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鬥智懸崖
蘭若與蘭心走了,陳玉貞拉了盛玉晴就出門,一氣走到香千里酒樓坐下,對跑堂的說:一罈雙頭黃,四個好菜,馬上上,我的酒癮犯了。
這雙頭黃酒是寧新的一種美酒,屬甜酒之類。當北京二鍋頭賣八塊一瓶時,它的價格是一瓶一百八。而當時日本首相田中角榮來與中國建交時,直接向周先生提出想喝雙頭黃酒,可見雙頭黃在外國人心目中的價值了。不過這是後話,在這一筆帶過。
香千里酒樓也是借雙頭黃酒的名子傳揚四方的,一聽眼前的客人點了這酒,馬上送上來。不過,這酒在當時卻是用壇了裝的,一罈五斤,賣三十塊光洋。陳玉貞在興頭上,根本不說這雙頭黃的價格的,接過來就倒了兩碗,一碗給盛雨晴,一碗自己張口就喝下。盛雨晴卻說:玉貞,這樣喝要醉的。
陳玉貞一笑說:我要的就是今天的醉。於是又倒了一碗,吱的一吸就是半碗。這時菜上了來了,是香裡出名的四大名菜,蒸熊掌,燜穿山甲,爆草獾,燉刺蝟。
當跑堂的報過菜名,陳玉貞上前就不停地叨菜,不停地吃,邊吃邊說:不錯不錯,下次還來。
盛雨晴慢慢地喝著酒,說:玉貞,事情辦成了,可以高興,得不能得意忘形,不要忘了,有許多人可是盯著我們的,我們兩公婆今天這樣不顧成本地大吃大嚼是為了什麼。
陳玉貞說:我高興,什麼也不管。就吃,就喝,你盛雨晴養得起我這大肚婆就養,養不起嘛,就休了。
盛雨晴說:得得得,才兩碗下肚,就說醉話。
可盛雨晴的擔心還真有道理,這香千里酒樓嘛還真有別人派來的偵探。這個是是賀蘭貝派過來的這個跑堂的,叫王鳳書。他見盛雨晴輕易不上酒樓,而今天上來就叫了這麼好的酒,這麼高檔的菜,於是就送菜來,當然送上菜後以候客人吩咐為由就在外面坐下來,專門偷聽盛雨晴夫婦的談話呢。
可這陳玉貞呢,此時確實為完整地得到了齊大王墓中的寶貝陶醉了,三碗美酒下肚,話匣子就開了了:哎呀我說你盛雨晴呀,你沒有老孃行不行啊?自從你當上了什麼文物專員,手下就兩個姑娘,還有兩個老朽,就要來寧新保護文物了,哼,結果連物件也保不了。
盛雨晴說:得得得,快吃點回去吧,文物專署的事情太多了,這一會兒人都要撤回來了,恐怕都等著向你彙報吧。
陳玉貞卻搖搖頭說:事情我都辦成了,他們還有什麼好訊息可彙報的。有彙報的嘛,就讓他們等磁卡,等我吃飽喝足了,再與你造個小公子來再說走。
盛雨晴一聽這話就:哎呀呀呀呀,醉了,真的醉了,不說人話了。要不咱們就走吧,現在就走吧。
陳玉貞說:不,我還沒有吃好喝好玩夠,我要再吃再喝。說過又取箸叨菜。
不過,陳玉貞這表現早把跑堂的王鳳書的胃口吊足了,暗道:有戲,今天有戲。這陳玉貞都說要給盛雨晴造小公子了,說明她下面的話會毫無遮攔的。我得聽下去。
這時陳玉貞卻又說:哎呀,琥珀金衣呀,我以前只聽說過有金縷玉衣,是說這衣服是用玉石片做的,上面穿了個金絲。可我們得到的卻是琥珀金衣,每一塊琥珀呀都比金子值錢,要弄成個人形的外衣,又要多少琥珀片呀,又要多少金絲呀。當它成了我陳玉貞的囊中之物,我高興啊,十分高興啊,非常高興啊,為滿足這種高興,盛雨晴,我的孔夫子,我現在就想讓你給我下個種,讓我給你生個公子來。將來讓他成為老盛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也象古代的老先生一樣寫出一本新的寧新四象來。
盛雨晴聽陳玉貞暴露了文物專署的秘密,趕緊捂她的嘴,但這話王鳳書卻早已經聽到了。就在他們夫妻吃飽喝足,相互攙扶著回到老盛家時,王鳳書就去警局找賀蘭貝彙報了。
