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難道你愛喬婉?
裴寒聲解開喬婉的內衣,他的長身壓過來時,喬婉勾住他的脖子,與他吻了起來。
他和她做時,心裡想著誰,已經不重要了。
既然內心堅定了離婚的想法,就不會再和裴寒聲生第二個孩子。
她忽然發現,不帶任何心理負擔的時候,這種事情做起來反而更舒服。
裴寒聲也感受到了喬婉的不同,她不像以前那麼抵抗,還會迎合他,偶爾還要掌握主動權控制節奏。
這叫他無比的驚喜,徹夜放縱,再醒來,喬婉不見蹤影。
如果不是床上亂得不像話,他只當昨晚只是個夢。
找到手機,他給喬婉打電話。
“不拿錢就走人,實在不像你的風格。”
喬婉人在酒莊,昨晚一夜荒唐,她一想起都面紅耳赤。
怎麼會如此大膽,一次又一次,纏著裴寒聲要個不停。
裴寒聲的反應倒更像酒醉認錯人的懊惱,拿錢來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我們都忘記昨晚吧,我也不會說給第三個人聽。”
喬婉聲音冷冷的,與昨晚的主動熱情相比,判若兩人。
裴寒聲沉默幾秒,聽筒裡傳來他不屑的嗤笑。
“現在市場行情多少,你開個價,我轉你,你昨晚的服務很讓我滿意,我不吃白食。”
“不用,你賣力取悅,我也享受到了。”
裴寒聲極為不爽地咬咬牙:“喬婉,你拿我當什麼了?”
“你拿我當什麼,我就拿你當什麼。”
喬婉沒心思和他繼續說下去,今天羅老闆的太太要來酒莊,江雨彤躲著不敢來,她忙得不行。
杜一找她說事情,她就把電話掛了。
那邊裴寒聲砸了手機,揉著太陽穴生氣。
他不該給喬婉打電話,一大早給自己找不痛快。
門外有響動聲,他發火:“誰在外面,滾出去!”
容聞瑛推開休息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滿室的凌亂。
她得到線人訊息,喬婉昨天來公司了,裴寒聲帶她應酬還叫她在這裡過了夜。
這簡直太不像話了!
容聞瑛怒火騰騰,勤於保養的臉上都氣出三條褶子。
“不堪入目!自甘墮落!裴寒聲,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和自己老婆睡覺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老婆只能有一個,那就是蔣純芷,喬婉不過是一個工具,她現在沒有價值了,也不會帶給你任何好處,你就該毫不猶豫地離婚!”
裴寒聲手抄進口袋,神情極冷:“不用你提醒,我有自己的打算。”
“你還猶豫什麼?純芷的哥哥可能一輩子也醒不來,誰娶了她,蔣家的一切也都是誰的了,你再猶豫,她就被別人搶走了。”
“我需要她蔣家的東西麼?可笑!”
“那你也找個像樣子的,喬婉能給你帶來什麼?她除了會要錢,發瘋丟人,她還能帶給你什麼好處?”
裴寒聲皺了皺眉:“沒那麼糟糕。”
容聞瑛愣住了,臉色一沉:“難道你愛上喬婉了?”
裴寒聲唇角勾起戲謔的弧度:“她配麼?一個殺人犯的女人,一家子要飯的乞丐。也就是和我提了離婚,叫我的日子變得好玩了而已。”
容聞瑛鬆了口氣:“你還沒蠢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想玩什麼時候都可以,先把婚離了,別叫我催你。”
裴寒聲閉了閉眼,低垂下頭,面容陷入一片晦暗。
他就這樣站了許久,整個人頹喪得不像話,在痛苦裡掙扎,最終吞噬淹沒,許久才找回理智。
……
樂怡酒莊。
羅老闆叫喬婉去辦公室。
“今天我老婆要來,你可能不瞭解,這家酒莊,是我岳父岳母的,我只是個管家,我老婆才是老闆。”
喬婉心思微動,羅老闆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了。
他是個上門女婿,實權還在太太那邊,他和江雨彤的事情酒莊人人皆知,但不能傳到太太耳朵裡。
“羅老闆,我明白了,我感激你給我這個工作機會,也同樣感激你太太,一定會接待好她的。”
“喬婉,你非常聰明,也很清醒,這是我最欣賞你的地方,知進退,講分寸,嘴巴也嚴,我放心的。”
喬婉笑笑:“羅老闆,你是不是說過補償我條件可以隨便提?”
羅成捏著下巴裝糊塗:“我有嘛,什麼時候的事情,哈哈哈,記錯了吧小喬。”
喬婉心裡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出爾反爾,和裴寒聲一樣,都是不可信之人。
“你肯定說過,但我的條件也不妨聽一聽,我想當酒莊合夥人,技術入股,相當於我自己開闢出一條渠道,做侍酒師是零售拿提成,現在走量,拿分紅,半年內我保證開啟海外市場,就賣咱們酒莊自己的紅酒品牌,怎麼樣?”
羅老闆完全不走心,沒拿她的話當回事。
“挺好有想法,就是我看裴寒聲那態度,也就是放你出來玩一玩,玩夠了就回家繼續當豪門太太了,你也沒必要這麼拼吧。”
喬婉無力吐槽:“能別總把我和他綁一起麼?不是所有人都有您這份幸運,找到一個靠山吃一輩子軟飯,也會有人骨頭硬嫌飯餿咽不下。”
羅成愣了愣,反應了一會兒:“喬婉你罵我呢是吧。”
門外,前臺接待慌張地在喊:
“太太,羅老闆在工作,請您稍等一下再進去……”
安樂怡揪住那前臺的頭髮,推開門,把人拖進來。
“打掩護是吧,還給我演雙簧戲,狐狸精都在這裡站著了,你還不叫我進,等他倆搞完破鞋了你再叫我進好不好啊?”
“太太,我錯了,好疼,我頭皮要掉了,求求你放手……”
羅成的太太安樂怡一向強勢,短髮小西服,雷厲風行的女強人風格,前臺接待在她手裡痛不欲生。
喬婉拉開兩個人,前臺接待頭髮掉了一大把,哭著跑出去。
“樂怡女士,你找錯人了,我不是……”
羅老闆緊張地跳起來,“咳咳咳咳……喬婉,沒你事兒了,出去吧。”
樂怡瞪大眼,朝著羅成頭上爆錘。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酒莊裡藏了什麼貓膩,養婊子,負心漢王八蛋,你說你喜歡家裡熱鬧,二十年我給你生了五個,流了三次胎,結果你天天不著家我帶孩子還要給你擦屁股,你在我爸媽的牌位前發誓說會愛我一輩子,我才嫁給你的!”
安樂怡說到最後哽咽了,背過身肩膀抽動,情緒失了控。
喬婉內心有些觸動。
能幹富有如安樂怡,也逃不掉吃愛情的苦,婚姻,真夠折磨女人的。
她遞上紙巾:“我知道你要找的那個人是誰,我們出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