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教練，我想學魔法
“我該怎麼稱呼您？”
凱撒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的隊友。
儘管現在已經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了。
但東方有句古話，他覺得很有道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總比到時候出艙以後，這位老爺子突發腦梗在海底抽搐，他還以為是大爺性情中人，想在海底表演一段老年迪斯科要好得多……
“格林德沃。”
他放下兜帽，銀髮如風暴前的層雲，在深黑巫師袍的映襯下更顯凜冽，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紋路，但那雙異色瞳仍像淬鍊過的銀與冷火。
沒有黃金瞳。
但卻莫名給凱撒一種極強的威懾感。
“你們這的龍，為什麼喜歡把家放在水裡？”
沒等凱撒接話。
格林德沃主動問道。
他有些好奇。
聽說先知那邊的青銅城，也是埋在水裡。
這群龍就這麼喜歡待在水裡嗎？
跟他的世界的龍，倒是完全不同。
回想起來昂熱介紹他們世界的龍的種種特性，以及那驚人的智慧，格林德沃突然有些好奇，這些有著驚世智慧和強大力量的龍，能不能拿來製作魔藥？
應該……有用吧？
格林德沃不怎麼確定的想到。
他對魔藥學並不是特別擅長，但他的愛人相對來說比較擅長——特別是關於龍血的研究。
《火龍血的十二種用途》——鄧布利多著。
聽到這個有些奇怪的問題。
凱撒怔了一怔。
對於龍族歷史學，他的成績並不算太好。
準確的來說，被加圖索家族視作新時代的希望，天生的皇帝，凱撒·加圖索同學在很多科目上面的成績都不太理想。
由於總是喜歡糊弄考試和論文，他的科目成績其實相當差。
但，好在混血種的優良素養，讓凱撒即使不怎麼費心，也能夠輕而易舉地積攢下大量的學識。
他不用心搞作業，並不代表凱撒是個丈育。
“根據某項測算，陸地上的生物總量只佔地球生物總量的不到1%，剩下99%的生物都在大海里。”
凱撒想了想，說道：“這裡是地球上一切生物的故鄉，在地球剛剛凝固之後的幾億年裡，大海溫熱而且富含有機物，生物學家們稱它為原始之湯。”
“這鍋湯煮了幾億年之後，海水中的有機物分子彼此之間碰撞了幾億億億億億億次之後，經歷無數次失敗的反應，終於一個成功的反應發生了，微生物誕生了，那是進化之樹的起源。”
“通俗的來說，科學家認為一切生物的起源，都來源於大海。”
考慮到對面的老人可能是不知道從哪裡挖出來的老古董。
凱撒還特意‘翻譯’了一下。
爭取用最簡單的語言，讓這位“老前輩”能夠理解他的意思。
事實上，是凱撒有些多慮了。
或許之前被囚禁在紐蒙迦德高塔的格林德沃，不懂得麻瓜的科學技術，只是一味仗著預言的能力，講述麻瓜未來的戰爭將會有多麼的可怕。
但，現如今，已經加入了聊天群的格林德沃，顯然不再是一個丈夫！
他，蓋勒特·格林德沃，是一個集東西方精華的文明之人！
“所以，你們世界的龍是在海中誕生的嗎？”
格林德沃問。
“有可能，有過一種觀點認為龍族原本是海生種族，最後踏上了陸地。”
“所以選擇海底當孵化場，對古龍來說就像回到故鄉那樣吧？”
凱撒也不怎麼確定。
他按下推進鍵，釋放了更多的壓縮空氣，深潛器沉向更深的水中。
耳邊充斥著機械運轉和氣流呼嘯的聲音。
他們居然還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在日常生活中，即使絕對安靜的屋子裡也會有十幾分貝的背景噪音，譬如遠處重型卡車開過地面震動的聲音和空調器水管中的流水聲，只是一般人很難注意到這些聲音。
此刻背景噪音降低為零，雖然深潛器運轉的雜音很大，但心跳聲和呼吸聲居然格外地清晰。
凱撒面色嚴肅，雙手有節奏地在不同的閥門和旋鈕之間切換。
