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唯心魔藥,你懂的呀~(二合一)
“你……”
漢庫克臉色一變。
無禮之徒,竟敢讓妾身,妾身……
“你該不會覺得我隔著衣服就能解決你的問題吧?”
羅克一臉無語。
他又不是什麼聖騎士,聖光一出,離死只剩一口氣的人都能奶回來。
不過,漢庫克要是真死掉了,對羅克來說,反倒更好操作一些。
直接復活重新給漢庫克捏一個身體就行了。
到時候別說一個天翔龍之蹄,就算是給漢庫克捏格調,也不是做不到。
漢庫克神情一怔。
這才反應過來羅克說的好像確實沒問題。
畢竟,烙印是在她的身體上面。
她不給人看看情況,又怎麼能夠解決問題呢?
漢庫克臉色一變再變。
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
“那,那妾身讓你看就是了!”
她說著,手已經搭在了衣衿上,動作卻僵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畢竟這可是她幾十年來從未示人的禁忌之地。
更何況,這裡是九蛇城的王宮,是她的王宮,是從未有任何男人踏足過的地方。
如今,卻要在一個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體。
“如果你沒有做到,妾身一定要先挖了你的眼睛。”
漢庫克幽幽地說。
羅克等了半天。
結果等來這麼一個回答,忍不住嘆了口氣。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不就是看個背嗎,做人要大度一些,我都沒直說要看看福。
羅克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別跟要赴刑場似的。”
“不是早就說好了嗎,我要是做不到,命都給你啊。”
一邊說著,一邊從群裡領取格林德沃早就準備好的紅包。
“這是……”
漢庫克看著他像變魔術一樣掏出來一隻深紫色的水晶瓶,眼睛都瞪大了一分。
“白鮮香精的改版。”
羅克撥開瓶塞,一股清新的草藥味在宮殿裡瀰漫開來,連不遠處的薰香味道都被蓋了過去。
“原本是治療傷口的,具有很強的療傷作用,使用以後傷口上會長出新皮膚,彷彿已經痊癒了好幾天。”
“但我託朋友做了一些改良,他有一個手藝不錯的魔藥師下屬。”
斯內普:你知道只用幾天的時間改良一個已經延續了至少上百年,沒有任何成分更替的魔藥配方究竟要耗費多少精力嗎?
羅克不知道。
但反正斯內普最後還是做出來了。
況且,壓迫他的是格林德沃,跟他羅克又有什麼關係?
“這裡面加了一點獨角獸的角粉和三滴鳳凰,哦,不是是鳳王鳥的眼淚。”
“別這麼看我,那位魔藥大師說了,真的鳳凰淚太稀缺了,也太昂貴了,只是一瓶改良版的白鮮香精而已,還犯不上用鳳凰的眼淚這種稀缺材料。”
羅克解釋清楚。
鳳凰本就是哈利波特世界極其稀少的神奇生物。
它們強大,神聖,還擁有著涅槃重生,治癒的眼淚,超凡力量以及攜帶重物進行傳送等等一系列的超凡能力。
不僅如此,上帝在創造鳳凰的時候,除了賜予它種種超凡脫俗的能力,它還擁有著極高的智慧和情感。
就比如說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
它對鄧布利多無比忠誠,並且能夠辨別善惡,只向他認為值得信賴和幫助的人伸出援手。
可以說是幾乎完美的神奇生物。
是比哈利波特世界那些所謂的龍要完美一萬倍的神奇生物。
可以說是上帝給鳳凰開了一道門,又開了一扇窗。
它們唯一的缺點。
或許,就是數量太少了吧。
整個巫師界,能夠和人類結成生死相依的夥伴關係的鳳凰,只有兩隻。
一隻是鄧布利多的老朋友福克斯,另外一隻是火花,是紐西蘭的魁地奇球隊莫托拉金剛鸚鵡隊的鳳凰吉祥物。
因此,想要撿漏的巫師們千萬要記得一點。
如果有不知名攤主說自己的貨是鳳凰的XX,直接轉身跑路就可以了。
鳳凰本就是舉世罕見的神奇生物,一般人想見都不一定能夠見得到,就更別說搜刮它身上的材料了。
你以為你是鄧布利多嗎?
