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沒直升飛機嗎?
短短几天。
偶遇了三次……
這讓路衍忍不住正視,自己這到底是走了什麼運氣。
而許之魚也在驚訝之餘腦子直接短路。
這玩意兒的戲劇程度,也太高了。
簡直比她剛剛拍到靳嵐出軌還要炸裂一百倍。
為什麼三個網戀物件中的兩個,會以如此詭異的方式,同時出現同一輛車裡?
此時,彷彿只要再加個宋聿,他們還能順便去打一場麻將。
許之魚結結巴巴地開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伶俐:“路衍?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路衍被她這一問,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他急躁地扒拉了下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碎髮,語速極快地解釋:“我想去個地方,可是這裡實在太偏了,連個網約車的影子都看不見。我剛才躲在綠化帶後面,正好看著你就一個人上了這輛車,就想著能不能來拼一下。”
說到這裡,路衍直接無視了許之魚彷彿見了鬼的表情。
腦袋直接湊到了前排駕駛座。
“小哥,能麻煩你送我一程嗎?我知道你這輛邁巴赫很貴,平時肯定不接活兒,但只要你肯送我過去,車費要多少你隨便開!”
許之魚坐在後排,清晰地看到駕駛座上的燕燚脊背一僵,連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驟降了十幾度。
堂堂燕氏集團的當家人,跺一跺腳京市商界都要震三震的頂級大佬。
大概這輩子、下輩子加上下下輩子,都沒有過這樣新奇的體驗。
燕燚緩緩地回過頭平時就冷若冰霜的俊臉黑如鍋底。
橫眉冷豎地擠出一句:“你把我當司機使喚?”
這畫面實在過於荒誕和搞笑。
許之魚完全忘記了自己才是那個在翻車邊緣瘋狂蹦躂的危險分子。
看著燕燚彷彿要吃人的表情,再看看路衍臉上的無辜疑惑。
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路衍一心只想趕緊奔赴那個地址去見他的姐姐。
哪裡還有閒工夫跟燕燚討價還價。
他豪氣干雲地一揮手,直接放出了大招:“這樣吧,小哥,你只要送我過去,大不了我再給你買一輛邁巴赫!”
這下,許之魚徹底繃不住了。
笑得好大聲。
燕燚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他透過後視鏡狠狠地瞪了眼笑得毫無形象的許之魚,“許之魚,你很開心?”
許之魚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儼然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反正被她盜用了照片的謝容本人也不在。
只要她守好手機不暴露,這兩個男人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網戀的都是一個人?
她湊上前不怕死地調侃:“該開心的不是燕先生你嗎?順個路就能白賺一輛邁巴赫,這買賣不虧!”
看著燕燚那幾乎要殺人的眼神,許之魚話鋒一轉,膽子開始變大:“不過,你要是實在不想賺這個錢,那我就帶著路衍下去。”
說完,許之魚目光灼灼地盯向旁邊的路衍。
“大明星,那我要是現在加價砸重金讓網約車第一個來接我們,這好處能不能我佔?”
路衍被她這財迷模樣弄得愣住了。
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許之魚的提議,隨即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可以,錢不是問題。不過,你必須要保密,絕對不能對外說你今晚見過我的事情。”
坐在駕駛座上的燕燚,看著後視鏡裡許之魚和路衍兩人旁若無人地討價還價。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對應躥起無名火。
他冷冷地收回視線。
“咔噠”一聲鎖死了車門。
低沉地扔出兩個字:“坐好。”
便一腳油門衝入了夜色。
許之魚被慣性帶得往後一倒,看著手機螢幕上還沒來得及加價的打車軟體,悲憤地哀嚎了一聲。
該死的燕燚。
就這麼斷送了她發財的機會。
可惜,車子雖然開動了。
但邁巴赫的瀟灑連三分鐘都沒能維持住。
三個人就焊在了體育館外圍那擁堵得令人絕望的車流中。
在這場幾萬人同時散場的交通大癱瘓面前,別說是幾百萬的邁巴赫,就算是幾千萬的超跑也只能像只烏龜一樣,一米一米地往前挪。
路衍坐在後排盯著窗外幾乎靜止不動的風景,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
他拿起手機不斷看時間,又煩躁地扯了扯衛衣的領口。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整個人開始變得焦躁起來。
“我說小哥,能不能稍微快一點?”路衍衝著駕駛座上的燕燚催促,“前面那個縫隙明明能插進去,你是不是不敢開啊?我這真有急事,晚了就來不及了。”
燕燚原本就因為被迫當了司機而積攢了一肚子火。
“嫌慢?”燕燚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要不,你來開?”
路衍臉也跟著黑了下來。
他雖然嘴上叫喚得歡,但實際上駕照才剛到手不到兩個月,根本沒啥上路經驗
路衍理虧地縮回了脖子,但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
上下打量了一圈這豪華的車廂內飾,又看了看燕燚那身價值連城的手工西裝,覺得這人既然開得起邁巴赫,聽許之魚剛才的語氣,應該也是個非常有錢有勢的人物。
“不是,你既然這麼有錢……”路衍雙手抱在胸前,有些不滿地嘟囔,“就不能搞個直升機之類的出行工具嗎?這種關鍵時刻,直升機直接從天上飛過去,不比在這裡乾耗著強?”
許之魚死死地咬著下唇,拼盡全力才把爆笑給憋了回去。
怎麼還能有新課件?
許之魚順了順氣,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前面那位已經瀕臨暴發邊緣的燕先生正個名。
“大明星……”許之魚轉過頭,一本正經地科普起來,“這可是京市。哪怕你富可敵國,沒有提前向空管部門報備審批,直升機是絕對不可以在市區上空隨便亂飛的。”
路衍被噎得啞口無言,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許之魚看著路衍那副急得像熱鍋螞蟻的狀態,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路衍作為頂流,對自己的行程一向保護得很嚴密。
他這麼著急上火,甚至不惜甩掉保鏢隨便上陌生人的車,到底是要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