賀蘭貝一聽說琥珀金衣到了陳玉貞的手中了,十分意外,扔給王鳳書五塊光洋讓他繼續偵探,就把賀蘭萍與林幽蘭叫到家中,分析這個事情的由來了。
琥珀金衣到了陳玉貞的手中了,賀蘭萍與林幽蘭要根本不相信。當聽賀蘭貝講陳玉貞親口說了,而這琥珀金衣還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兩個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都沒有了女人相了。
賀蘭萍說:我們當時一二十個人可都在樹林中的出口處啊,那出口我們看的死死的,雖然吊著繩索,我敢保證沒有一個人從地穴中出來。
林幽蘭也附和道:是啊,下面人再多也不可能出去的。我的妹妹二蘭和五蘭就在洞口,穿著防毒面具,握著二十響。
賀蘭貝說:洋盜賊是怎麼從地穴中出來的,現在還不知道。陳玉貞又怎麼把琥珀金衣弄到手中了,詳情更是不知。
賀蘭萍說:不用說,人家把琥珀金衣藏到什麼地方了,我哥也是不知。
賀蘭貝說:就是因為這麼多的不知道,我才把你們叫來,叫你們幫著出個主意的。
賀蘭萍說:馬上把人馬放出去,去找。
林幽蘭說:可是,什麼線索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找啊。
賀蘭貝說:價值連城的東西,讓它落到了別人的手中,我們只能暗自嗟嘆了。所以現在必須去找,累斷彎筋也要找到。
林幽蘭卻說:老公,你也不要眼氣這些,世界上好東西多了,貞姐手中有金印金冠古電池還有許多珠寶的,你眼氣就能弄到手中嗎?就從上次弄古電池的事情來說,古電池可是已經到了我們的手中了啊,最後怎麼樣呢?來一夥土匪,給搶走了,使你最後都不得不殺囚犯滅口。這是命,我們就這命,就不要去想那些身外之物了吧。
賀蘭貝一聽林幽蘭這樣說,不由得呆呆地看著她。她是古董商出身,養父抱養他們時就在搗騰古董,所以他看到的是一件石器就幾十萬的值錢,有它就能過上富足的日子。現在聽到古董在別人手中他能不眼饞啊。現在見林幽蘭與自己根本不一條心,眼珠子瞪了許久也只能收回來。從此,他也認定只有妹妹才是自己的知己,而林幽蘭只不過是個外人。於是就說:好了,大家不想讓我想那麼多,這事我也就不再想了。吃飯吧。
於是林幽蘭就下廚去了,賀蘭萍就留下來給哥哥說話。賀蘭貝說:不要理她,我們親自動手去弄琥珀金衣。
賀蘭萍說:可我們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啊。陳玉貞這人可鬼的很,再大再貴的東西到了她的手中,就象到了無底洞了。別人不論怎麼掏也掏不出來。
賀蘭貝說:那是我們的功夫沒有下到。這一次我們兄妹親自動手,非把琥珀金衣找到不可。
賀蘭萍說:可就我們兩個人,你是警察賀蘭局長,我是刑偵隊長,一出去別人就會注意的。要不,我們把林幽蘭的妹子們帶上。
賀蘭貝說:好,你就帶她們出去,說是抓洋盜賊,根本目的是找到古電池。
賀蘭萍點點頭就接受了哥哥給的鬥寶任務了。當然,自己現在是警察局的人,再怎麼行動也算是官的,有著合理性,別人也就不敢問津了。
可是,賀蘭萍畢竟是刑偵科長,沒法在大庭廣眾面前出現,只有找替死鬼了。於是就找到賀蘭貝向他要了一紙釋放令,把王金鏡這個盜墓賊弄出來,幫著自己盜墓。可賀蘭貝卻從這麼多的事件上看到王金鏡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都下到齊大王的墓中了,都弄到珠寶了,卻能讓陳玉貞抄了後路。最後要不是命大也就死了。現在再把他放出去,能得到目的嗎?
