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通安鏢局
倉庫之內,馮三秋開啟了一個箱子,裡面是裝滿了的銅錢及散落無章的各樣玉石,李長生看的滿臉呆滯,王成也呼吸急促:“這……這一箱子,至少也有黃金百兩吧?即便是在魏國,也能夠住進國都,舒舒服服的過完一生了。”
“王鏢頭,且看這是什麼!”
突然之間的稱呼,李長生都愣住了,看著馮三秋拿出來的一個造型精緻的錦盒遞給王成,王成則是渾身顫抖:“莫非……”
馮三秋點點頭:“正是您五年前所護送的墨玉。”
噗通,王成突然跪倒在地向馮三秋叩頭:“多謝三秋哥,若是有了它,我便可以重返鏢局,不用擔心被通安鏢局所追殺,日後也能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李長生一臉的不解,在老爺爺的授意之下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兩人上演一出感人的戲碼,隨後這才說道:“王大哥,馮三秋,將這一箱子財寶運出去,我有話和大家說。”
“是,少俠(長生)”
兩個人費勁的將足有二三百斤的大箱子給扛了出去,李長生看向了地上的三團肉糜以及嘴中、指甲、臉上都有鮮血的女子們,嘴角一抽,胃裡翻湧起一針強列的酸意,閉上雙眼吩咐道:“麻煩各位大哥將那三…三個山賊用東西給遮擋起來。”
隨後他看向了女子們,此時報了大仇,已經有那麼幾個意志堅定的清醒了過來,此刻看到李長生出來,不由分說的叩頭拜謝:“多謝恩公的救命之恩,我們無以回報,只能期望能夠跟在恩公身邊當牛做馬……”
李長生搖頭:“舉手之勞罷了,這些山賊本就該死,你們也不必如此,先將你們的姐妹們帶去洗漱一下,換上一身新衣裳,然後再來此處等待吧。”
“是,恩公。”
女子們都離去,李長生接著吩咐:“各位大哥,請大家現在馬上燒飯,煮上夠我們所有人吃飽的飯食,而後備好乾糧,一會兒我們就離開此處時,便一把火將這寨子給燒了,以後再也沒有野狗寨。”
“遵命。”
接下來的時間裡,李長生在老爺爺的教導之下,將那一箱價值百兩黃金,萬兩白銀,百萬銅板的珠寶、銅錢給分發了下去,三十三人,外加馮三秋和李長生五人,一人也能夠分有接近三兩的黃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若是在袁國有三兩黃金,完全可以橫著走,要什麼有什麼。
分發完之後,就是一個個的將這些流離失所的人們給送回了家中,最後一站是野山村,將趙興禾的家姐趙興苗送了回去,村莊眾人又是一陣感恩戴德。
等忙活完了這些事情,已經足足一個月過去了,年少的李長生也變得滿臉風霜,有些憔悴了,整天餐風露宿,不憔悴都難啊。
“王大哥,你的家鄉在哪兒?需不需要我和馮三秋護送你回去?”
此時的王成身子也回覆了一些,那些餓的乾枯的肌肉也長了不少回來,整個人看起來虎背熊腰的,足足大了李長生一個頭,要知道李長生那170的身高在袁國已經是無人能比,在這亂世之中,也算是一高個兒了。
“多謝長生了,我要回魏國的通安鏢局呈上墨玉贖罪,三年前我運鏢行至此地,半夜被野狗寨的人偷襲俘虜到野狗寨中,若不是你,我這一輩子永沒有翻身的可能,請受我一拜!”
說著,王成就翻身下馬給李長生迅速的叩了三個響頭,李長生嚇了一跳,趕緊翻身下馬將他扶起:“王大哥不用如此,除暴安良是我輩的職責所在罷了。”
“哈哈哈,長生你的磊落俠義,我不及你,不過你難道就這樣漫無目的的一直當一名獨行俠嗎?要知道人力有時窮,一個人遊離於匪徒之間,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王大哥,長生並非漫無目的,行俠仗義只是隨手而為,我目的是前往強盛的大漢帝國,只有那兒,才是吾輩男兒的夢中之地。”
“哦?那正好了,前往大漢,必須要經過魏國,既然如此,咱們也不用分別,繼續一同前往魏國,也能夠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啊。”
“好,既然順路,那就一起走便是!”
三個人三匹馬,又花費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策同馬兒橫跨數個郡縣,終於在第十五天的晌午,來到了繁華的魏國皇城-合暉城外。
抬頭一看那高足有五六米的城牆,兩眼見不到邊的連成一片,從城門的側邊看進去,那厚度也至少有個兩三米,李長生不由咋舌:“老爺爺,這麼厚重高大的城牆,就算有個幾萬人的大軍攻打,也應該能夠將之擊潰吧?”
“不一定,如果我迫切的想要贏得這場戰爭,我會讓人造投石車,一顆三四十斤的巨石在投石車上投射過來,就仿似炮彈一般,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將城牆轟的千瘡百孔。
但是,攻城略地之後的維善城池卻又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一般而言,我不會這麼做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可取。”
“……”
李長生無言,老爺爺哈哈大笑:“小長生,你現在的閱歷還少,攻城略地於你而言還太早,進城吧,見識見識那袁國拍馬不及的繁華。”
李長生和馮三秋在王成的鏢頭印璽的擔保之下,上交了一兩銀子的入城費(亂世之中,收費不同不足為奇),同時也將腰間那把已經有些豁口的生鐵刀、獵弓及箭袋都押在了衛兵處,這才得以批准牽著馬匹進城。
進了城中,王成便帶著李長生和馮三秋來到了魏國最大的鏢局‘通安鏢局’的門前,當守在門口的鏢師看到王成時,還揉了揉眼睛,隨後激動的喊道:“王鏢頭,您…終於回來啦?”
