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死侍群如群龍昇天,凡人置身於惡鬼巢穴
“這……應該死透了吧?”
上杉越不太確定的問道。
剛才那一幕,屬實是有點驚到他了。
死了以後還能站起來爭。
陰不陰?
“死了。”
羅克說。
“死侍也是生物,雖然恢復力驚人,但只要切斷了中樞神經,就不會有活下來的可能,他們又不是屍守。”
屍守是混血種的木乃伊,能動的木乃伊。
就算五肢全部被砍斷,變成烈海王那樣依舊還能不停的蠕動,除非有鍊金術師或者有人用鍊金子彈解放他們被封印在屍骸中的精神,要不然他們永遠不會停止活動。
但,死侍只是一種龍類的亞物種,被捅穿要害,依舊會死。
就像現在這樣。
“兒子,現在你該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吧,橘政宗他壓根不是人,他就是個騙子!”
上杉越轉頭對著被石化的源稚生說。
統統石化的效果是使目標全身僵化無法移動,但仍然能夠保留感官功能,五官依舊保持工作。
源稚生剛才看到橘政宗復活,眼睛瞪得還老大了呢。
儘管現在他在瞪著上杉越。
我才不是你兒子!
源稚生目光銳利。
但上杉越卻毫不在意,他一把摟住硬邦邦的源稚生,嘴裡唸叨著:
“稚生啊,以前是爸爸不懂事,不知道你在這受了這麼多苦,以後就不會這樣了,爸爸會把稚女接回來,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解決掉繪梨衣身上的問題,到時候我們一家團圓……”
老人聽起來像是在說夢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上杉越不是一個好兒子,也不是一個好丈夫。
但他想要盡力在剩下的時間裡,能夠充當一個好父親。
源稚生一開始還想表示自己絕不服輸。
但一聽到“稚女”。
他的眼神就變了。
“稚女他還活著?”
源稚生脫口而出。
我能說話?!
源稚生愣住了。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
“他已經沒有敵意了。”
靠譜的老巫師一直開著攝神取念。
但沒等源稚生有什麼反應,上杉越的擁抱就更緊了。
“他活著,他當然活著,我知道是你下的手,但沒關係,那不是你的錯,也不是稚女的錯,一切的罪惡都源自於他。”
上杉越說。
“所以你應當為這惡事悔改,向主祈求,或許你心中的意念因此被赦免。”
《新約·使徒行傳》第八章第二十二節。
上杉越以前並不信教。
儘管他的媽媽是個修女,他也聽他媽媽講述了很多聖經當中的故事,但卻從來沒有領悟愛。
直到多年之後,他終於信了神。
那是他的罪孽,足夠把他釘死在十字架上直到世界末日的罪孽,這份罪孽,應當用一生來償還。
他成了社羣教堂的兼職牧師,有時候整個下午都會坐在教堂裡,看著太陽漸漸西沉。
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還是里昂郊外那座不大的教堂,所有孩子都睜大眼睛,修女坐在燈下用美妙的聲音講故事,私下裡每個孩子都叫她媽媽,他們喜歡她。
但只有上杉越知道,她其實只是他一個人的媽媽……
現在,他成了三個孩子的父親。
講故事的人,該是他了。
上杉越輕輕拍著源稚生的背,輕輕地說。
“很抱歉打擾到兩位父子團圓的溫情時光,但我認為現在不是一個慶祝的好時機。”
EVA的聲音傳來。
接著,呼叫了會議室的投影儀,將整棟大樓的結構圖投屏顯示,結構圖底部亮著密密麻麻的紅點。
“根據檢測,大樓底部出現大量熱源反應,地底下有不明生物在快速爬升,我已經鎖死了所有電梯,切斷下層電源,並動用了一切手段進行阻斷,但並沒有太多效果。”
“它們,要上來了。”
EVA平靜分析。
“他們最多還有多長時間爬上來?”
羅克問。
“兩分十五秒左右。”
“封鎖所有出口,別讓那群東西跑出去,釋出通知,樓內所有普通成員老實待在原地,調動武裝人員,下樓攔截。”
“開啟貴賓電梯,送我們直接下去。”
羅克做出決策。
“格林德沃,麻煩你幫忙把他們喚醒,讓他們趕緊調人來支援源氏重工大廈。”
他指了指昏迷的幾位家主。
格林德沃上去就是三發魔咒。
“醒了。”
幾位家主如夢初醒。
但等到他們剛看清羅克幾人還在的時候,臉色一變,當即就要摸刀繼續準備動手。
“停手吧。”
源稚生說。
“少家主?”
風魔小太郎面露不解之色。
“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大家長叛變了,他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啊?”
“怎麼可能?”
幾人不信。
大家長怎麼可能叛變呢?
就算是他們叛變,大家長也不可能叛變!
這是橘政宗用了幾十年的辛苦努力,換取來蛇岐八家對他的信任,在對蛇岐八家的貢獻方面來講,蛇岐八家上上下下沒一個人能有資格挑他的毛病。
比起橘政宗是惡人,他們更願意相信是羅克他們逼著源稚生說出這等荒唐之話出來。
“橘政宗,真名榮格·馮·赫爾佐格,二戰期間效力於第三帝國生物研究院,1945年被蘇聯俘虜後參與黑天鵝港實驗,1991年與邦達列夫焚燬港口,攜帶胚胎源稚生、源稚女、上杉繪梨衣逃往日本,透過注射進化藥誘發兄弟反目。”
“以橘政宗身份成為蛇岐八家第73任大家長,同時偽裝成王將掌控猛鬼眾,策劃海底胚胎探索計劃試圖喚醒白王胚胎,準備利用上杉繪梨衣作為血脈容器。”
“最後,以皇作為祭品,助自己登神。”
羅克也不說什麼廢話。
當場給赫爾佐格開盒開的一乾二淨。
聽到這話,滿座皆驚。
就連心中有了一定準備的源稚生,此時此刻都愣在了原地。
那個將他從鹿取小鎮的隱居生活中帶入蛇岐八家,賦予“皇”的身份與使命的男人,隱藏的身份竟然如此複雜而又恐怖。
“哎呦我草,赫爾佐格怎麼這麼壞啊!”
芬格爾猛地一拍大腿,很是痛恨。
“沒錯,如果不是他妄動高天原,我們也不會來到這查清楚真相,更不會跟你們動手,鬧到今天這種地步。”
羅克一臉嚴肅。
“一切都是赫爾佐格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