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毒藥？那是大補湯
“林允兒，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林允兒心虛的搓著手，扯出一個勉強的討好笑容。
“老闆，這是活血化瘀、疏通經絡的十全大補泰式麻辣水蛭湯！”
“專門為您熬的，對身體絕對好！嘿嘿~~”
顧淵看著她，眼神清冷的毫無波瀾。
“你看我是缺心眼嗎？”
林允兒身體一縮，立刻低下頭，小聲嘀咕起來：“刀都捅不死，辣椒還能辣死不成，小氣吧啦的……”
顧淵沒有說話。
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直接端起了那碗表面滾燙足以讓人送急診洗胃的紅色毒湯。
在林允兒驟然瞪大眼睛的注視下，顧淵仰起頭，喉結滾動，將一整碗濃湯一飲而盡。
連湯帶渣，包括那些被燙死的水蛭，一點不剩。
“砰。”
空砂鍋被穩穩放回桌面。
顧淵抽出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呼吸依舊平穩，甚至連胃部都沒有發出半點抗議的聲音。
“水蛭火候老了，嚼起來像橡膠。”顧淵將溼巾扔進廢紙簍，淡淡點評，“泰國進口的魔鬼椒粉摻了雜質，原產地不夠純正。”
林允兒呆若木雞。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砂鍋，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物理毒藥完全無效。這個男人的腸胃構造根本就不是人類！
沒等她從震撼中回過神，顧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意圖謀殺老闆未遂，罰款兩億韓元。”
“兩億？！”林允兒倒吸一口涼氣，剛想開口討價還價，顧淵便抬手打斷了她。
“另外，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必須每天親自嚼碎活水蛭去喂錦鯉。”
“少嚼一條，加罰一千萬。”
說完，顧淵拿起古籍，重新將視線落回紙面。
“出去，把門帶上。”
林允兒一臉茫然的走出了書房。
二樓樓梯口，文佳煐裹著羊絨毛毯，整個人縮成一團，手指在平板電腦的德語鍵盤上狂敲。
【允兒歐尼負債達到32億，並正在試圖謀殺老闆！阿加西不僅喝了生化武器，還讓她嚼蟲子餵魚。這已經不是資本剝削，這是食物鏈頂端的殘暴鎮壓！】
同一時間，首爾江南區，MBK娛樂會議室。
投影幕布上亮著少女時代《Oh!》MV的資料包表，會議室內的氣氛有些沉悶。
代表理事金光洙坐在首位，面色凝重。
“S.M.這次的回擊太狠，《Oh!》的音源幾乎斷層。”
“T-ara的《BoPeepBoPeep》熱度雖然還在，但在這種衝擊下撐不了太久。”
“關於後續改版專輯。”金光洙看向左側的企劃總監權昌賢，“昌賢，定稿了嗎？”
權昌賢將幾份檔案分發下去：“社長，這次走暗黑路線。皮衣、網襪、濃妝，180度反轉的強勢性感。”
“主打歌呢？”金光洙轉頭看向右側。
核心製作人趙英秀敲了敲桌子：“主打歌我聯絡了輝星作詞，曲名叫《因為你而瘋了》，詞已經發給成員了。”
“純粹的電子流行舞曲，高潮部分的低音Rap很適合恩靜和智妍。”
坐在角落的新沙洞老虎也舉起手：“我這邊準備了一首《我很痛》，帶復古感的悲傷舞曲，素妍的哭腔很適合這首的副歌。”
“很好。”金光洙一拍桌子，直接拍板，“兩首歌連夜進棚。讓Cody馬上聯絡服裝廠打版，我要在一月底前看到成片。”
“記住，不能輸給少女時代。”
午後，T-ara宿舍。
寬敞的客廳裡放著震耳欲聾的伴奏帶。
樸智妍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一袋餅乾，盯著電視上的打歌節目。
“孝敏，你覺得我們穿皮衣能有允兒歐尼她們的腿長嗎？”
樸孝敏正對著穿衣鏡比劃著一件黑色緊身吊帶，聞言翻了個白眼。
“我們走的是冷豔氣場，又不是去球場跳健美操。”
“不過這次轉型跨度確實大，我有點擔心粉絲不買賬。”
“不買賬也得買。”樸素妍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順手揉了一把全寶藍的頭髮。
全寶藍正趴在沙發上犯迷糊，嘴裡嘟囔著要吃排骨。
鹹恩靜拿著一張寫滿歌詞的A4紙，眉頭緊鎖：“這次的主打，Rap咬字很難，輝星前輩明晚要親自監棚，我這嗓子估計要廢了。”