王成看了看這名鏢師,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我回來了,總鏢頭和當家的在不在?”
“在在在,需不需要我去通報一聲?”
“不必了,我自己進去即可,對了,這兩位是我的朋友,給他們安排兩間客房好好招待一番。”
“是,王鏢頭。”
那鏢師點頭,帶著李長生和馮三秋走過前院,穿過大堂,又來到了後院練武場,在練武場旁邊給他們兩個人安排了兩間客房,沒多時還帶來了一盤精美的瓜果。
李長生向他道謝,隨後走出客房,看著練武場上十幾名鏢師要麼單獨習練著簡單的長矛用法或者腰刀用法,要麼就是輪著石墩鍛鍊體質,再不然就是兩兩對練,見招拆招。
看了一會兒,李長生也有些手癢癢,湊到了鏢師裡面,將另外一枚足有五六十斤重的石墩輪的上下翻飛,引得眾多鏢師紛紛側目,能夠掄動這石墩的鏢師也不是沒有,但是從來沒出現過如此年輕的,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玩起來並不吃力,這可就很可怕了。
“這小子,什麼來頭?”
一名鏢師停下了和同僚的比試,小聲的問道。
“聽說是王鏢頭帶回來的人,我也不大清楚。”
“王鏢頭?失蹤三年的王鏢頭?”
“對,他回來了,現在正面見總鏢頭和當家的。”
“這小子不會也是要來當鏢師的吧?我去試試他的身手。”
說著,那名鏢師來到渾身被汗溼的李長生面前,一拱手:“這位小兄弟,在下是通安鏢局的鏢師,曹飛,想和兄弟切磋一下武藝,不知能否賞臉?”
李長生微微一愣,就聽到腦海中的老爺爺笑道:“三分保平安,帶三分笑、飲三分酒、讓三分理,這謙謙君子的做派,果然符合我記憶中的鏢師,去吧長生,記住點到為止不可傷人。”
李長生同樣拱手回敬:“既然如此,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沒有使用兵器,就這麼一拳一掌的打了起來,相比於天天有人切磋喂招的鏢師曹飛,李長生剛一交手,就立刻被他押著打,一時之間倒是顯得捉襟見肘。
就這麼交手了沒多久,突然之間,一直處於下風的李長生一拳打出在曹飛的下巴耳根間,曹飛只覺得漫天星光飛舞,連連喊道認輸。
事實上,李長生一直以來走的路線都是搏殺,無論是對野獸還是對山賊,所以切磋反而不是強項,更何況他的本領都在刀和弓箭上,一時之間被壓制住也無可厚非,可誰讓李長生的力氣大呢?從小到大一直堅持不懈的鍛鍊,渾身肌肉的他,一拳可不是那麼好消受的。
且說,隨著曹飛被擊退,旁邊的鏢師也都蠢蠢欲動:“小兄弟,在下名為夏銘,想和你切磋切磋兵器,請賜教。”
李長生也是來者不拒,從兵器架上拿起了一柄木刀,樣式和生鐵刀差不多,但重量差了不少,他眉頭微微一皺,旋即就和鏢師拼殺在了一起。
對於刀的使用,李長生就沒有那麼狼狽了,一來一往之間,沒多久一刀敲在了夏銘的肩膀,疼得他淚水都流下來了,如果是真刀的話,可能他的手臂就要和身子分離了。
夏銘也一拱手:“佩服。”
李長生報之一拳:“承讓”
隨後又有一人跑出來和李長生比了射箭,繼續被李長生秒殺,然後是掰手腕等等,李長生玩的不亦樂乎,但這些鏢師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吧唧的,完全提不起精神來。
廢話,提得起勁兒才怪呢,一群二十多歲的大男人了,讓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子給完虐了,只要是不限兵器,他們在李長生的單刀之下紛紛敗退,而掰手腕,這些大男人也沒一個贏得了李長生,羞的他們都想回家種田去了。
“哈哈,三弟,你帶回來的這個小兄弟有些本事啊,看看這群平時心高氣傲的小子們,讓這小兄弟給治的服服帖帖。”
爽朗的笑聲傳來,李長生看了過去,原來是王成和另外二人走了過來,鏢師們看到來人紛紛拱手行禮:“見過大當家的,王總鏢頭,王鏢頭。”
方才說話的王總鏢頭抬手:“怎麼樣?以後還敢不敢傲了?”
聽到總鏢頭的問話,最先的曹飛不服氣了:“總鏢頭,這小兄弟也就是切磋厲害了一點,如果真到了明刀明槍的時候,他完全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總鏢頭的瞪了他一眼:“人家憑藉著一己之力,射殺了山賊四人,手刃六人,重傷三人,留下一人成了他的隨從,而最強大的山賊其身手更是不下王鏢頭,以你的身手,恐怕只是一個照面,就會被人家小兄弟斬落馬下。”
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