每年都能偷偷摸摸收集福克斯的羽毛賣給奧利凡德換一些加隆補貼“家用”——沒辦法,鳳凰社的老夥計們當年可都是跟著他一起打天下的。
總不能人家老了,就直接把人家扔在犄角旮旯不管不顧吧。
他鄧布利多可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
格林德沃:真的嗎,我不信。
所以除掉某個偷偷摸摸出賣自己動物朋友身體的糟老頭子以外,市面上其實很難見到貨真價實的鳳凰素材。
甚至作為魔藥大師的斯內普,手上都沒有多少關於鳳凰的材料。
而斯內普自然不可能為了一瓶改良版的白鮮香精就把十分珍貴的鳳凰眼淚給搭進去。
格林德沃又不給錢。
他能用鳳王鳥的眼淚替代一下,而不是換成山雞精的眼淚,就已經很有良心了——比魔法界百分之九十九的魔藥師都要有良心。
“鳳王鳥的眼淚就足夠了,效果也差不多,你放心用吧。”
羅克說。
“治不好包免費退換。”
漢庫克:???
剛才不還說一定能治好嗎?
“而且,也已經用小白鼠做過臨床實驗了,效果非常穩定。”羅克頓了頓,“只要滴在印記上,它就會像橡皮擦一樣把痕跡抹掉,連帶著下面的皮膚表層一起重生。”
“連一點傷疤都不會留下。”
“真的嗎?”
漢庫克眼睛一亮。
“對,保證比你現在的皮膚還嫩。”
羅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僅憑肉眼來看,女帝的美貌確實近乎無可挑剔,很難想象這麼一個絕世美女,是一個一腳能夠踹飛百米巨人的超人類,甚至連點肌肉線條都沒有。
真就非人物種無視生物學定律唄。
不過,聽到這話。
女帝卻是昂起了頭。
“不可能,妾身是天底下最美麗的女人,妾身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最完美的!”
漢庫克看起來很驕傲。
羅克卻不由自主地將目光往下移了移。
真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最美的嗎?
“無禮之徒!”
她的見聞色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羅克的視線。
“如果你已經不想要你的眼睛,那麼現在妾身就能把它給挖出來!”
漢庫克臉色微紅。
不是害羞,是被氣的。
這都什麼人啊。
她說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最美的,怎麼能有人第一時間聯想到這裡啊。
這人的腦子也未免太過於邪惡了吧。
漢庫克感覺自己更要小心提防眼前這個邪惡至極的男人了。
“你還要不要消除烙印了?”
對於漢庫克的威脅,羅克只是翻了個白眼。
她這種人,就是人死了,嘴還是硬的。
羅克也沒想著跟她一個巨嬰計較什麼。
如果不是看在雷利和羅傑的面子上,再加上想給海軍安插一個釘子的念頭,羅克才懶得搭理漢庫克。
在海賊世界,比漢庫克突出的女人可多了去了。
論實力,她比不上大媽。
論外貌,大海上的美女各有千秋,也不乏有堪比女帝容貌的美人。
甚至在海底一個不是人的傢伙,都能做到和女帝不相上下。
唯一能夠讓羅克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她和雷利夏琪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能讓隱居的夏琪和雷利主動出手幫忙的漢庫克。
她們之間的關係,或許要比救命恩人還要親密一些。
可能是母女,又或者是姐妹……
誰知道呢?
但羅克只需要知道,夏琪和雷利很在乎漢庫克,甚至比船長的兒子艾斯還要在乎,這就已經足夠了。
人家夫妻倆現在正苦哈哈的幫他和羅傑找人,他順手解決一下漢庫克身上的小問題,又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畢竟改良魔藥的是斯內普。
斯內普:我踏馬!
“放心,我還不至於壓抑到對一個女人的背部發情的程度,那是羅傑才會幹出來的事情。”羅克說。
“再說了,這九蛇城裡裡外外都是你的手下,我要敢有什麼非分之想,那群亞馬遜女戰士還不得把我射成刺蝟?”
纏繞著武裝色霸氣的箭矢,一發下去就相當於一枚炮彈。
羅克可沒有喜歡捱打的癖好。
聽到這話,漢庫克猶猶豫豫的問:“那……妾身現在該怎麼做?”