賀蘭萍這時說了真話:我們幹事可總得有個替死鬼吧。
這句話說到賀蘭貝的心理,於是就一紙釋放令把王金鏡給放了,原因是他是四十軍的人,應交還四十軍論處。於是在一個上午弄了輛警車,把王金鏡裝了就送清涼山軍營了。
唐生華見賀蘭貝送來了王金鏡,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賀蘭貝卻說得冠冕堂皇,說這王金鏡本就是四十軍屬下游擊隊的連長,盜墓時被抓了,也只好送回原單位處置了。唐生華知道這王金鏡是燙手的山芋,到誰手下都辦不成大事,倒是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可是,人家警察局長既然把他送來了,作為他原單位的頭頭也只好收下。就讓士兵把他押到了禁閉室內。
唐生華送走了賀蘭貝,就到了禁閉室看王金鏡,王金鏡一見唐生華就跪下來了:唐司令啊,我可總算又見到你了。
唐生華說:勤務兵,馬上送一份飯來,要有酒有肉。讓王金鏡吃了,槍斃。
王金鏡一聽唐生華這樣說就跪行到了他的面前:哎呀唐司令啊,我對你,對四十軍可是忠心耿耿呀。這一次我們在齊大王墓中已經弄到了金錠和珠寶,我就跟明月說要送到四十軍,交給唐軍長處理,我們也好弄個升官的機會。沒想到陳玉貞一夥去了,當場打死了明月,我命大,算逃出來了,可卻被陳玉貞的人給綁了,送警察局了。
唐生華一聽說是這麼回事,又聽人風風雨雨說齊大王墓中出現了琥珀金衣,覺得這王金鏡還能用,手下還得有個摸金校尉。萬一遇到機會把琥珀金衣弄到手中了,那可就發大了。於是就揮一下手,護兵就把王金鏡給放了。唐生華仍然說:上飯給王金鏡吃。
王金鏡一聽又是上飯,心想還是要我上路啊,就又跪了下來。但這時勤務卻把一碗肉菜,一份大米送來了。
唐生華一笑說:坐下來吃吧王連長,你高升了。
王金鏡聽唐生華這樣說還是不明白其意,仍然跪著。
唐生華說:起來吧,坐那桌前,把那碗飯吃了,我再支派。
王金鏡一聽說是這樣,馬上過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飯菜吃下去了。唐生華揮去了護兵與勤務,坐在他的對面。說:王金鏡呀,聽說過曹操的摸金校尉嗎?
王金鏡說:聽說了聽說了,其實我在遊隊時,汪司令給我派的就是這個任務。
唐生華說:下面呢,我提升你當少校營長,還當摸金校尉,當然,現在不能這樣說,也只能把你掛到軍需處。一會兒吃過飯你到軍需處領上槍支,子彈,炸彈,匕首,就獨自活動,我讓他們給你按正營級軍官發餉啊。還有活動經費。但我知道你好嫖,給你個錢就馬上找女人去了。那個窟窿可是無底洞啊,有多少錢也不夠填的。從此後不能再走那一道。
王金鏡這時也吃完了飯,就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唐生華的面前,一口一個是地說著。
唐生華說:取三個月餉,再取二十塊銀元的活動經費。出去後嘛,先到陳家塘找到那個叫秦花的小寡婦,就說我唐生華當你們的媒人,要你們成個家的。見面了,把他領城裡生活吧。有了家,也許就知道節約個錢了。
王金鏡一見唐生華給開了這樣的路子,又一下子跪倒他面前:哎呀,唐軍長啊,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呀。我一輩子忘不了你的。
唐生華說:人家賀蘭貝送你到這裡,是想借我的手殺你的,我給你生路了,也不能忘了責任。你現在可是在軍需處掛著呢,也得從地穴中,古董市上弄些錢富財供軍隊用度。會幹的嘛,有吃有喝有家。要是私心太重了嗎?那明月和尚就是前車之鑑。
