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邀請函
“喂,爸爸,有什麼事?”拿著手機,李可欣餵了好幾句,手機那邊一直沒有任何動靜,顧不上多年刻意生疏的親情,我的心跟著焦急起來,‘咻’的一下子站起了身,陸銘炫跟著嚇了一跳。
話筒裡再次傳來忙音,我看著逐漸黑了螢幕的手機,心裡不安定了。
想了想,立刻給我媽打去了一個電話,她和爸一直呆在家裡,爸出了事,她應該第一時間知道實情。
手機撥號中,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依舊沒人接通,我的心也被提了起來,不甘心的再次撥打了那個號碼。
電話是在鈴聲的尾聲被接起,李可欣衝著話筒急問,“媽,爸呢?”
“可欣,救我,我不想死,可欣.....”話筒裡再次傳來忙音,撥打電話過去後,提示音傳來,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陸銘炫也站了起來,神情跟著凝重起來,雖然他不知道李可欣這幾通電話裡的內容到底是什麼,光看著她越來越差的臉色和迷茫,擔憂的眼神,一定是發生了特別的事情,讓她幾近承受不了的壓力。
“我爸媽好像出事了,我媽讓我去救她,我不能呆在學校了,我要去找他們。”
李可欣像是突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應該去做什麼,拿著書包跑出了教室,陸銘炫不放心她一個人冒冒失失的離開,跟在她的身後,一同出了教室。
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李可欣幾乎要抓狂,又在心裡不斷自責,為什麼偏偏選擇到這麼遠的地方上學,如果在A市上學的話,家裡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會是後知後覺。
李可欣養父養母家就住在汽車站附近的小區裡,省了不少的時間。
李可欣一下車,行李包都沒拿,率先跑下了車,可苦了後來下車的陸銘炫,不僅要拿著自己的揹包,還要帶著李可欣帶回來的包。
“這丫頭,冒冒失失的。”
好在身高腿長,一手拎著一個包,也沒有跟丟。
李可欣的家住在小區的十樓,她剛進了電梯,陸銘炫也跟著進來。
按好了樓層後,電梯門緩緩的合上,門牆上的紅色指示燈一直晃動著,顯示著上去的樓層。
紅色的數字顯示到4的時候,長方形的空間裡猛地搖晃起來,上方亮起的照明燈忽明忽暗,片刻後,直接熄滅,門牆上的樓層指示燈卻依舊亮著,在黝黑的空間裡顯得極其驚悚。
照明燈熄滅了過後,電梯裡也停止了搖晃。
陸銘炫放下了兩個包,一隻手不自覺的摸入了自己的揹包裡,摸索著東西。
“陰氣好重。”
李可欣一心想著回去見父母,電梯已經停運,她焦急的捶打著電梯門,希望外面有人路過聽見,把他們放出去。
“別白費力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機械故障,你就算把兩隻手拍殘廢了,都不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李可欣聽著陸銘炫並不是跟他開玩笑,不甘心的放下拍門的手,心裡過意不去,一腳踹上了電梯門。
她今天穿的是露出腳趾頭的涼鞋,剛剛用的勁不小,直接抱著腳坐在原地叫疼。
陸銘炫白了她一眼,純屬她自作自受。
人的目光只能觀察到面前的三個方向,左面,右面,前面,危險會隨著眼睛傳入大腦,然後做出防備和抵抗,而最薄弱的地方就是背後。
一隻散發著黑色霧氣的乾枯手臂穿過牆壁出現在陸銘炫的身後。
李可欣的腳疼痛暫且減輕,心裡依舊惦記著父母那邊的情況,現在,她被困在電梯裡,根本出不去,如果真如陸銘炫說的那樣,是有鬼魂故意將他們囚禁在這裡,也只有陸銘炫可以帶著她出去。
“陸銘炫,我們要怎麼辦....啊,你的後面有東西!”