“轉身,把你的背露出來。”羅克指了指她的後面。
“把有印記的地方露出來就行。”
“這個過程可能會有點癢,但很快就會結束,不過你要是實在忍不住也可以叫出來,但別踢我,我可不是你們這群非人物種,可經不起海賊女帝的全力一腳。”
羅克將一切都先說明白。
省的再鬧出什麼麻煩。
他如今的肉體,靠著無時無刻不在運轉的六庫仙賊和逆生三重已經加強了不少,甚至能夠做到一些海賊刁民看了都得目瞪口呆的操作。
但是如果只論肉體強度的話,羅克暫時還是比不上海賊世界的這些怪物。
當然,像羅克這樣既有機制,又有數值,還有操作的六邊形超能力爺。
儘管前景十分廣闊,但前期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發育期。
當然,也僅僅只是‘一段時間’罷了。
漢庫克深吸一口氣。
她下定決心,轉過了身,將後背朝向羅克。
接著,猶豫了片刻。
終於緩緩撩起了衣服的下襬。
那白皙的肌膚上,紫色的天翔龍之蹄印記顯得格外刺眼,像是白玉上的一道裂痕。
羅克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蹲下身來,將魔藥瓶傾斜。
一滴珍珠色的液體緩緩落下,精準地滴在印記正中央。
“唔——”
漢庫克瞬間繃緊了身體,一隻手攥緊了旁邊的王座。
魔藥接觸的感覺確實像羅克說的那樣——又癢又熱。
但又不是特別難受的那種感覺,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輕輕撓著,讓人想笑又想躲。
“堅持住,別動。”
羅克按住她的肩膀。
這動作讓漢庫克渾身一僵,但隨即又放鬆下來。
“藥效正在起作用,你看——”
漢庫克努力扭過頭,只見那流下的魔藥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印記上緩緩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紫色的紋路像是被水稀釋的墨水一般。
一點一點變淡,褪去。
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粉嫩如新的肌膚。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魔藥,很神奇吧!
哈利波特世界的魔藥其實比較離譜。
在麻瓜眼裡,巫師們只是將一堆各種各樣的垃圾丟進了一個坩堝,煮成了一坨需要馬賽克來遮擋的不明物質。
然後,這坨不明物質就成了擁有各種神奇效果的魔藥。
簡直離譜。
只能說,化學和物理學都不存在了。
對此,羅克表示。
用唯心魔力熬點唯心魔藥怎麼了?
有問題嗎?
你別管裡面加了什麼,你就看有沒有用!
獨角獸象徵著純潔,加入獨角獸的角粉,可以恢復飲用者的純潔。
鳳凰象徵著涅槃重生,鳳王鳥沒那麼強的能力,卻也代表著火焰的生機,能夠喚醒使用者的心靈意志。
白鮮可以療傷,只要服用下去,傷口上會長出新皮膚。
三者加在一起,就是——
俺尋思俺能治癒疤痕!
不論是身體上的疤痕,還是精神上的疤痕。
“搞定。”
羅克站起身,將魔藥瓶收好。
“比我想象的還順利,看來魔藥大師確實名不副實。”
“哦,對了,你別急著起來,再躺一會兒,讓藥效滲透的更徹底一些。”
漢庫克愣愣地坐在那裡,手還停留在後背上,眼眶卻漸漸泛紅。
十幾年來,這個烙印就像一根刺,日日夜夜紮在她心頭。
無論她變得多強,無論她成了多少人的女王,無論這九蛇城的宮殿修得多華麗……
但這個印記都在提醒她——她曾經是別人的奴隸,曾經跪在地上任人宰割的奴隸!
但現在,它就這麼消失了?
“別哭啊。”
羅克遞過來一張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手帕。
“我這兒沒準備什麼心理疏導服務,你要是哭了,我只能給你灌一劑歡欣劑。”
“不過,那玩意喝多了會有依賴性,對睡眠不好。”
羅克說。
“而且你這王宮外面還站著你那兩個妹妹呢,要是聽見你哭,衝進來看到這場景,我怕是有嘴都說不清。”
漢庫克接過手帕。
並沒有用,只是緊緊攥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