唐生華趕緊說:是是是。於是唐生華一個電話打到軍需處,王金鏡就成了那裡的少校軍需官,取過餉和摸金校尉的經費,僱了輛車就去了陳家塘。到那裡後就找寡婦秦花,說了唐生華的指令,原來這秦花早成了四十軍的線人了,見是唐生華說媒,馬上答應了王金鏡的要求,坐上他的車就跟他到城裡去了,於是租了套宅子就住下來,然後豎起耳朵聽著琥珀金衣的訊息,夫唱婦和要當摸金校尉了。
這時,寧新關心琥珀金衣的有了許多人,但最關心琥珀金衣下落的卻是安娜。她本來想弄到琥珀金衣給這夥間諜們弄個外快,好攏著這幫子人去找古電池。沒想到古電池到手了,自己一夥人也上到盤金堖上,睡到了平安地,琥珀金衣竟然能不翼而飛。而且,連是誰從自己手中盜走了也不知道。這一下安娜可是氣得七竅生煙,九個門漏氣。認定是盤金堖人的把它弄走了。當她帶手下離開盤金堖幾天,覺得琥珀金衣還在盤金堖,就帶大家又回去了。
安娜一夥再上盤金堖,六個洋盜賊都動了起來,漫山遍野地亂竄,推開石頭,推倒籬笆,鑽進洞中到處尋找著琥珀金衣的蛛絲馬跡。可是,又是三天又過去了,仍然一無所獲。這時安娜對詹金斯十分惱恨,怪他壞了大事。詹金斯也自覺沒趣,只好離她遠遠的,大家行動時就跟在後面。
這一天,安娜又來了懸崖上,舉目四望。當她從白雲遮攔的山峰上收回了目光時,卻突然看到懸崖下有一個地方是朝前突出的。而地上面卻蓋的一些樹枝。她記得前些天自己來看時,這樹枝是溼的,可才幾日過去這樹枝就枯萎了。盜賊們會不會把琥珀金衣弄到了這裡藏起了呢。有了懷疑就有了行動,於是安娜叫來了洋盜賊們,就在懸崖上的石頭上拴上了繩子,叫詹金斯第一個下去,看看下面的樹枝下倒底是什麼。
詹金斯也是特工中的姣姣者,叫下懸崖看,抓著繩子就滑了下去,腳一伸就落到了下面突出的石頭上,這時就見這石頭上有一抱幹樹枝,於是彎下身就去抱樹枝。可沒想到的是這樹枝中間竟然盤著一條很大的蟒蛇,一見有人動它伸出大嘴來就呼呼地吐氣。
詹金斯一看這東西在樹枝下,並不畏懼,掏出匕首就去砍蟒蛇的頭。但蟒蛇卻突然伸出腦袋,張開大口就把他吸了進去。不過,這詹金斯也是多年的特工,見大蟒要吞自己,就把匕首挺起來。這大蟒只顧吃人了,沒想到詹金斯卻藉著這股吸力把大蟒一側的嘴給劃開了。大蟒的嘴裂開了,也吸不了詹金斯了,但卻能纏,就用身體來卷詹金斯。詹金斯也知道被這蟒蛇纏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就拼命地掙扎著。可掙扎了半天卻與蟒蛇一起落下了懸崖下。
安娜在上面看著這一幕,絕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可是,下面是萬丈深淵,詹金斯下去只能被摔死的,挽救也就沒有了意義。安娜就硬著心腸說:再下去一個。
這時,特工華萊士見詹金斯與蟒蛇一起落下深淵了,知道下面不會有什麼危險了,於是抓著繩子就下去了。到了下面突兀的地方站下來,又掀起了樹枝往下看,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樹枝下面竟然又有一條蟒蛇,上前就纏了華萊士。不過,這華萊士點子也不少,掏出槍來就朝蟒蛇頭上打,一梭子子彈打去,蟒蛇的腦袋就被打爆了。可是,這蟒蛇臨死時也沒有放棄最後的掙扎,身子一擺竟然把華萊士掃到了懸崖下面,自己也摔下去了。
深淵百丈,掉下去就不會有生還的可能。於是詹金斯與華萊士都變成死鬼了。
特工們連死兩個人,讓安娜和其它特工們都張大了嘴巴。讓誰再下去呢,安娜沒了主意。可看著下面的樹枝,認定了它下面就有琥珀金衣的,安娜最後決定親自下去。