李可欣發現的晚了,陸銘炫躲閃不及時,右肩膀被突然出現的爪子抓個正著,乾枯的爪子像是磁鐵一樣緊緊的貼在他的肩膀上,五根無骨的利爪像刀子一樣鋒利,輕易的劃破肩膀上的布料,插入他的肉裡。
血液瞬間染紅了衣服,陸銘炫疼的裂開了嘴,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手上攥著從揹包裡拿出的黃符,一下子貼在肩膀上那隻爪子上,爪子很是忌憚這個東西,“咻”的一下縮了回去,不知在什麼時候迅速滋長的指甲上帶回了一塊碎布和一小塊肉,整個爪子血淋淋的。
“媽的,敢偷襲老子!”陸銘炫疼的直飆粗話,右手執著桃木劍,左手的黃符直接扔到半空中,嘴裡念出幾句複雜的咒語,漂浮在半空中的黃符和貼在鬼爪上的黃符一同著了火。
趁著火光,我看清了兀自出現在牆壁上的那隻爪子,手背和手心已經腐爛的沒了肉,而五根手指卻完好無損,長長的指甲上緩緩的滴落著陸銘炫的血。
圍繞著鬼爪四周漂浮的黑霧隨著符紙的燃燒越來越淡,皮肉被燒灼著發出“吱吱,呲呲”的聲響,像是老鼠的叫聲,又有些不太像,腐肉的惡臭被火焰燃燒越來越臭,再加上空間不大,不一會,臭氣熏天。
等待火焰逐漸燒熄後,陸銘炫看準了時機,執起桃木劍,一劍劈下,那隻鬼爪掉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空氣裡依舊漂浮著沒有散盡的惡臭,我捏住鼻子,一臉的嫌棄,不自覺的離那個鬼爪更遠一點,心裡卻暗自鄙視陸銘炫,明明可以直接一劍劈了那隻鬼爪,啥事都沒有,他偏偏還要耍帥燒兩個黃符,搞得臭氣熏天。
“你明明可以一劍劈下那隻鬼爪,為什麼還要用符火燒它,裝逼!”
“你以為鬼都跟人似的,砍斷了手臂就沒用了,它門的斷臂也是有攻擊能力的,不然,你以為我會為了耍帥而浪費兩張黃符?一張黃符的市場價是要上百的,我還不是土豪!”
我竟無言以對!
“那你說,我們現在怎麼出去?我可不想待在這個地方,我還要去看我父母他們呢。”
陸銘炫環視了四周,又從揹包裡取出一道符,他個子高,手臂一伸,黃符被貼到上方的牆壁上,又用了剛才的方式,燒出了符火,只聽上面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之後,周圍的燈又亮了起來,紅色的提示燈數字也跟著變化起來。
李可欣的心也跟著緊張和悸動著,電梯裡突現鬼怪,住在十樓的父母會不會已經被影響了?所以,才會在電話裡面求救。
希望,他們會沒事!
柳雲婷回了酒店後,去了休息間,取了水杯吃藥,徐良已經潛藏在她休息室的單人櫃裡面很久了,肥胖的身體捲曲在半米多的空間裡,為了防止被別人看到,徐良還刻意把櫃子的門關上,封閉的空間,稀疏的空間,差點把他給憋死。
柳雲婷萬萬沒想到徐良會躲進她的櫃子裡,手裡的玻璃茶杯直接打落在地上,沒喝完的半杯水灑了一地。
“經理,你躲在這裡幹嘛?”幸好她沒來得及換衣服,不然,鐵定被這個胖子看光。
柳雲婷心有餘悸,伸手拉著徐良身上的西裝往外扯,徐良在裡面呆了好一會了,臉憋的通紅,身子也輕飄飄的,他一個重心不穩,肥胖的身體壓倒了柳雲婷,他的另一隻腳還沒走出櫃子,腳面不小心勾住架子,“哐當”一聲,架子也倒了下來。
劇烈的響聲吸引了不少人,他們尋著聲音過來,看到了單人櫃下的徐良和柳雲婷二人,一個個忙著上前幫忙扶起架子。
醫院裡,秦天臻戴上了帽子和口罩,走在去手術室的走廊上,裝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兩聲,掏出一看,是條彩信,畫面中,一個肥胖的男人壓在柳雲婷的身上。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秦天臻直接將手機扔進了垃圾桶裡,步伐穩重的走去了手術室。
躺在手術檯上的年輕女人,臉上畫好了線,閉上的眼睛,聽到推門聲後,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由遠而近的男人,撲閃的眼睛裡染滿緊張和期待。
“醫生,我會變美嗎?”好聽的嗓音裡不知不覺間染上了抖音,雖然很是期待變美后的自己,但是,動在臉上的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刀子,她還是害怕的。
害怕到膽怯,膽怯的想要後悔,她猛地從手術檯上坐起身,秦天臻不給她躲避的機會,又將她按回到手術檯上。
“難道你不想讓自己變得很美,美到令所有人都喜歡你,都想著跟你交朋友,奉你為女神嗎?”
秦天臻的聲音夾雜著些許盅惑,他做了太多次的手術,太瞭解這些女人的心理了,只要能變美,讓她們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誰讓這是個看見的社會呢!
“可是,我沒太多的錢做手術。”
“這個你不用擔心,醫藥費我可以先幫你墊上,等你有錢了再還我。”秦天臻扯下了自己面上的口罩,衝著手術檯上的女人露齒一笑,鼻樑挺拔,劍眉星目,涼薄的紅唇輕輕的扯動,露出一口的白牙。
躺在手術檯上的女人兩眼發光,點頭如搗蒜,“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