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毒打
壞女人竟然揮著棍子,把那個壯實的刀疤男人給打退了。
這是什麼情況?
刀疤男也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瘦不拉嘰,弱不禁風的小丫頭片子。
竟然還有兩下子,打的還真他孃的疼。
這還了得?
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別說是買賣幾個孩子了,燒殺搶掠的勾當都做的不少。
豈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制住。
刀疤男心裡發了狠,他朝手上吐了口唾沫,再次朝著沈小草這邊衝了上來。
沈小草雖然已經儘可能的使用巧勁往他最薄弱的地方攻去了。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這具身體的力量。這具身體勞累過度,常年營養不良。
再加上這段日子根本就吃不飽飯,之前又撞破了頭。身體素質那是相當的差,根本就支撐不了太長時間。
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被刀疤男擰住了一條胳膊無法掙脫。
刀疤男一手拎著她,另一隻手順勢就去搶奪她手裡面的木棍。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揮舞著木棍就朝著那所有男人都脆弱的地方襲去。
本以為這一次能一擊必中,卻沒想到刀疤男突然就歪了一下身體。
沒有戳中要害,只堪堪戳到了大腿上的軟肉。
刀疤男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發狠就把沈小草甩出去老遠。
沈小草撞到了牆上,發出\"咚\"的一聲劇響。她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她吐掉血沫,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是此刻的她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似的,根本就提不起一絲力氣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站在門口的王婆子走上前,開啟了箱子。
一手拎一個,把江爍和江芙兩個人從箱子裡面提溜了出來。
\"你們給我放開,別動我的孩子....\"
看著兩個孩子在王婆子的手裡面撲騰,沈小草的一顆心瞬間像是掉入冰窯一般,從頭頂涼到了腳尖。
而先前被她撞到的刀疤男沒一會兒就緩了過來,他大步走到沈小草的面前,扯著她的頭髮抬手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
\"臭丫頭,還敢和老子耍橫,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刀疤男罵罵咧咧輸出一大堆髒話,末了又狠狠在沈小草的腹部踢了一腳。
沈小草瞬間疼的痙攣,本能的蜷縮成了一團。
此刻,她心中滿是憤怒與絕望。
怎麼會這樣?
她穿越過來,難道就是為了挨這一頓毒打,再眼睜睜的看著前世的悲劇重來一次的嗎?
不,她不甘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穿越過來還有什麼意義?
刀疤男眼見著沈小草這邊除了眼珠子,其他地方都不再動彈之後。
這才滿意的走到王婆子的身邊,拎著江爍和江芙和王婆子一起走了出去。
旁邊的朱氏在看到他們走出門之後,臉上終於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的銀子總算是保住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走到沈小草面前蹲下。
面帶譏諷地說道:\"小草啊!你說說你,何苦鬧這麼一出呢?
非要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你才痛快是不是?你說說你這腦袋,當真是被驢踢過了嗎?
要不然怎麼能做出這種荒唐事來?
你呀,可真是個榆木腦袋,冥頑不靈.........\"
沈小草雙眼猩紅地瞪著在她面前喋喋不休的朱氏,真是恨不得能一腳踢飛她。
要不是這個老妖婆從中做梗,此刻的她也許就不會限入這般境地。
她好恨,恨命運弄人,更恨自己的弱小無能。
門外王婆子和那個刀疤臉帶著兩個孩子已經越走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悲憤交加之下,沈小草突然覺得大腦中一陣暈眩,她下意識的垂下了眼簾。
緊接著一股奇怪的電流席捲了她的全身。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卻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
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虛空的影象,那是-------她前世建在別墅裡的私人研究室。兩百平米的研究室,分為上下兩層。
上面一層存放著全球最頂尖的醫療儀器和各種手術裝置。醫院裡面有的那些東西她都有,醫院裡面沒有的她這裡也有。
下面一層則是放著中西藥結合的各種藥品針劑,幾乎包含了世面上所有藥品的種類。
還有不少已經研製成功但來不及推廣面世的產品,各種各樣她製藥的儀器,原材料,角落裡還堆放著一些她隨手放置的個人物品等等。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地方,沈小草著實驚訝了一陣。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她傷的太重,所以產生了幻覺?
沈小草努力扭動著脖子,側過頭看向一邊,朱氏依舊嘴巴一張一合的在說著話,只不過此刻的她已經聽不清楚朱氏在說些什麼了。
朱氏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那她應該是看不到眼前的景象的。
沈小草心中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難道就是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隨身空間嗎?
她偶爾也會上網追追劇之類的,所以對於這類的詞並不陌生。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她試了試,發現她竟然能透過意念把研究室的東西取出來。
沈小草心中大喜,這麼神奇的發現,她必須要證實一下是否真實存在才行。
看著旁邊的朱氏越說越起勁,沈小草頓時有了主意。
心思番轉間,一支藍色的微型針劑,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朱氏許是看她半天沒有啃聲,怕她聽不清楚,又湊近了一些開始說教。
就是現在,沈小草毫不猶豫的把那針劑扎到了朱氏的小腿處。
這是一種強效麻醉劑,只需要三息的功夫就能放倒一頭成年大水牛。
朱氏只來得及瞪圓了眼睛,嘴巴張的老大卻並沒有發出聲音。接著就軟棉棉的倒了下去。
等她這邊沒了動靜之後,沈小草眼前虛空的畫面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她感覺到手腕處有些灼痛。低頭瞧去,頓時面露驚訝。
她手腕處竟然有一個月牙形的胎記,和她前世手腕上的那個一模一樣。
之前她洗碗熬粥時,明明就沒有的,是剛剛憑空冒出來的。
她伸手摸了上去,然後下一秒,她眼前一花,整個人就離開了屋了,趴在了研究室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