安娜向特工們交待了幾句,抓了繩索就下去了,又停在了下面的樹枝上。這時她接受了前兩任的教訓,舉起槍來就朝樹枝下開了槍,八發子彈打出後就扒開了樹枝看。這時她看到的是幹樹葉下是一個個大蟒蛋,有的正在破殼而出。安娜一下子愣了。讓她更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小蟒蛇剛出殼,就遊動著向安娜襲來。安娜一看這東西還敢咬自己,換了彈夾就朝小蟒蛇打去。一個個小蟒蛇就被她打爆了腦袋,隨即死去。
安娜抱起了樹枝,尋找琥珀金衣,可是,這裡除了樹枝卻什麼也沒有。這下安娜可愣了,抓著腦袋想問題。這時山風卻刮來了,就把安娜往山下刮,虧得這特工出身的人機靈,伸手抓了上面懸下來的繩子,身子就蕩了起來。安娜不顧風吹,抓著繩子就往上攀,不一會兒就上到了山頂,站在了同夥的身邊。
這時,一個女特工就叫了起來:安娜安娜,我的戀人掉下去了,你的戀人也掉下去了,我們得想法把他們救下來呀。
安娜說:我沒有戀人。
這個女特工說:那也得下去看看呀,他們畢竟跟我們是一起來中國找古電池的。
安娜只好說:那就下去看看吧。
安娜帶著兩女一男三個特工下到了谷底,詹金斯與華萊士早就跌爆了腦袋,到天國找主去哭訴在寧新的遭遇了。可這時不知從什麼地方卻撲來了一群狼,就在嘶咬他們的屍體。安娜趕緊開槍把狼群趕走,帶特工們向詹金斯與華萊士鞠個躬,然後就搬來石塊把他們葬在了懸崖下。
現在,安娜的手下兩女一男,男的叫額爾金,女的一個叫艾琳娜,一個叫露絲。四個人葬了夥伴就面對著茫茫大山站著。
安娜說:怪呀,這懸崖下面的突起上怎麼會有了樹枝?不是人為的,難道會是蟒蛇叨來的嗎?
大家搖搖頭說:不象是。
安娜又說:這懸崖可十分陡峭啊,蟒蛇怎麼會在這裡做窩呢?它也怕曬呀。
艾琳娜說:會不會是有人專門把它們弄到這裡的呀?
安娜聽了思索著:是啊,這裡根本不適合蟒蛇生活,這裡怎麼有了蟒蛇?
露絲說:這裡會不會就是蟒蛇的窩。
安娜說:不可能吧在,這蟒蛇作窩應該在洞中,怎麼能在這突出的山石上呢?
額爾金說:一定是有一夥人專門給我們作對的,見我們在盤金堖了辦了壞事,就專門弄來這蟒蛇吸引我們,讓蟒蛇來禍害我們的。
安娜的思路卻與大家的相反,說:難道,會是陳玉貞的人把蟒蛇弄到這裡害我們的嗎?
艾琳娜說:是啊,華萊士死了,詹金斯也死了,組長也差點掉下山崖。
安娜說:如果是這樣,說明當時有人從盤金堖的新宅中偷走了琥珀金衣,當時就藏在了這裡。後來取走了,就弄了蟒蛇來害我們。
露絲說:不管原因是什麼,受害的卻是我們,我們的兩個人死了,從此在中國找古電池也就少了一份力量。
安娜一下了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嘆息道:唉,我本來是想給大家弄個錢花的,沒想到琥珀金衣沒弄到,人卻死了兩個。這盤金堖也詭秘多多呀。
額爾金說:安娜組長,我們不要再想幹其它事情了,還是設法找到古電池,弄回德國交差吧,中國人太鬼了,我們剛到就死了人的,繼續下去呢。
安娜聽此沉默了,過了好久卻說:僅靠我們幾個行嗎?
額爾金說:為什麼不行?
安娜說:古電池是被中國人給藏起來了,可在那裡我們也不知道啊。錢富財都發明瞭電子探測儀,有這東西在手那裡有異樣的東西很可能會發現的。
艾琳娜說:那就把錢富財找來呀。
安娜說:當時他要跑,我把他扣在湯陰,沒想到卻有人把他劫走了。他現在在那裡我也不知道。
大家聽此都愣了。錢富財在德國的名聲大家知道,那是數一數二的發明家,製造的音像儀器能平白髮出光電聲效應的。可他卻失蹤了,僅靠自己四個人,能弄到古電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