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眼裡流出的那麼一點愛意
裴寒聲拿起優盤看了看,抬眸又觀察著喬婉的表情,嗤笑一聲。
“整天就知道琢磨怎麼和我離,我都說了,蔣純芷不影響我們的婚姻,你拿她影片有什麼用。”
他把優盤丟在一邊,拉開座椅坐下,垂眸遮擋眼裡意味不明的幽暗:“我餓了,吃飯。”
喬婉站在一邊,每次和這男人提離婚都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
“你自己吃吧。”
她要走,裴寒聲扯住她的手腕,喬婉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白天來的幾個阿姨我都不滿意,這段時間我在家辦公,飯我做,你回家吃飯,過日子就該這樣,男女分工。”
喬婉擰眉頭:“誰和你過日子!”
“別鬧,我手還沒好,家裡沒阿姨,你這樣我很難辦。”
喬婉抿了抿唇,垂眸盯著裴寒聲骨相深刻的五官,心頭被輕輕撞了一下。
“你手沒好,還做飯?”
“下午兩點開完會就開始準備了,一直做到天黑,鴿子是老宅我媽送來的,正好給你熬湯補補。”
裴寒聲修長的手臂繞過喬婉單薄的腰身,圈著她,單手拎勺盛了一碗湯。
喬婉的視線追隨他的動作,神色微怔。
很久很久以前她感受過裴寒聲的體貼,就像現在這樣,溫柔細緻,今晚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似乎這些年的決裂與矛盾未曾發生過一樣。
她的心情竟然有些受寵若驚,眼睛也酸澀。
“要我餵你喝?那你坐好。”
喬婉盯著他溺人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坐在了他旁邊的餐椅上,裴寒聲把椅子拉得離他更近,兩個人腿挨著腿。
他舀了一勺湯,放在嘴巴吹了吹,嚐了下味道,很滿意,送到喬婉嘴邊。
喬婉盯著他,一瞬不瞬,有些恍惚了。
裴寒聲帥氣一笑:“你到底喝不喝。”
喬婉張開嘴,湯勺送進嘴裡,鮮香的湯滑入喉嚨裡,有絲絲清甜。
“好喝麼?”
“還不錯。”
“多喝點。”裴寒聲又餵了一勺,還不忘幫她擦擦嘴角。
喬婉都快忘記了她今晚來檀墅是做什麼的,又不想在這麼溫情的時刻再提離婚這個話題,裴寒聲一定會大發雷霆。
她也想多享受一下這個男人的溫柔,她總是無法抗拒,從身體到內心的。
喂完半碗湯,喬婉接過勺子,臉頰泛著紅暈:“你也吃吧,飯涼了。”
“好。”裴寒聲揉揉她的腦袋,唇角噙著一抹迷人的弧度:“真乖,喬婉,你一直這樣乖就好了。”
喬婉捏著勺子的手頓住了。
他說的乖,是希望她還像以前那樣,不作不鬧,對他外面的女人睜隻眼閉隻眼,不耽誤他左擁右抱,女人成群?
勾唇譏笑,湯碗裡映照出喬婉黯然失落的眼眸。
原來裴寒聲的好是有條件的,而不是她自以為是的愛。
喬婉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還在痴心妄想以為裴寒聲會改變,還會為他眼裡流出的那麼一點愛意,衝暈頭腦。
喝完湯,喬婉還想說蔣純芷影片的事情,裴寒聲似乎早有預判,喬婉還沒開口就把她抱在餐桌上吻著。
他的手順著她的腿爬進中央,往深處去。
上面下面都不得安寧,喬婉被他弄得意亂神迷,身體完全失控,又是在餐廳,外面是開闊的花園夜景,時不時有保安的巡邏車路過,她覺得刺激又興奮。
裴寒聲最懂得怎麼駕馭她了,動動手就能叫她臣服在身下,等到她足夠順滑,他抱著她往樓上走,他也有些急,路上打翻了落地燈。
交融的那一刻,裴寒聲終於理解了朋友說的那句話。
沒有什麼夫妻矛盾不是一場性事可以解決的,如果不行,那就多來幾場。
喬婉這個時候格外動情,他愛慘了她的表情,賣力持續地討她歡心,唯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完全的佔有,只屬於他的喬婉,勾魂攝魄,叫他心顫。
每一次都足夠深刻,毫無保留的釋放,想和她要個孩子的心到達巔峰。
數個小時後,裴寒聲叫喬婉累得睡著了。
他甩了甩汗溼的頭髮,進浴室清洗乾淨,從臥室出來,他在餐廳找到那個優盤,拿到書房去看。
影片裡的內容叫他眉頭越皺越深,他大概掃了一眼,拔出優盤,給蔣純芷打電話。
“方便出來麼?”
“今早上放我鴿子,我很生氣。”
“純芷,有件事情,我想要個解釋。”
蔣純芷聽著男人低沉的語氣,意識到不對勁。
“好啦好啦,那就我們都喜歡去的那家咖啡館見吧。”
裴寒聲臉色冷凝,丟下喬婉一個人在家,隻身去咖啡廳赴約。
蔣純芷姍姍來遲,臉上還掛著今早的怨氣。
趙悠然給她電話,說裴寒聲和喬婉當著她的面激吻,毫不顧忌旁人的存在,她要嫉妒瘋了,正在想怎麼辦,裴寒聲就約她了。
一個男人肯把夜晚的時間留給她,說明她才是他更在乎的人。
蔣純芷拉開椅子坐下,往前傾過身子,朝裴寒聲伸出手,嗔怪道:“放我鴿子,賠罪禮物拿來。”
裴寒聲繃著一張英俊的臉,盯著蔣純芷,不同於往日的隨和自在。
蔣純芷哼了一聲,端起果汁咬著吸管:“幹嘛呀,氣氛搞得這麼嚴肅,又和裴太太吵架啦。”
“我在國外那兩年,你幫我談下的那些資源,都是怎麼來的?”
蔣純芷腦袋嗡的一聲響,手裡的果汁全灑出來,她卻渾然不知。
“寒聲,我……我……”
裴寒聲重重拍桌子,生氣道:
“蔣南赫要是知道你做出這種事情,他會殺了我,你要我怎麼向他,向你父母交代。”
蔣純芷的眼淚撲簌簌落下:“寒聲,我都是為了你啊,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貞潔。”
裴寒聲搖搖頭,只覺得對這個女人的責任千斤重,壓在肩頭上沉甸甸的。
“我不需要你為我獻身,沒有你我照樣搞得定,純芷,我是個男人,如果還需要女人幫我做事,那就是個廢物。”
蔣純芷擦乾眼淚,心裡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我知道沒有我你照樣搞得定那些客戶,但你現在看明白了吧,我比喬婉更要愛你,也對你的事業更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