雖然來之前也沒有什麼培訓，只是扔了一本操作手冊過來，但是一夜之後凱撒就背熟了深潛器操縱檯的操作方法，駕駛深潛器的時候好像一位富有經驗的老司機，撫摸著熟悉的木質老舵輪。
“這東西不會出問題嗎？”
格林德沃對麻瓜的造物不太信任。
如果出問題了，在萬米之下的海底，他倒是能保證自己帶著這小子回去，只不過他們的任務無疑會直接失敗。
到時候，和昂熱商量好的，第三次創業的起步資金可就又要泡湯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第二次？
由於格林德沃把哈利同學送到了異世界進修暑期培訓班，對此深感‘欣慰’的鄧布利多校長十分想要嘉獎格林德沃。
為此，中途搗毀幾個黑巫師的恐怖分子團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創業尚未成功，巫師還需努力。
——格林德沃。
“放心，裝備部的人雖然有些不靠譜，但這艘潛水艇可是經過了至少三輪的檢測，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問……”
話音未落。
迪裡雅斯特號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凱撒臉色一白。
接著，所有儀表的讀數都劇烈變動著，駕駛室的顯示屏上，1號、2號和3號空氣艙都被標註為紅色而且不斷閃爍。
迪裡雅斯特號共有四個空氣艙，如今三個空氣艙同時洩漏，壓縮空氣正瘋狂地逃逸。
失重感立刻襲來，深度表的數字暴跳。
他們正在高速墜向深海！
“空氣艙洩露？”
施耐德教授臉色一變。
“有補救措施嗎？”
昂熱問。
“2400……2680……3260……”
凱撒快速地報數，短短一分鐘裡他們已經下沉了半公里。
迪裡雅斯特號用的還是老式的儀表盤，深度表有個、十、百和千四個數字盤，個位和十位數字盤正飛速旋轉，凱撒這時候甚至讀不清楚十位數字盤。
“減速！想辦法減速！水壓暴增會損壞你們的外殼！”
施耐德教授喊道。
“諾瑪提供了應急方案，如果你們能開啟迪裡雅斯特號的強動力源，配合穩定翼和平衡舵，你們能進入水中滑翔狀態嗎，能夠減緩下沉速度。”
“但是要快，再有十分鐘你們就會跌進海溝裡在海床上摔得粉碎！”
施耐德教授此時很慶幸檢查組的人沒有將裝備部的‘奇思妙想’給直接拆掉。
要不然的話，凱撒他們可就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可是檢查組的人不是說了開啟強動力源有爆炸的風險嗎？！”
一旦按下推動閥門。
要麼，迪裡雅斯特號獲得動力，如輕盈的小鳥般巡航在深海中。
要麼，核爆，他們兩人完蛋，給這地方再增加一個潛水艇殘骸。
所以，該如何抉擇呢？
愷撒緊握黃色扳手，微微戰慄。
但，就在這人命關天的緊張時刻。
格林德沃開口了。
“雖然我不懂你們麻瓜的科技，但是，只要讓這艘船重新漂浮起來，就可以了吧？”
他問道。
“啊？嗯……”
凱撒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但格林德沃卻以為凱撒是在肯定他的說辭，當即掏出魔杖。
不是老魔杖，那東西早在幾十年前就輸給鄧布利多了。
這只是一根備用的普通魔杖。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他輕聲道。
魔杖一揮，尖端顯現藍色光點，形成螺旋狀光芒，匯入迪裡雅斯特號。
漂浮咒，一年級學生都會的基礎咒語。
但在格林德沃手裡，卻發揮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效果。
在凱撒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瘋狂下墜的迪裡雅斯特號，停住了！
靜靜的懸浮在深海之中，就像從未有過意外一般——如果能夠忽略掉瘋狂亮起紅燈警告的顯示屏的話。
格林德沃轉頭，看向驚愕不已的凱撒，臉上掛著輕鬆的微笑。
“魔法，很神奇吧？”