懷裡:“睡一覺,等回京城我給你一個交代。”
喬婉閉了閉眼睛,精疲力盡,心裡不抱任何期待。
所謂的交代,不過是抓幾個不相干的人做做樣子,永遠打不到要害。
這次綁架後,她心裡生出不安感,不敢繼續呆在他身邊了,她賭不起。
聲音低低道:“你給我最好的交代,就是和我離婚。”
裴寒聲漆黑的眸裡翻湧幽暗的情緒,他冷冷勾唇:“想都別想。”
喬婉沒說話,裴寒聲的懷抱很溫暖,她暫且可以靠一靠。
裴寒聲垂眸,盯著懷裡的女人,靠近心臟的位置撕裂的疼,他收緊手,把人抱得更近,彷彿要按入骨血裡。
汽車在高速路上開了一天,傍晚到底達京城。
汽車開進檀墅,裴寒聲抱著喬婉進了客廳,身後小寶在門口死活不進來,忽地放聲大哭。
“害怕,我不要進去,有壞人。”
喬婉倏地醒了,從裴寒聲身上下來,衝到小寶面前,跪在地上把孩子抱在懷裡。
她的眼淚溢位來,滿心愧疚:“寶寶不怕,媽咪在呢,媽咪保護寶寶。”
小寶蜷縮在喬婉的懷裡,眼淚水掛在眼角,驚恐地望著站在那裡的裴寒聲。
“害怕裴叔叔,媽咪,我們走,小寶要回家。”
裴寒聲眼裡閃過一抹難以置信,朝小寶伸出手:“叔叔給你買了好多玩具,我們去恆溫泳池學游泳吧,叔叔教你。”
小寶猛搖頭,嗚哇哭了:“媽咪,我不要他,不要在這裡,嗚嗚嗚。”
沈映棠把小寶抱起來,不滿地看向裴寒聲:“你不知道當時有多嚇人,十幾個男人衝進家裡就把我們套進袋子裡帶上了車,大人都有陰影,更別說小孩子了,裴先生要是真心為她們娘倆好,就放他們自由吧。”
喬婉站起身,扯了扯沈映棠的袖子:“咱們走吧。”
高盛看了看裴寒聲,追在喬婉身後:“太太,叫司機送你們回錦繡家園吧。”
裴寒聲立在原地,雙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喬婉坐車離開,他唇腔湧出一股腥甜,吐出一口血水。
跌坐在沙發上,他整個人陷入痛苦裡。
高盛進來就看見他脆弱的不堪一擊的一面。
“裴總,太太找回來了,您還是回醫院養傷吧。”
裴寒聲眼神劃過一抹陰冷:“高盛,去把趙悠然帶過來。”
男人指腹抹去唇角的血,窩著一肚子的火,開始秋後算賬。
不多時,高盛把趙悠然和趙奇一同帶來檀墅。
裴寒聲分開腿坐在沙發上,倨傲地睨著這對男女,神情難以揣測。
趙奇顫顫悠悠的:“小裴總,抓我們來有什麼事情麼?”
裴寒聲扶著額,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生出非人的寒意:“第二次動了我的女人,我該怎麼處置你們?”
趙奇愣了一下,朝著趙悠然狠狠甩了一巴掌,把她打飛趴在了桌子上。
“臭婊子,你又揹著我幹什麼好事!小裴總,都是我這個表妹胡作非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就把她交給您,抽筋剝皮還是火烤油烹,由您隨便處置。”
趙悠然捂著臉,扭回頭瞪著趙奇:“王八蛋,要不是你給了我通行證,那艘船能離得了京城?”
“我要是知道你把裴太太綁了,我絕對不答應!”
趙悠然一屁股癱軟地坐在地上,看向裴寒聲:“寒聲,你看在我們多年情分上,就這麼為難我麼?”
裴寒聲眉眼無情,似笑非笑:“你和我母親謀劃綁走喬婉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情分?”
趙悠然在男人的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那眼裡的狠絕,就像一頭猛獸被人侵犯了領地,要置對方於死地。
裴寒聲吩咐手下:“鞭子拿來。”
趙悠然嚇得瑟瑟發抖:“是蔣純芷的主意!這一切都是她叫我做的,她嫉妒喬婉,喬婉死了,她就能上位嫁給你了。”
裴寒聲臉色驟然陰沉。
“這件事和純芷無關。”他輕描淡寫說著,視線轉向身邊的手下:“愣著做什麼?”
兩個手拿長鞭的手下會意,一邊一個朝著趙悠然和趙奇的身上抽,把他們打得哀嚎連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客廳的地毯都被血染髒了。
裴寒聲面色淡淡,拿出手機,隨手對著自己的尖頭皮鞋拍下一張照片,發給喬婉。
[給你出氣了。]
喬婉點開照片,放大,背景是趙悠然渾身是血跪在地上,被打得很慘。
她冷笑。
怎麼想這起綁架都不是趙悠然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她沒那麼大本事。
資訊沒回復,她聯絡了易宴之。
“易先生,你還在京城麼?”
易宴之上次和裴寒聲打了一架,斷了兩根肋骨,還在酒店的床上休養。
“你有事?”
“我要離開京城了。”
易宴之坐直身子:“想清楚和我回港城了?”
“您想多了。”喬婉看著床上皺著眉睡覺的小寶,臉上還掛著懼怕,心尖泛著疼,“我計劃去南海,離開之前,還要你幫我做件事情,幫我把婚順利離了。”
易宴之狹長似妖孽的眼眸眯了眯:“你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