沙發的另一端，李居麗安靜的坐著，手裡翻著一本時尚雜誌，與周遭的吵鬧格格不入。
她的意識深處，兩道靈魂正在進行無聲的交流。
“歐尼，金光洙急著推改版專，動作太快了。”
原主魂的聲音帶著憂慮：“這種強行轉變風格，對智妍她們的體力消耗極大。”
未來魂的語氣沉穩：“這是T-ara的必經之路，沒有幾首破圈的神曲撐底子，在接下來的混戰里根本站不穩。”
“我更在意的是，金光洙最近頻繁接觸外面的資本，他那個塞新人除舊人的計劃並沒有徹底死心。”
“那我們怎麼辦？”
“等。”未來魂在意識中冷笑，“先用因為你而瘋了把隊伍的基本盤砸實。”
“金光洙的算盤……找個機會，把他的企劃書在網上曝光。”
“只要引起輿論，憑MBK的公關他就翻不起浪。”
“別急，現在才1月，劉花英姐妹真正進入大眾視野還早，我們有充分的時間佈置。”
李居麗翻過一頁雜誌，目光冷靜。
視線切回首爾市立美術館。
一樓前廳，林允兒正生無可戀地蹲在錦鯉池邊，看著水裡游來游去又肥又大的紅白錦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允兒歐尼。”
一道清冷刻板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林允兒一回頭，就看到徐賢穿著整潔的針織衫，懷裡抱著一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大韓民國刑法典》。
徐賢一本正經地翻開書頁，指著上面的條款唸叨。
“根據韓國刑法第258條，你今天中午在廚房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投放危險物質罪。”
“意圖使用有毒或有害物質侵害他人生命，哪怕未遂，也要面臨一年以上有期徒刑。”
林允兒眼角瘋狂抽搐：“不是，小賢，你平時看自我開發就算了，這本刑法典你從哪弄來的？”
“館長給的呀。”徐賢眼神真摯，“館長說我求知慾強，刑法高深，多看點能防身。”
“哎一古，確實太難懂了。”
林允兒立刻捂住耳朵，拼命搖頭。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那個變態資本家就是在報復我！”
“允兒歐尼，逃避法律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徐賢將刑法典合上。
“徐賢啊！”
林允兒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徐賢的肩膀，語重心長。
“我那不是投毒，我這是在進行偉大的生物科學實驗！我是在測試長生生物的代謝極限。一切都是為了省錢還債！”
“你懂不懂科學的犧牲精神？”
徐賢看著林允兒扭曲的表情，非但沒有後退，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反而亮起好奇的光芒。
她壓低聲音，湊近了一步。
“什麼實驗？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林允兒愣住了，臉部肌肉忍不住抽動。
“你認真的？”
“歐尼，我什麼時候不認真了？”
徐賢眨了眨眼睛，“如果能解剖分析出館長的氣血執行原理，也許能徹底解決我的過敏性皮炎。”
“帶我一個吧。”
“阿西……”
林允兒捂著額頭，身邊的人沒一個是正常的了。
二樓的欄杆縫隙裡。
文佳煐的雙手在鍵盤上幾乎敲出了殘影。
【壞了！徐賢歐尼徹底被允兒歐尼她們幾個帶偏了，醫法雙修的變態即將誕生。】
【阿加西，米亞內，祝你好運。】
另一處的高壓正在DSP娛樂的錄音室內蔓延。
KARA五名成員已經連續熬夜了整整一週。
為第三張迷你專輯《Lupin》準備的同名主打歌，要求“冷豔、咬字有力、氣場強大。”
具荷拉站在錄音棚的麥克風前，臉色蒼白，眼眶通紅。
作為非主唱成員，那段極具爆發力的高音部分，她已經反覆錄製了四十多次。
“不行！”
“氣息還是不夠穩，沒有張力。”
製作人的聲音無情的從耳麥裡傳出。
具荷拉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
“米亞內大，我再來一次。”
玻璃窗外，韓勝妍和樸奎利滿臉心疼，負責低音區的姜智英正拿著歌詞本在角落裡練習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